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拿我当大棒。这来自五湖四海的修士才没挤兑两下,便直接要打起来了!你们不要再打了!”
“先别动作。”
祁执业:“……它若是不来怎么办?”风声呼啸,云闲道:“它要是自己能劈,早就劈了。!”
宿迟:“无事。”云闲老神在在道:“我现在日日说,夜夜说,众人对蚩尤的印象就逐渐成为了一个只会捡剩饭吃的笨魔。很新的一种方式,现在看起来挺好用的,毕竟敢不听话的全躺在地上惨叫呢。
众人抬头望天,晴空万里无云。!你们琴坊现在倒是厉害了!只是琴坊……罢了,不必说这些。……还有,你们剑阁三个人都对祭坛里的傀儡束手无策,那要怎么处理?没考虑过会误伤吗?”
“不要强人所难,灵珊。”
“一刀给它斩了去!快走!它有空劈树,没空劈蚩尤?”
祁执业:“……”
薛灵秀额角青筋一跳。!!我说的是它本体。”
薛灵秀:“很差!!”
乔灵珊脚跟上了,嘴没跟上:“这……是怎么回事?”
云闲:“?!按理来说,剑阁做不到,那便该轮到老七门之一的琴坊来做。石蜘蛛?!反正永远都是这句话。最不稳定的因素便是人,现在闻讯赶来的修士越来越多,人多口杂,混在一起,云闲要做点什么都不方便。他真的这辈子再也不想听见“啰”这个语气词了!
云闲真是最怕这种场景,她每次都和人说,遇到有人在打群架,别想着去拉,最好是躲得越远越好。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她虽还戴着易·容,但看剑穗,还有这清新脱俗的气质,风烨又怎么可能认不出她。”
“等等。
“孔子曾经曰过,克服恐惧的方法便是面对恐惧。
大师兄静悄悄,指定有什么事,云闲伸手去抓他的手,发觉宿迟一直以来都冰凉的指尖现在一片烫热,不由愕然:“大师兄,你怎么了?
风烨看起来最近在琴坊过的不是很好,小眼神一直往云闲这儿瞅,但还是很好地完成了他的任务,冷声对其下道:“从现在开始,此处被琴坊接管了!拉了这边那边又来,去拉架的后果多半就是加入群架——可总得需要有一个人去阻止吧?!就是纯石头,里面有阵法!云闲乍一看,差点笑晕过去——祁执业的袈裟正被一只哀喜傀儡穿在身上,金红交映,耀眼到不行!!”
好歹是个上古大魔,上次妙手门一见,魔气的确超群,虽说没有众人想象的那么毫无破绽,那也绝对没有云闲嘴里的那么弱。
那琴坊的女子指节悬于琴上,手下刚放了这么个无差别全场术法,神情却依旧是关切的:“你们没事吧?你看,这样看来,是不是就对它没有什么恐惧心了?
四周听到动静聚拢而来的人愈来愈多,看到那件袈裟,忍不住窃窃私语:
“是哪个方丈私生活如此不检点,衣服都被人偷了去?”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云闲道:“大师兄,你好好歇着先吧,别管这些了。”云闲把太平握住,道:“我看哪个都打得很真诚啊。我二舅姥爷家的孩子在星衍宗当差,他也没见过这种模样的傀儡啊?
剑阁弟子甲给的情报是西边高塔,剑阁弟子乙给的情报却又是东边盆地。身上”、“早知如此当时就不该出生”云云,听的人面目扭曲,就在薛灵秀都快忍不住时,陡然天上降下一道旱雷,劈坏了路边的歪脖树,电光闪烁,滋啦啦响。
祭坛大开,封印暂破,空气似乎都静止了一瞬,下一刻,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也没有引人注目的异像,就宛如一个最平静不过的午后,那后背上长着三双人眼的蜘蛛傀儡缓慢地爬了上来,触足上的鞭针在沙地上留下一个个小坑,墨绿毒液滴落,发出一阵阵灼烧气息。”
云闲目露凝重,看着这悄无声息的祭坛,道:“退开。!
幸好早先剑阁便将附近的居民遣散,现在只伤财产,没有伤及人命。!
但,即使剑阁提早便发现了祭坛,剑阁一脉对傀儡攻击不了,这也注定了整个宗门无法封锁祭坛。
祁执业道:“现在如何?
几人靠着璎珞不断传来的前线情报,与祭坛的距离正在不断缩小,却在最后关头犯了难。
那女子口头劝架未果,默默将琴架好,玉指纤纤抚于琴上。事到如今,只能分头行动,云闲看了眼,道:“薛兄,你跟灵珊一起,没问题吧?”云闲临走前,还把兽戒拿出来,道:“这里还有一个江山,也跟你们一起。!!
云闲将神奇宝贝江山进行了产权转移,带着宿迟和祁执业往西边高塔奔去。
怕什么,什么就来。”云闲双眼紧盯祭坛之内,道:“敌在暗我在明,现在还不知蚩尤会不会有所动作。
所以这雷到底是哪来的。”
“不是吧,这看上去……虽说佛门之人不能与人……但人至少不能……”
祁执业:“?”
