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老妈的声音

第178/289章

  危吟眉道:“你我二人便是磨合也要快点磨合,不能一直温吞,以后来椒房殿,每次都要比前一次相处得更亲密一点,更进一步,可以吗?

  她身后的男人撑起了身子,在她耳垂后呢喃:“少帝这样辱骂娘娘,娘娘还能忍得下?你是觉得和摄政王有旧情,他不会绝情如此,但是他对你有一丝怜悯吗?但一闭上眼浮现的都是谢灼说帮她“整理衣襟”的画面。

  危吟眉扬声,令云娥去建章宫,宫人们一听,哪里敢忤逆,纷纷放下了器物,到最后只象征性地带走了几件宝贝回去复皇命。

第26章、抱起

  “滚出去”这样的话一出,本来就快挑帘子离开寝殿的少帝猛地转过头来,眼里浮起怒气。”

  危吟眉阖上了双目,再次将背对着他。等午后你们便为我梳妆,我们早点去宫宴。

  殿外走进来许多人,脚步声杂乱:“去将椒房殿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搬出来——”

  危吟眉与承喜一前一后撩帘子走出,便瞧见宫人搬着椒房殿的器物进进出出。

  方才她所有的话,也都是谢灼逼着她对少帝说的。”

  作者有话说:

  查了下资料,未央宫距离椒房殿确实是只有几百丈。”

  “好啊,不过皇后提摄政王做什么呢。”

  此言一落,危吟眉便感觉到谢灼搭在她身前腰肢上的手,一点点向上,掌心覆上了她的衣料,大掌包裹住小衣,覆住丝线绣着的荷花莲蓬的花纹纹路。

  “七叔还不知道他头上罩顶的绿云吧?

  等她转过身去,谢灼抬起手,将指尖送到鼻下,一缕袅袅的气息飘入他的鼻尖,是她小衣上残留的浓郁香气。

  待少帝转身拂袖离去,谢灼才从帐幔后现身,声音低哑:“现在知道了。

  “滚?”

  说罢,她已经撂下了帘子,身形隐于帘后,恍若惊鸿一现。”

  想啊,谢灼确实想。

  床榻上孤零零坐着的女郎再次开口:“陛下以为摄政王和臣妾什么事都没做过,却不知摄政王也看过臣妾只穿小衣的样子,也抚摸过臣妾的肌肤,甚至他做的……比陛下过分了不知多少倍。

  她将自己与谢灼谋划生子一事,如实告知了他。

  她扬起声,将谢灼在她耳畔的话复述了一遍:“届时陛下不如看看,若您羞辱臣妾,摄政王会有何反应。”

  谢启声音继续传来:“朕差点与你圆房,看过你褪去所有衣裙,衣不蔽体,只剩一件小衣的样子,摄政王有过吗?”

  谢灼面颊紧挨,在她耳边低声呢喃了一句。

  她一边说,还一边低下头慌忙整理心口前的衣裳,拢了拢单薄的外衫。

  危吟眉眉目映着清亮的雪光,浅浅笑道:“随他如何处置好了。”

  少帝握得拳头作响,朝床榻大步走过去。

  宫人们乌泱泱如潮水般退去,云娥担忧地上来问道:“陛下此举实在过分,可娘娘如此强硬地回拒陛下,今晚宫宴上,陛下会不会借此事来处置您?

  未曾想一回京城不久,便遇见了危吟眉主动给他递来了橄榄枝,邀请他做这种事。谢灼唇角笑意若有若无:“将我告诉你的话,去与他说。

  云娥将此事悄悄说给危吟眉:“据说摄政王今日斥责陛下,下令将陛下禁足于未央宫,就连一向站在陛下这一边的裴大人,都没有替陛下求情。

  “娘娘,这可如何是好?”

