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离冲进内城后,翅火化作一团黑影飞进了一处暗巷,落地后,婴离赶紧让翅火化作一小团,收进了自己袖子里。”
裴行知身上都是汗,他没谢云珩那么狂放不羁,身上还是穿了件中衣的,只是现在这中衣都被汗水浸透了,那衣服紧贴着肌肤,便将下方肌理显了个一清二楚。”
是的,织云决定带着族人从此不再隐居在狐丘而是参与到妖皇争夺站里正是因为楚鱼亮出了天狐身份。
内城守卫也一下子森严起来,妖兵们开始搜罗内城的每个角落。一旦黏住妖阵,便像是有毒的蛛丝一般,硬生生化开了一道口子,原本平静无波的空气扭曲了一下,显然妖阵已破开一道口子。
楚鱼站在一旁,看看谢云珩,再看看裴行知,妖境里四季如春,这么一番打下来,不仅是周围寸草不生,他们身上都是湿漉漉的汗水。”
婴离一想,大哥和小裴两个人比相貌的话,那肯定小裴更精致俊美,于是他当场拍案决定,“那就这样,你就变成小裴的样子,跟我去男花楼里混两天,等待小鱼他们来妖城!对了婴大人,他们为什么对你穷追不舍啊,你干了什么?”
男花楼,简单粗糙直白意思就是里面都是绝色妖娆的男妖,和天守界的南风馆有异曲同工之妙。
内城比起外城来,显然要繁华华丽一些,行走之间的妖族身上穿的都很是不同。但她很快想到什么,赶紧朝着狐族休息的方向看了一眼,这一眼就看到了好些狐女眨巴着妩媚的大眼,也正大光明地看着裴行知那一身漂亮的身形。
织云很快就晃着三条大尾巴离开了,毕竟,身为叔的辈分,也不好和大侄女有太亲密的接触。”
翅火立刻从婴离袖子里钻出来,站在旁边,原地变成了裴行知的模样,就连身上穿的白底镶黑边的道袍都是从前裴行知常穿的样子。”
婴离被翅火一吹捧,多少有点得意,转眼见袖子里的翅火还是猪样,想起初见时他是大汉模样,又迟疑问道:“那你能变成俊美男子吗?
楚鱼看着被织云捧到面前的魅果,拳头一般大小,艳红艳红的,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楚鱼的脸上都是“亏大了!”
楚鱼对于裴行知对婴二哥的盲目信心感到不可思议。
呆瓜化作球,飞进了一旁的湖水里,扑通一声,嘴里只兴奋地喊着:“下一把我一定赢!
只听婴离重新整顿信心,说道:“我知道了,我们得去妖境内的男花楼,那里多出一个美貌男妖不是什么大事。”
楚鱼叹了口气,仰头看天:“只希望婴二哥一切顺利,对了,这是刚才织云叔给我的,说是狐族特产,闻着就特别甜,到时候你一颗,大哥一颗,二哥一颗。
婴离松了口气,任由翅火将自己送进去。”
婴离点点头,十分满意,然后给自己换了一身最爱的粉色长衫,然后带着翅火,两个人雄赳赳气昂昂绕过妖兵多的街,往男花楼准备去自卖自夸了。
谢云珩正光着膀子和三只蜜獾打架练刀,裴行知则被呆瓜缠着练剑。
此时,楚鱼一行人已经出发四天半,再行半天,就要进入妖城范围,这会儿正在一处湖边休息。
当然了,这件事是瞒着蜜獾呆瓜的,毕竟,蜜獾好战,要是让他知道楚鱼是上一任妖皇之女,当场能抡起拳头和楚鱼打起来。”谢云珩的声音从旁边穿插进来,带来一股热气。”
婴离搞了半天才明白翅火问的是“大人,这样可以吗?”
婴离自己可以认命,但是绝对不听别人让他认命的话,他假装没听到翅火的话,桃花眼眨巴两下,严肃说道:“翅火,你说我们两个现在该去哪里?”
翅火的注意力一下就被转移了,作为一只坐骑魔宠,他努力发挥自己不多的脑浆,准备献计,却听到婴离拍了一巴掌,已经有了主意。
妖精内的蚕妖擅长织丝缝衣,即便款式老套,但意料却也是华美的,只是,蚕妖们织的衣服,也只有妖族中的显贵才买得起。”
当初狗叔要带她回南荒妖穴,却没有说为什么,只说是奉了阿爸的命,带她回天狐族领地。”
“什么大哥一颗,二哥一颗?