云闲一剑柄将人抽出十尺外:“对,就是要独占。不说了,赶紧跑!而且你的雅号……被打成狗不是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它应当是不会来的吧?”云闲碎碎念道:“上次第一回 本体出战,就被打成狗,它若是现在还敢来,那脸皮真是比我还厚了。
祁执业道:“将打得最凶的那几个制住。”云闲走过去,将面具摘掉,道:“剑阁答应了,现在这里由琴坊接管。此前在祭坛那扇属于剑阁的门前,宿迟就说过门后似乎有什么正在感召他——他现在的异样,多半也是与此有关了。”
云闲一口气差点泄出去,她转眼一看,高处竟站着一名抱琴的女子,白纱覆面,神情焦急,而女子身旁,竟是站着早些时间回琴坊的风烨!
宿迟在云闲身边,又是什么话都不说。不想死就赶紧走开!我都说了,不要再打了!!你们从哪来的,回哪去吧。”
就在她提气,准备直捣黄龙之时,不远处陡然传来一道纤细的嗓音:“怎么突然打起来了?更何况,有人的地方就有矛盾,特别是重宝便在眼前的诱惑下,说不定宝物没取到,人便先打起来了。”有人道:“你要接管这里,剑阁答应了吗?
风烨面色大变,朝着云闲疯狂摇头,口型道:“走!看风烨身边这位女子,一弯黛眉浅,眼底水光潋滟,再联系一下风烨平日里的所作所为,想必也是下不了狠手的,云闲步子一顿,终于和风烨对上了视线。
一只蜘蛛傀儡,修为并不算多高,即便是天衣镇那些少年修士,也可以从容应对,但它一旦出现,便是成群结队蜂拥而至,压力骤然增大,就连元婴期的修士对上都不敢说有多么轻松!此人拔刀向前,脚背却被蜘蛛傀儡爬了个正着,当即被恶心得打了个寒颤:“这什么东西啊?”
她尚未反应过来,就听高处琴弦一震,音波登时化为无数利刃,刃尖朝下,不带一丝犹豫,带着呼啸风声便朝其下混战人马射来,效果立竿见影,顿时惨叫漫天:
“啊啊啊啊!怎么看起来像是傀儡?”
“你看的出来哪个最凶么?!”
云闲理所当然道:“不然你和祁兄来干嘛的啰。
蜘蛛傀儡大抵是出来探路的,之后,石窟一阵震动,终于,熟悉的喜欢偷东西的傀儡也出来了。!”
乔灵珊一时词穷,只能道:“这也太那个了吧!宝物何在?!!!还不是因为不能劈,才只能绕这么大个圈来找人替它收拾!!”
“停。”
现在剑阁一脉打不出伤害,只能委屈医修当成扇修用了,薛灵秀道:“我没问题。你看我刚才这个小小苦肉计,使得如何?”
宿迟道:“我来吧。闲子自己编的吧。”那几个路过之人不爽快道:“怎么,你想独占?”人越来越多,声音越来越杂,云闲道:“麻烦了。!”
“啧。”
“没血!
琴坊当真带着人马来了!
听闻有重宝,自然有修士会不顾危险第一个向前冲。”
宿迟:“全都打晕即可。”
云闲敏捷闪开,衣角都被这刀雨削破两截,惊魂未定,猛然抬眼!”云闲道:“劈蚩尤不行,劈我们大概是可以的,所以不要太狂了,小心被雷劈。”
云闲:“……”
你们琴坊劝架的方式,就是把不停手的人全都打死吗。!别碍事,退开!”
“我呸!看到袈裟就想到傀儡,看到傀儡就想到要破戒,东界人的思想在这时就如此跃进么?
后方的修士压根无法追上,只有零星几个路过之人瞧见这滔天灵光,面露喜色,道:“祭坛!”
祁执业:“……”
虽然他与佛门之人一同出行时常常感到憋闷,但现在见着云闲这种另一个极端,就难免良心会有些过意不去。
即便说要求援,现在祭坛位置还在变动,也不好聚集人员,五五分的机会,只能靠赌了。”
“好了,灵珊,别说了!”
乔灵珊:“……”这个量词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这回,她的运气终于好了一次——
三人赶到之时,那灵光涌动的祭坛终于尘埃落定,竟是正好藏进了这黑漆漆的高塔之下,沿途的平房被气劲卷席,当即损毁。”
云闲:“你怎么来?”
祁执业金眸里满是不解:“你为何天天要这样说它。你们真的不要再打了!问了等于没问。”
祁执业依稀记得孔子应该没说过这话。”
你们东界人是不是都有病!”
“谁这么缺德啊?你不要以为云闲不在你们就可以放肆了!”
“快闪!最多要来也是派几个心腹来。!天上下刀雨了!!这还不是傀儡是什么?
“……”云闲看了眼,这歪脖树正在路口的东北方向,她果断道:“往这儿走!
不是云闲不信任她,只是剑阁都找不到机会拉架,更何况琴坊的?”
得了。”
为什么说其余三界的宗门在发现祭坛第一时间都会选择封锁,就是避免出现如此状况。”
“退什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