  宫人停下了一瞬,又重新走动起来,全然不将承喜的话放在眼里。

  橐橐的脚步声在殿中响起,帐子中谢灼眸子明亮似星,抬头看女郎侧颜哀愁而美丽。

  他的手按在她脊背,顺着肌肤往上滑,危吟眉后背发麻,被他逼着,朝着那道离去的背影缓缓开口。

  **

  天光透过稀薄的纱帐照入床榻,翌日危吟眉从睡梦中醒来,身边人已经不见。

  南方流匪一事,少帝起初放任未管,导致如今事态有脱缰之态。

  原来宫宴开席之前,摄政王下令关了少帝的禁足。

  危吟眉便觉掌心传来一片热意,是谢灼的手从被子里探了出来握住她的手腕。

  危吟眉听出来了,皇帝扣下这么大一顶帽子,就是要抄了她的椒房殿,叫她认清自己的定位——

  这座宫殿不是她一个废后该享用的。”

  可他哪里是整理衣襟?

  他玩味似地喃喃道:“罩顶绿云。”

  “不过。”

  谢灼没有半点纠结:“可以。

  到了开宴的时辰,帝王迟迟未曾现身。

  枕头之上尚且还残留的些许温度,除此之外,殿内再无半点他来过的痕迹。

  宫人们自然也知太后话语举足轻重,相互对视一眼。”

  谢灼垂下目光。你竟敢对朕用滚字!

  今天上一个新榜单,更新字数太多可能影响榜单。

  危吟眉道:“陛下觉得摄政王是罩顶绿云,不如想想自己能好到哪里去。

  他心中算是体会了几分玩弄带来的趣味,不免想起那夜,危吟眉来找他问:

  “殿下想成为我腹中孩子的父亲吗?

  女郎说这几句话时,音色柔绵,尾音发颤,带了几分哭腔,好像是遭受了什么莫大的屈辱,泫然就要落泪。”

  可现在不是考虑少帝话的时候,危吟眉心口波动,害怕少帝发现他在这屋内,让他赶快躺下去,谢灼却置若罔闻,依旧懒洋洋地坐在她身后。

  危吟眉捞起云被,盖过了头顶,在心里轻声告诉自己,这是磨合的过程。

  承喜道:“娘娘放心,奴婢会替您二人瞒着此事,一定会给您和摄政王打掩护。”

  少帝说了这么多,腹中的怨气也发泄得差不多,转身欲离去。这些事他知道吗?

  所以也有这种情况:下次摄政王找小眉同榻,少帝接到消息,杀三百多米就能赶到了,到时候可能摄政王裤子都来不及穿。

  危吟眉偏过头看向他。”

  裴太后毕竟要借危吟眉的肚子生子,至少在危吟眉顺利生产之前,一切都得顺着她的心意来。”

  明明是极其柔和的话语,却带了几分逼迫的意味。

  梳妆镜前,危吟眉将簪子插入鬓发之中,便见承喜捧着早膳从外走进来,看她的眼神有些复杂。

  谢灼抽回了指尖,浅浅一笑,容色如雪清净:“方才娘娘衣裳有些乱了,孤帮娘娘整理一下,娘娘怎么还要哭了?

  谢灼眼睛里含着浓重情绪,卧在了榻上,慢慢阖上了双目。”

  “皇后嘴硬不肯承认,说什么就什么吧。

  当中一年长的嬷嬷走出一步,到危吟眉面前行礼,道:“奴婢们是奉陛下的旨意来将娘娘宫中一应器具都给搬出去。”

  少帝本来就快走到床边,因为这话蓦地停了下来。

  危吟眉道:“是今夜陛下先开口羞辱臣妾的,您口口声声说别让臣妾烦扰您,陛下若有骨气,就不要再来见臣妾,对臣妾敬而远之。”

  危吟眉后颈泛起一阵酥.麻,耳畔边全是他的滚烫气息:“去和他说,明日宫宴你会出席。门口的蒲桃纹帘幔落了下来。”

  少帝最后终是甩袖离去。

  危吟眉悄声询问了一下宫人,才得知出了事。”

  二人正说着,忽然外头传来一阵喧闹声。”承喜在一旁问道。”谢启嗤笑了一声。

  “陛下,除夕家宴,臣妾定会出席。

  于他而言,这是一件只需他稍微出点力,便可办到的事,他没必要拒绝。”

  她素来婉柔的声音显得几分颤抖。

  承喜道:“这是在做什么,皇后的寝居,岂容你们放肆!

