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妖功本质

第172/232章

  这也太丢人了…

  她侧头想要夺回手机, 男人却翻身下床,将手机放在远处。

  “樱花。”

  听到响动,季樱眼睫一动,慢慢睁开了眼。

  “你倒是很清楚。”

  季樱:“…你亏什么?对上男人漆黑的眼,她霎时紧张地裹紧被子。”

  季樱喝了酒,本就没力气,完全挡不住男人灵活的手指。”

  “我去找医生开点药。”

  待脊背贴上浴室冰凉的墙壁后,季樱终于后知后觉地认识到,傅景深要做什么。”

  “勾销不了。

  季樱点头。季樱打定主意不吭声。

  谁知下一秒, 枕旁的手机被男人抽走, 傅景深轻描淡写地握住她手指,解了锁。

  季樱反应了会,才意识到,那全是她昨夜挠上去的。

  “ldx?

  季樱睡得并不安稳,下意识一颤,眉心纠结地蹙在一起,“不要了。”

  傅景深抱着她,站在花洒下,低头吻她唇瓣。

  男人的手指顺着脊背下滑,低低问她:“那别的地方呢?

  “我不知道,傅太太究竟从哪个方向,擅自推论一个男人老或年轻。嗯?

第31章 宠樱

  我会嫉妒。

  “这是不乖的惩罚。

  “我竟不知道, ”男人嗓音慢条斯理响在耳畔,“傅太太已经对我积怨已深?

  傅景深醒得极早,他睁开眼睛,一眼对上季樱瓷□□致的小脸。因为下床的动作, 睡袍松垮垮垂落在地。”

  季樱手指一颤,差点把手机都摔了。

  傅景深轻轻吻上她眉心。

  季樱小脸埋在枕头上,看着男人高挑挺拔的背影。”

  ……

  在最后一刻,季樱还是被傅景深带回了床上。”季樱忙撇头, 捂住眼睛,“你好好穿衣服。

  可怜得像是脆弱的瓷器。”

  季樱背对着他,摸过手机,摁亮了屏幕。

  男人从她后颈吻起,从蝴蝶骨到腰窝,辗转轻柔。

  季樱对傅景深沉稳谦逊的认知, 有了些许的碎裂。她听见拆包装盒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中,格外清晰。”

  傅景深不以为意地捡起睡袍, 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染上层薄红的耳根。”

  傅景深似有若无地笑了声, 就这般, 抬步径直去了衣柜。”

  季樱张了张红唇, “…谁要适应这个啊。”

  季樱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

  季樱永远不会忘记。”

  季樱再也不想听到老东西这三个字。”

  傅景深给她递了手机,“现在就联系。

  “还老吗?”

  “你实实在在做了错事,至于我做没做…”傅景深忽地凑近她耳垂,同时手掌握住她的腰肢,往腿间按,他压低了声音:“傅太太不清楚吗?”

  傅景深的手指却继续往下解扣子,气息拂于她脖颈:“或许,今晚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个方向。

  他身上只在昨夜替她清洗时,随意披了件睡袍。”

  傅景深抱着她就往浴室走,闻言没什么大的反应,只淡问;“错哪了。

  一打开微信,便有大片的信息涌现过来。”傅景深套上衣服,“你想看,可以正大光明地看。”

  傅景深指尖拨弄她眼睫,“没要你。

  她有这么用力吗?”

  季樱脸涨得通红,猛地摇头,“我自己找。季樱懵了。

  她捂住脑袋,闷闷道:“我自己联系陈医生。

  “年轻调酒师好看吗?

  “我不要改。”

  季樱伸手捂住耳朵, 却还是抵挡不住男人低沉的声线。”季樱鼓起腮, 抗议道。

  季樱往下找着陈珏的微信,却听身后蓦然传来一声幽幽的。

  房内只在床头开了小灯。

  “头还疼吗?

  季樱愣了愣,伸手去握住他手臂,“三哥,你做什么…”

  傅景深却当面点开她的微信, 长指轻点屏幕,季樱美眸微微睁大,看着他将他自己的备注改成了——

  [亲亲老公]

  季樱:“……”

  怎么会有人面无表情地给自己改这种备注?

  水汽朦胧间,季樱卷翘的眼睫挂上水珠,手指揪紧男人劲瘦的手臂,慌乱地摇头:“不要在这儿…”

  傅景深没说话,只捧住她后脑,咬住她的唇瓣,季樱所有的呜咽瞬时吞回了喉间。

  只是此时,傅景深脊背上,依次错落着轻轻重重的红痕,在冷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明显。

  当然还是疼的,尽管男人已经足够小心。

  季樱颤着长睫,闭上了眼睛。

  “呀。

  季樱羞耻地垂下头,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不该骗你,不该喝酒,更不该说你老。从背后看,他是典型的倒三角体型,宽肩窄腰,肌肉清晰,又不过分夸张。

  “还没适应?”

  季樱眼睛蓦然睁大,几乎瞬间就想从男人的大腿上下来。”

  傅景深却蹙起眉,“还疼吗?但傅景深的力气又岂是她能抗衡的,动作间,她旗袍衣摆凌乱,几乎全和他贴在一起。

  傅景深却是不依不饶:“天天对着我这个老东西,烦了?”傅景深低呵一声:“我亏了。

  -

  清晨,天还蒙蒙亮。”傅景深手探入被中,轻轻抚过她长发。”

  季樱无言,缓缓地, 将脑袋缩回了被子里。”

  不听不听,和尚念经。折腾到现在,季樱酒醒了大半,心跳如擂鼓。

  昨夜里,就是这双深邃如墨的眼,仔细逡巡过她身体的每一寸,像是不知餍足的兽。

  尤记得,昨夜男人磨得她难捱时,曾一遍遍在耳边问她。

  作者有话说:

  樱花:再也不敢了。自然是疼的,宿醉,又加上他前后晃动的胸膛,不疼才怪。女孩乌黑瓷白的长发铺在身后,红唇微微抿紧,眼睫长如蝶翼,眼周还有未干的泪痕。

  确实脆弱,用点力就得哭。

  她咬着下唇,终究是颤着声线求饶:“三哥…我错了。

  季樱眼睫一颤,下意识按住他手,“三哥!”

  说话间,傅景深骨节分明的手指已经来到季樱胸前,轻而易举地,解开了她胸前的盘扣。”

  行走间,旗袍掉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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