第一百零三章 成国师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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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较街面上的大部分百姓,这些人的衣着明显更干净整洁,款式也以不适合劳作的长裙和长袍居多,头上、耳朵上多有绢花和金银饰品。

  “这是怎么了?”

  一个敢提,一个也真敢应,于是一对年龄差超过二十岁的塑料姐妹于骡车上就地诞生。

  但他素来敬重发妻,左右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乐意做,自己且顺着又何妨?”

  “哎呀我才算到一半,你这一打岔,又得从头开始了!

  “你管我呢,我乐意!

  师雁行倒不指望凭这点小聪明就垄断腐竹市场,若遇到那些长年累月跟食材打交道的人,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能看透。

  只闻了这么一小会儿,陆振山甚至就清晰地感觉到口中涎水满溢。”

  陆振山看着眼前一溜儿排开的几个碟子问。

  一天做不出来腐竹, 他就比前一天更好奇,这两天简直吃饭都不香了,满脑袋里只剩一个念头:

  我一定得琢磨出来!

  若他这傻婆娘一日没团起来,也不过是五文钱两块,只便宜一文罢了。”

  他日常与人家做账房,每月少说二两银子,年底另有红封,并不差这点儿。

  她们之间紧紧缠绕着的是利益的纽带,如此纯粹,在秋日骄阳照耀下简直熠熠生辉。!

  有这等好事?

  师雁行立刻确定了她的性格特征:

  擅长交际,行动能力强,适当吹捧能让其火力加倍。么不算?

  不, 是豆腐卷!

  这类客人她最喜欢了。

  王桃:“!

  天冷了, 陆振山犯了咳疾,早年走货时摔伤的膝盖也时时抽痛,便窝在家中休养,不大知道外头的事。

  味儿也不一样呀。

  人都有喜好,就好比自己喜欢啃鸭头,儿子却喜欢大鸭腿儿,浑家最爱劲道的鸭翅膀……每次买来一只,都是分开吃。

  结果她男人一听,当即拍着巴掌笑起来,“哪里来的精怪,这是使唤你打白工呢!

  陆振山先尝了卤肉,果然软糯香甜,滋味浓厚。

  那是腐竹吗?”

  “那我就喊您桃儿姐吧。

  甚至还有两个穿绸缎的,显示出这些人已经满足了最基本的温饱,并有余力向精神富足迈进。

  对方显然被这么挤兑惯了,也不气,一边洗手一边问。

  百文利润油耗仅几句马屁……

  赢麻了!

  县城虽好,可毕竟暂时够不着不是?

  况且又是自家做的,本钱就更少了。

第29章 卤鸡卤鸭

  “不是说卖卤肉?

  平时那位先生和家人住正院,学生们便在东跨院上课。

  奈何太厚,而且也不够白。

  又看卤鸡卤鸭。”

  顿了顿又道:“若真成了,三斤白得四块卤肉,四斤就是六块,也是给你省钱了,还不高兴?!

  对见惯了黄色和浅棕色成品整鸡鸭的人而言,有点诡异的陌生。

  下车前,师雁行语速加倍地对王桃说:“桃儿姐,若你能一次团三斤,我每回都白送你四块!”

  旁边的吴管事上前,指着那几个碟子介绍说:

  “这是什么叫腐竹的, 陈大厨尝了, 说应该是豆腐做的, 奈何咱们家试了几回,总不得其法, 实在不知怎么才能把那圆滚滚的豆粒变成这般模样……”

  同行之间总有点相互竞争的意识,陈大厨倒不是想偷师, 只是单纯好奇腐竹这玩意儿咋弄出来的。

  简直是躺着白赚!

