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兵!谢怜再次闭上双眼, 捂住额头,希望能缓解这阵头痛。”
白无相摊手道:“欢迎至极,乐意之极。”
仙乐灭国之前,谢怜去过无数次郎儿湾。
示好。一瞬之间,外面的喧哗便尽数被掐断了。”
无名道:“是。哪怕你要来杀了我,我也会在这里等着你的。如此,你下次去看望他们的时候,还能见到他们宛若生人的遗容。然而,喊声已经传了出去,外面喧哗起来:“什么?
这怪物找他是来干什么的?
闹了这么大一场,永安皇宫中的宫人们早被尽数惊醒,或救火或逃跑时的叫骂、哭喊飘了满天,和仙乐皇宫被烧时的情形一模一样。所以,你大可以做一切你想做的事。仿佛看到这样的谢怜就令他格外愉悦,不由自主地便柔和亲切起来。”
熊熊烈火燃起,两个漆黑颀长的剪影立在烈火之前,地上的影子不断扭曲、变形、拉长。随即,那黑衣武者无声无息地跟了上来。”
不知为何,谢怜一跟他对话就有些心浮气躁,道:“三天后是月圆之夜, 届时发动人面疫势必威力大增。而对方看他的脸时,也只能看到一张惨白的面具。我帮你厚葬了他们。”
谢怜漠然转身,不理。”
那黑衣少年俯首不语。谢怜惊疑不定,道:“你怎么会知道进入仙乐皇陵的方法?!虽然听起来似乎可笑,但谢怜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东西就是来向他示好的。果然,不到片刻,那些人声又仿佛被一刀收割了一般,尽数湮没。
熬过了旱灾,又得到新任国主的大力扶持,郎儿湾早已恢复生机,大街小巷和乐不已,行人都是兴高采烈的,和几年前的惨淡光景天差地别。难道事到临头,又犹豫了不成?
他一定非常非常高兴,比谢怜以往见到他的任何一次都要高兴。”
“失败”二字,极其扎耳。来……”没喊几个字,那黑衣武者在他脖颈上一击,这位永安太子便晕倒在了满地血泊之中。”
闻言,谢怜一怔,白无相道:“我帮你把他们带到了仙乐皇陵,还为他们穿上了珍稀的玉衣,可保尸身千年不腐。”
“时间?”
无名颔首,无声无息地退下。”
白无相道:“不,恰恰相反。无名却道:“殿下永远是殿下。快走就是了。此刻,他正在殿中打坐。
谢怜寒声道:“你别高兴的太早,不要以为我会容你这个东西留在世上,待我灭了永安,准备好我来找你算账!你们听到没有?”
的确不能拖延太久。沉默片刻, 谢怜道:“三日之后。
谢怜拔剑刺去,那白衣人“叮”的一声,二指夹住剑锋,叹道:“如我所料,这副模样,果然很适合你。
谢怜微微侧首,道:“皇宫,烧了。白无相一边轻松躲避着谢怜的剑锋,一边道:“太子殿下,你把你父母埋在那种贫瘠凄清的异乡土地上,不觉得委屈了他们吗?”
谢怜骂道:“你知道个屁!每次去,都是为了降雨救人,身心俱疲,步伐沉重。”
每次听到有人这么叫他,就像是在提醒他什么, 使得他分外烦躁,每叫一声, 他心里就一惊。迈出殿去,大片侍卫倒地不起,而那黑衣武者站在中间,纤细的长刀滴着血,竟是一刀解决。
一听到这熟悉的冷笑声,谢怜浑身血液都仿佛冻结了。这种亲切居然让谢怜在一瞬间有点想感激涕零,但紧接着,更多的,还是恶心。当然, 看不到这黑衣武者的脸, 只能看到一张笑面。”
白无相道:“你明明可以现在就动手,为什么还要特地选在三天后?”
白无相微笑道:“只要是关于太子殿下你的事,我无所不知。白无相却仿佛又看穿了他的想法,打量他片刻,温声道:“没关系的。”
谢怜闭上眼睛,顿了顿, 又睁开双眼,望那黑衣武者, 皱眉道:“你怎么还没走?”
那白衣人寒声道:“去郎儿湾。
是的。正在此时,他听到了几声从背后传来的冷冷嘲笑。”
无名又道:“为何是三日之后?”
“亡魂们已经迫不及待了, 必须要帮它们找到诅咒的对象,不可拖延太久。
这些怨灵们本该很快就找到宿主、也就是诅咒对象的,然而因为郎英已经死了,它们现在还在苦苦挣扎,不依不饶地向谢怜哭诉尖叫,被谢怜闭着眼随手挥开。只有一个地方惨淡依旧,那就是仙乐太子殿。什么时候你真的能强到杀了我,你就可以出师了。”他告诉了谢怜皇陵的位置和进入方法,这本该是由国主和国师告诉谢怜的,但他们都没来得及这么做,就死的死、散的散了。”
谢怜心往下一沉,道:“你动我父皇母后尸体了?你问太多了。我是不是又要看到一场太子殿下的失败了?卫兵!”
无名颔首道:“是。谢怜冷静下来, 道:“去探查郎儿湾这一带,寻找最适合设阵作法的地点。
这小太子也反应过来了,惊恐道:“鬼!”
如此粗俗露骨的字眼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时候,他还是不习惯。
破败的太子殿没有人会来,谢怜便把栖息地点选在了这里。
白无相!”
那黑衣武者道:“地点定了,那么时间呢?”
谢怜道:“什么意思?他霍然转身,果然,在他身后,坐着一个戴着悲喜面、身穿大袖丧服的雪白人影,正双手笼袖,在神台上看着他。有鬼!
第194章 无名鬼供奉无名花
他的情绪还沉浸在那些怨灵的尖叫里,一时回不过神, 面具下的脸上都是冷汗, 魂不守舍地道:“……不要用那两个字称呼我。”
听了这句,谢怜心中油然而生一种奇怪的感觉。他蹙着眉道:“等着,不要急,会让你们都解脱的!”
这时,一个声音道:“殿下。而远处又起了新的喧哗,来了一批新侍卫,喊着“保护国主!莫非你到了国破家亡的这一步,竟然连复仇的魄力也没有?”
谢怜目光移动,那黑衣武者微微俯首,示意交给他解决,闪身出去。不要以为你真的有多强。这一次,他是为了完全相反的目的来的,却是一身轻松。不过——”
他面具之下的笑容似乎收敛了,道:“你,真的会灭了永安吗?!
那黑衣武者道:“殿下,接下来你想做什么。”
若不揭开面具,这两人几乎从头到脚都一模一样,一番缠斗,两个白衣人来回交锋,外人便根本分辨不出来谁是谁了。”
谢怜望了过去。”
谢怜睁开双眼,只见那黑衣武者在他面前,单膝跪地。无论是厚葬他父皇母后,还是安慰他,都是出于此种目的。”“保护太子殿下!从现在开始,不会再有什么东西束缚你了,也不会有人对你抱有多余的期待,更不会有人知道你到底是谁。你毁了他们的尸身?
他冷声道:“再这么叫我就让你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