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苏真往周围看了看,问:“哪里?
想到这里王哥建材和吴宇立刻凑了过去,一左一右的将老孙拦住。”苏真目光扫视众人,“正好趁这个机会观察观察老孙。
而他们七个要做的就是分析所有有作案条件的人,然后一一排除。
老头睁开眼睛不耐烦的看着七人,“干什么?”
游蓉蓉:“陈强是谁?难道人老心不老?”
说罢她一把将门推开。”老孙的专业态度不容置疑,“我晚上也住在这里,我看谁敢溜进去?她出去之后一定要买点侦探上面的书来看,补充补充这方面的知识。”
澡堂在工厂的西边,西边比较空旷,除了一座澡堂外还有一片篮球场。”
“不是说你知道。
破破的桌子上放着开水瓶,单人床上的被子凌乱的团成一团。
那个猥琐男会进女工宿舍偷东西,今天刚偷了他们几个的背包。
“我觉得那个老板娘说得很有道理。”吴宇道。”
“我们是新人,还没有正式开始工作。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物品,几人对视一眼,老孙的嫌疑目前可以解除了。
他们到这里的时候,就看见澡堂的大门是锁住的,大门口摆放着一张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穿着汗衫,看起来有六十多岁的老头。”
老孙阴沉着脸道:“谁没听说过?房间里的卫生情况很差,地上堆满了各种垃圾,有纸壳箱还有一袋一袋的矿泉水瓶子。游蓉蓉蹲在地上查看床底,卧槽直接动手去翻垃圾堆。
检查完房间之后五人走出去,冲着王哥建材和吴宇轻轻摇了摇头,两人立刻放开老孙,苏真道:“大爷,我们还有事,就不陪你聊天了,拜拜啊大爷。”吴宇问。
他们走到了澡堂楼下,澡堂和食堂差不多,也是两层建筑。
老孙怒了,“你干嘛开我的门?
苏真看着眼前的老孙,既然来都来了,不如就趁这个机会查查老孙是不是那个猥琐男?”
王哥建材笑得跟个弥勒佛一样道:“大爷,我们初来乍到,这不是想跟同事们熟悉熟悉嘛,了解了解大家的情况,方便以后更好的相处。其实不止是篮球场,工作时间除了在车间里,其他地方都很难见到人。”卧槽道:“我们是想问问您的意见,毕竟您在这厂里……德高望重,知道的肯定比别人多。
娘口三三也想到了这一点,她忽然问:“听说女工宿舍闹色狼,大爷你听过这事吗?”被七个人围着猛盯的老孙不乐意了,“现在是工作时间,你们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苏真微微张嘴,那一瞬间她觉得老板娘说得好有道理。”
听他这么说,老孙忽然阴恻恻的冷笑道:“有没有命相处还不一定呢。”苏真一脸真诚的看着老孙,“你每天都在这里看澡堂子,真是辛苦了。”
“怎么能凭长相定罪呢?
“为什么呢?”
“老孙。”
“我们就是想多了解了解你,方便以后好好相处嘛……”
老孙被拦在外面,其他人都走进了老孙的房间。楼下是男员工澡堂,楼上是女员工澡堂。”老孙一脸笃定道:“肯定就是他趁着员工们都上工了,偷偷进女工宿舍偷东西。
他们七个人互相对视一眼,这说的不就是之前带他们进场的强哥嘛?
老孙的房间很小,放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之后就没什么空地方了。”七人走在路上,游蓉蓉分析道:“他房间里没有任何可疑物品,而且我觉得陈强也不是。快坐呀。
整个房间里的情况一览无余,苏真走过去拎起被子抖开,被子里什么都没有。”老孙激动的站起来指着澡堂旁边的一个小门,“什么动静都听得见!”
老孙显然不吃这一套,他哼了一声。
但目前得到的线索也只能说老孙和强哥都有作案的条件,并没有他们就是猥琐男的确切证据。
“你们看什么看?”
苏真眼珠一转,听老孙这说法,他可能知道点什么呀。”老孙道。”
“谁说的?
只可惜他们几个都不是神探夏洛克,看了半天眼睛都看酸了也没看出什么蛛丝马迹来。
老孙阴沉着脸瞪了娘口三三一会儿,说:“我怎么知道?”
“哦~”苏真一脸恍然的朝着老孙的房间走过去,“原来你就住这里呀。”游蓉蓉上下打量着老孙,问:“老孙,你有老婆吗?我告诉你们一件事,所有女工宿舍门的钥匙他都有。”经过那次卧底行动之后苏真的演技愈发炉火纯青,“晚上你都睡着了,有人溜进澡堂你也不知道啊。”
毕竟这是ss级的副本任务啊,几个同时想到。
“大爷,你站着干什么?
“不过你白天能在这里看着,万一晚上有人偷偷溜进澡堂怎么办?”
也不知道这个马屁是不是拍对了,老孙的脸色缓和了一些,然后微微弓腰小声道:“我觉得是陈强。
因为是工作时间,他们过去的时候篮球场空无一人。本来其他人还有点不明白苏真好好的为啥要问老孙住哪儿,见她这个样子就完全明白了。”
“那你觉得那个猥琐男是谁?”
这个老孙说的……也有道理。”
老孙气得够呛,阴恻恻的盯着七人,恨不得他们立刻消失。”
老孙那张苍老的脸立刻就变得又可怕又苍老,他面色不善的盯着游蓉蓉,“问这个干什么?”
“你晚上也住在这里?
“反正我们本来也要去澡堂看看的。年龄不小了,他还能做猥琐男吗?”
“为什么?
“孙大爷应该不是猥琐男。
房间就这么点大,他们很快就检查得彻彻底底。”
看来他就是老孙了,七个人聚心会神一眨不眨的盯着老孙,仔细观察着老孙的样貌神态,希望能从他身上看出一些独属于猥琐男的痕迹来。
七个人聚在一起走过去,老孙正在闭眼假寐,感受到有人在靠近,他眼睛都不睁的道:“快走快走,还没到洗澡时间呢。如果老孙就是猥琐男的话,这么短时间内一定来不及将背包处理掉,那么没有被处理掉的背包则很有可能就藏在他的房间里。”游蓉蓉道:“现在是工作时间,而我们的东西在工作时间被偷了,说明偷东西的人一定是一个能在工作时间自由活动的人。”游蓉蓉分析道:“陈强是和我们一起从宿舍走到车间的,在车间分给我们工作服之后,我们很快就回宿舍了,中间都没停留。”
苏真就像没听见他的话一样,直接走了进去到处乱看。”
“我也觉得有道理。
苏真抬手揉了揉眼睛,心说这样不行。
“他是管人力的,不参与生产,在工作时间也可以到处走。
这就是老孙?”妈妈呀咬了咬嘴唇,带着疑虑道:“但是这么容易就找到正确目标的话,我感觉不太真实。”娘口三三又问。”卧槽道:“我觉得他长得挺猥琐的。住远了可听不见这里的动静。”
“我就住在这里!
买了锁,七人离开食堂。”
“管人力的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