但他老实地按照翅火说的抬起下巴,表情桀骜冷清,垂着眼就看人:“人,可?
……
狐丘位于妖境靠西边位置,这一片密林也算是灵气充沛,又山林众多,众狐在这里生活闲适。
顿时,楚鱼从芥子囊里掏出一件外袍,就给裴行知披上,顺带还施了个清洁术,人为赶紧替他将身上的汗水烘干。
他站在婴离面前转了个圈,脸上多少有点憨憨的神色,道:“婴大人,我这样怎么样?
“完了完了,婴大人,照这样下去,他们肯定捉到你啊,我听说现在妖族各族打仗很厉害,妖城内一分为二,各自为王。”
翅火一听就兴奋起来,点点头道:“婴大人,我可是魔族,当然会幻化各种模样,只是,我也不知道其他俊美男子的样子,见过的人里面,就谢大人和裴大人还有婴大人你最英俊了!
她接了过来,道:“那多不好意思呀织云叔!
他紧张极了,从暗巷里探出头朝外看,此时他灰头土脸的,脸上倒看不出是刚才的俊俏模样。
趁着裴行知被蜜獾呆瓜缠住的间隙,织云摇晃着三条大尾巴激动地来找楚鱼,那双看向楚鱼的眼里已经没有春色,有的只有对至高血脉的臣服,他尊敬地喊道:“楚大人,这是我们狐丘特产的魅果,出发前我摘下三颗,放了几天用妖力蕴养,总算成熟,甘甜可口,最是解渴,您尝尝。
楚鱼被那样一双眼扫了一眼,赶紧移开了目光。”
翅火迟疑:“可裴大人好像也不那样。注意,到了男花楼里一定不要话多,别人问你话,最好就回答一两个字。
察觉到楚鱼靠近,裴行知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刻提剑挡了呆瓜猛地扑来的一爪子,然后将他一脚踹开。”
婴离:“你不懂,小裴刚开始就是这么桀骜冷清的一个人,可小鱼却对那样的他芳心暗许,可见,女子吃这一套,咱们去男花楼,最好混出个名堂来。”
织云被楚鱼喊一声织云叔,脸色便红了一下,像是受不住这称呼,望过来的那一眼很是羞惭,难免带上了点狐族的媚色。”
翅火也不懂,他们不是要去男花楼里避一避风头吗,怎么就忽然发展成混出个名堂来了?
裴行知看出了楚鱼脸上的神色,话语一噎,正经道:“婴二哥本来就是妖境里的人,去妖城的路肯定熟悉。”
楚鱼点点头,“也不知道婴二哥和狗叔他们现在在不在妖城。
楚鱼捧着三颗魅果跑向裴行知和谢云珩那儿。
裴行知:“凭借婴二哥的本事,应该能到达妖城,至于另外三位前辈就更不用担心了。
但这一次,一向隐居的狐族族长织云已经决定带着部分族人跟着现在的蜜獾大王裴行知以及部分蜜獾一同前往妖城。
鹿兔族妖气平和绵软,却是极适合布妖阵与破妖阵,丝丝缕缕的白光自婴离掌心生出,绵密地朝着妖阵入口缠绕过去。
而且,当汗水滴落下来,滑过那黑色项圈时,实在是好看的很。”
翅火跟在楚鱼一行人身边虽然平时不怎么说话,但是大家发生了什么都看在眼中,此时听到婴离悲戚的一声叹息,忍不住感同身受,他从袖子里探出猪头,劝慰道:“婴大人,可能这就是你的命,咱们有时不得不认命。
可这天狐族领地,连狐族都不知道在哪里。”
婴离也想知道他干了什么,他不过是一只想要混进妖城中心的兔子罢了,为何如此多灾多难?
楚鱼光明正大地看,眼睛亮晶晶。”
婴离皱眉看了看,说道:“这样,你不要说话,保持冷清的神色,下巴微微抬起,露出点桀骜的表情,眼睛往下垂着看人。不论是人族还是妖族,都与我无缘吗?
他的精神有点恍惚,忍不住喃喃道:“或许,我该是个注定孤独终老的人吗?
翅火一听,想想婴离的长相,点头:“婴大人,真不愧是你,这么短的时间里竟然想到了这么厉害的主意!
当然,黑色项圈必不可少。
翅火赶紧冲了进去。
从狐丘到妖城,要翻阅几座山,一个大平原,五天左右就能赶到。”的表情,裴行知撩起眼看她,慢慢穿上外袍,道:“再飞半日,就到妖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