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半夏的呼吸变得不稳，她支撑不住自己，下巴搁在段融肩膀上，说一会儿停一会儿，喘口气：“那个、鸽子蛋，是你买回去了对不对？”
他把一勺粥送到她嘴边：“张嘴。”
“我记得，”段融抬起头，手握着她脸，仔细看着她：“这么漂亮的女孩，他们眼睛是瞎了。”
“一开始。她的腿露着，纤细笔直，线条优美，没有一丝赘肉。
烟瘾突然上来，他想找根烟抽，但看小姑娘睡得安稳，想想还是算了。
段融扶着她脑袋：“外面听不见。
段融一眼不眨地看她，怎么看都觉得不够。”
杜子腾奇怪看他，段融慢条斯理地弄早餐：“她在我屋，还没睡醒。
“段融，”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还有件事我没告诉你，我……我之前见过你，你还记不记得，你在附中上高三的时候，初中部……有、有个经常戴口罩的女孩。可你不认识我，就把我当成一个需要帮助的小女孩而已。”
段融眼眸变深，手握着她腰亲她耳朵。
半天后，朝着他异口同声：“禽兽！
沈半夏还在睡，她累惨了，全身上下好像被拆解了一遍，软绵绵的，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段融把她从床上抱起来，她喊“困”，闹腾着踢打了他好几下，起床气重得不行。”
段融：“老子忙着呢，没空。
段融的手从她膝弯开始往上揉。
“其实……其实那女孩是我，我那时候就认识你了。
手指上凉了下，她垂眸，看到段融拿出了那枚粉钻，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沈半夏窝在他怀里，一口一口地把东西吃完。
段融低头，在她红润的唇上亲了下，爱惜地看着她：“半夏，哥哥会永远疼你。
段融找了件自己的T恤给她套上，捉住她两只乱动的手，抱着她坐进椅子：“什么狗脾气，吃了饭再睡。”
“可我好困。
她把衣摆往下扯，遮住腿根，脸贴在他胸膛：“段融，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在骗你的？”
沈半夏红着眼圈搂紧他：“哥哥，我也爱你。学校里的人都不太喜欢我，总喊我丑八怪，只有你对我好。”
段融笑了声，手下力气一点点变大，看她慢慢红起来的脸：“你是谁的女儿对我来说一点儿都不重要，就算你是杀人犯毒贩乞丐赌徒的女儿，老子也一样喜欢你。
杜子腾朝楼上看一眼，问对面坐着吃饭的几个女生：“半夏呢，怎么不下来吃早餐？
以后段融不会再让她不开心。沈半夏背靠着光滑的瓷砖，袋鼠一样挂在段融身上。那边过了会儿才接，段融的声音听起来还算正常，但总觉得有点儿沉：“有屁赶紧放。
“腿酸。
外面的易石青不见人来开门，只好给段融打了个电话。”
段融漫不经心地应，把她抱起来搁在桌上，他单手解皮带，哑着嗓子在她耳边说：“又想我了？你、所以你故意留给我520万……”
“嗯。”
“嗯，”段融的气息很重，声音低哑：“是我不好，没有一开始就认出你。皮肤滑嫩又白，像上好的瓷器。”
小姑娘软软地贴在他怀里，身上一阵阵地透出独属于少女的馨香，撒娇的时候让人恨不能把心都掏出来给她。
两个人从卧房去了浴室，身上都出了一层汗，花洒打开，温热的水直冲下来。”
沈半夏红着脸不说话，手往后撑着，身上一层层地出汗，浸湿了段融给她穿的黑色T恤。”
静，死一般地静。”
段融也知道自己禽兽，第一次遇见沈半夏的时候，她还是小屁孩一个。
易石青满脸懵逼地盯着面前紧闭的房门，半晌跟身边的高峰对视一眼，两人再次异口同声骂：“禽兽！”
说完电话被挂断，临挂断前易石青听见一声少女压抑的哭喘，那声音媚得不行，简直把人骨头都叫酥了。
“这是你的，”他轻抚着她的手指：“别再说还钱这两个字，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把这些吃了让你睡。
段融哄她：“你胃不好，吃饭要规律，听话。吃完后困意倒是没了，起床气也没有，她抬头看段融，伸长胳膊把他抱住，闻他身上清新好闻的味道，心里一阵满足。
过去几年她一直过得辛苦，一个人在世上艰难度日。”
段融瞅他一眼：“回来。如今虽然长大，但也刚过十八岁，他就把人给睡了，还霸着睡了两天，一直到现在连门都没让她出。
她身体很弱，一不好好吃饭就要胃疼。”
沈半夏看他这反应，问：“你早就认出我了？”
段融当没听见，优哉游哉端着早餐过去，关上门。”
敲门声还在继续，段融完全不理会门外的人。”
杜子腾热络地往楼上走：“我去叫她。
真是见了鬼了，睡一觉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外面有人敲门，沈半夏吓得紧缩了下，脸埋进段融怀里。”
沈半夏不肯吃。”
“那你还喜欢我，”沈半夏直起身，手捧着他的脸：“你应该报警抓我才对。见他还不松手，趴在他肩膀上咬。”
……
段融那帮朋友觉得稀奇，昨天还见段融一脸颓样，看见谁都不怎么搭理，满脸写着“老子不高兴”，今天他就神清气爽地从屋子里出来了，仔细看还能看见他嘴角挂着笑。最近虽然吃饭变得规律，没有再犯过交替性暴食厌食症，他还是担心她哪天会再次不开心。”
段融等着她往下说。在场的人被按下暂停键一样，目瞪口呆盯着段融。”
易石青被他语气吓了跳，告诉他：“大伙说要去山上泡温泉，就等你跟半夏了。”
尚茵回：“不知道，敲她门没人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