  她指尖蜷缩起,不免去想以后同房,他会不会也这般做……

  与其长痛不如短痛。朕一想到他知晓此事心里是何反应,就心情畅快极了。

  若叫朝堂上下,看着他们眼中素来端庄持礼的皇后,腹中怀的不是少帝的子嗣,而是他的孩子,确实很有趣。

  在少帝看不见的地方,谢灼指尖如羽安抚着她。危吟眉下定了决心,转过身来,脸颊安静地枕在云枕头上,望着坐着男人:“燕王殿下。”

  危吟眉眼帘淡淡垂下,想起昨夜少帝的话。他的旧情人,昔日青梅竹马嫁给了朕,被朕搓揉欺辱成了废后,之后还要供朕的母族儿郎享用。

  危吟眉面色平淡,直接撩起了帘子,对前来的宫人们道:“来搬吧。

  却说危吟眉心中做好了宫宴被少帝刁难的准备,然而到了傍晚时分,她在宫人的引领下前往举办宫宴的燕宫,却见众人交头接耳,面色肃然。”

  这明显是莫须有的罪名。一时谢灼骨子里血液都喧嚣起来。”

  此言一落,四下宫人都停下了动作。

  在北地的几年,风霜磨去了他身上的锐气,自从起兵夺权,东山再起之后,便做什么事都有些懒散提不起性子来,心中再难被外物给左右感情。危吟眉却也不能多说他什么,毕竟二人总归要同房,他做得再过分也是可以。

  危吟眉猜到他心里是何想法,屏退殿内其他人,只留了承喜一人。

  谢启脚步定住,察觉到她声音仓皇极了,转过头来,看危吟眉依旧一人端坐那,背后是空空荡荡的帐子。

  谢灼靠过来,再次贴着她耳:“万事我都会在背后为你撑腰,你去与他说。”

  谢灼坐在床幔后,身形被重重叠叠的帘子遮蔽住。下一次更新晚上11点哦。”

  谢启轻笑:“他知晓自己有罩顶的绿云吗,知晓朕羞辱过他的女人吗?

  众人便见皇后容色端和:“就算你们搬走了,晚些时候,本宫也会去找太后,让你们将东西全都重新搬回来,何须多此一举?

  而案几一侧,裴太后面色隐隐难看,不仅如此,下方摄政王与裴御史的座位,也都空空荡荡。”

  少帝面色一变。如今南方有战乱,国库正是吃紧,娘娘还如此穷奢极欲,挥霍无度,实在是德行有亏,难匹皇后之位。

  危吟眉眼睫微微抖颤,知道他在以此举回应少帝的那一番话。他碰过你肌肤吗?

  危吟眉这才回头看向谢灼,眼睫满是水意,唇上的那一抹红,因为紧紧抿着,更显湿润、温暖、妖娆红艳。

  左右她在少帝心中早就没有半点地位,无论她是否强硬,他今晚宫宴都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又何须要忍着他一践踏自己的底线?”

  见危吟眉不为所动,谢灼掌心用力,衣料攥出了皱痕,危吟眉颤着声,转过头道:“陛下现在就从我的殿里滚出去。

  少帝还以为她心有多坚硬,没想到她顶嘴了几句,就柔柔抽泣起来,这么看明显是被他的话刺到了,一瞬间少帝心里的怒火就被浇灭了。

  果然小宦官眼中难掩震惊之色,好半天后才接受了这个事实:自家娘娘算是和摄政王暗中勾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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