  最接近的, 就是用做豆腐的方法制成薄薄的豆腐皮, 然后反复折叠,挤压后晾干。

  这就是师雁行的狡猾之处了:

  早在腐竹初次问世时,她就提前把首尾和悬挂折叠处容易暴露做法的部位剪掉,只剩下中间档最板正的地方。”

  好话谁都爱听,那妇人越发难掩愉悦,嘴里虽说着谦虚的话,可眼见着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但陈大厨高兴不起来。

  晚间王桃的男人家去,见自家婆娘一反常态,非但没迎上来嘘寒问暖,反而坐在灯下埋头狂算什么。

  不过她现在还在资本积累阶段,能少一个对手就少一个,能挡多久就挡多久吧。”

  “我娘家姓王,叫桃子。”

  见那妇人面上泛了喜色,师雁行眼珠一转,又说:“我看大姐一夜之间就团了这么些人,必然人缘极佳,交际极广,又值得信任,真是女中豪杰,便是男人们也鲜少有这般能为的。”

  听听,什么团三斤卤肉白送四块,满打满算不也才值十二文钱嘛!

  但很香!

  他最喜欢嘬鸭头,便习惯性先举箸去夹鸭头。

  双脚踩到地上的瞬间,王桃突然感觉到,仿佛有某种陌生而强烈的情绪自心底悄然滋生,然后疯狂蔓延。

  这一下不要紧,筷子尖儿刚一碰到鸭头,陆振山就是一惊。

  王桃一愣,好像觉得有道理,又觉得没什么道理。

  呈现在外人眼前的,就是一小段一小段的,微微泛着浅黄色的折叠物。

  托他的福, 陆家酒楼意外收获一道新菜:凉拌豆腐卷。

  二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先把眼前的客户拢起来再说。!

  大约是小摊子,顾客有限,整只的不好卖,桌上摆着的鸡鸭都是提前拆分好的,头腿翅膀脖子分门别类。

  这么小,五公县一带喝豆浆的本就少,任谁看了都不会想到上来就熬一大锅豆汁!

  特别香!

  陆家酒楼就卖烧鸡烧鸭,素来以浓香软烂自得,而眼前这两样截然不同:

  因卤汁的关系,颜色很深,深到发黑的地步。

  冷幽幽的那种香,特别勾人!半点损失没有!

  “原先确实只有这一样卤肉的, 可打从郑家做席面回来后,大约是有了本钱, 那小娘子突然发力, 几天之内就又多了许多新花样。

  那几个分明就是鸡鸭嘛!”

  听说私学里足有将近五十名学生,再算上他们的家人和亲朋,大有潜力可挖!

  可那摊主呢?

  乖乖,了不得,连自己这久经考验的老饕都受不住,何谈外面的普通食客?

  落在师雁行眼里,那就是一群金光闪闪的潜在客户!!

  那些褶皱如此规整,以至于像极了人力故意堆叠而成。

  思及此处,师雁行的态度越发亲热,“我一见大姐就觉得投缘,真是欢喜过头,还没问您怎么称呼呢。

  好伶俐的法子!

  王桃说的私学要过了小衙门再走一条街,是一处两进四合院,东边还带着个小跨院,十分宽敞。

  王桃被他吵得没法儿,就把白日的事情说了。

  卖得还挺好。”

  四块?

  若她生在后世,自然会明白有种营销策略叫“满N送N”,有种职业叫“代购”。!”

  王桃没正经念过书,也不大识字,并不擅长计算,当即气急败坏地白了自家男人一眼。”

  她男人就笑个不停,“罢了罢了,我不差每日这几文钱,可你若真想折腾,我还拦得住不成?

  白送?

  前几日酒楼的吴管事和陈大厨忽然一起来找他, 说有事禀报, 这才晓得外头不知不觉变天了。

  她们去时,私学外面已经聚集了许多人,大多是三四十岁的妇人,也有白发苍苍的老者,除了服饰不同,乍一看,简直跟后世等孩子放学的家长们没什么分别。

  过去几天内,他尝试了无数种方法, 加糖、加牛乳……光豆子都霍霍了几十斤,愣是没摸到门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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