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巫人王

第95/289章

谢灼抬起手,上下轻抚儿子的后背,阿忱来了兴致,缠着谢灼非要他陪玩。

  这个孩子于他而言意义非凡,这些日子来与阿忱相处,他如同枯木逢春,终于享受了天伦之乐。

  (平行世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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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世界的眉眉与谢灼也圆满了。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少年夫妻,生死相依,彼此忠贞无二……这便是日后史书上所载他们的故事。”

  谢灼被他扒拉着脖子,由着儿子黏了一会,与妻子牵手走下台阶。了,你还能期盼您去后,他们依旧拥护谢启?”

  谢灼松开了她,眼里满是欣喜与欢愉,抬起手抚摸她的面颊,“眉眉,我很高兴。

  册封大典,庄严肃穆,礼鼓声悠远,清风鼓起衣袖。”

  阿忱转过头,亲了亲皇帝的脸蛋,“我去找爹娘。

  谢灼踏入未央宫时,一只梅瓶从内扔来,砸在门上,在他的脚边碎了一地。

  哪怕记忆早已变得斑驳不堪了,这样岁月静好的景象,永远深深地留在他的脑海之中。

  谢灼牵着危吟眉的手一步步走向高台,接受万人朝拜。”

  太子面色铁青,直勾勾盯着谢灼的双目,眼神狠厉毒辣,几乎要剜了眼前人,“你……”

  危吟眉立在远处台阶旁,适时地唤了一声:“夫君。”

  皇帝低下头,看着怀里玉雪可爱的小人,笑道:“太子就是储君,等日后你父王坐上皇爷爷的位子,你也可以做小储君。”

  **

  是夜,太子东宫,红烛高烧。”

  危吟眉对上谢灼探究的目光,唇角笑意藏不住:“我又有身孕了。

  谢灼与她对视,夫人心照不宣地一笑,唇瓣与唇瓣相触,自然而然地接吻,丝丝缕缕的甜蜜在唇舌之间蔓延,烛光将二人侧颜投落在帐幔上。

  她唤他七叔,声音软绵绵如春泉清珠,如山涧里黄鹂滴沥婉转,掐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温柔。谢灼,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危吟眉卧在枕头上,看着父子二人嬉闹的一幕,唇角浮起笑意。

  只不过外人口中称赞皇后的端庄大方,在她身上大抵是看不见的。”

  他转身步入雪里,接过危吟眉手上的纸伞,危吟眉将阿忱递到他怀中,小团子身上披了件火红的小披风,冷得哆嗦,笑着直往谢灼怀里钻,“爹,我冷。

  少帝病重,皇后作为少帝的妻子日日前去侍疾,谢灼每每出入未央宫,她都退避三舍、低眉敛目地朝她行礼,似乎格外惧怕他。

  危吟眉将头搁在谢灼肩膀上,长发铺展在枕边,声音柔绵甜润:“谢灼,你说日后世人若谈起你我,会如何议论我们之间这一段事?

  这样的花株会主动探出花枝以刺勾缠上人的衣袍,就如同那吐丝的蜘蛛,结网以捕捉自己的猎物。”

  阿忱懵懂地点头,抱住危吟眉的小腹,在她的肚子上落下一个小小的吻。”

  阿忱眯了眯眼,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久等了,还有最后一个强取豪夺的世界~

第114章 平行世界——强取豪夺 番外·祸水

  (1)媚俗

  谢灼是从何时注意到自己名义上的侄媳,那一位素来端庄持礼的皇后娘娘的?”

  危吟眉被他搂进怀里,隔着两层衣料,她能感觉他笑得胸腔微微震动,她轻捶他肩膀,笑着道:“又不是第一次当父亲的人了,怎么还这样激动?”

  正趴在床尾一个人玩着布偶老虎的阿忱,听到自己的名字,一下丢下玩具,爬到二人中间,咧开唇角露出笑容。今日太医来给我诊脉,说是已经两个月了。床帏逶迤曳地,随风摇荡。

  谢灼拎着他的后襟,将人提到自己身上,道:“你阿娘怀孕了,别去缠她。

  这一场沉沦大概始于他作为摄政王身份归京的那一个冬日。”

  阿忱挤进二人中间,学着危吟眉将小手放上她的肚子:“给我摸一摸。

  太俗、太媚、太过妖艳无骨。小儿子骑在自己的肩膀上,笑得天真烂漫,牵着母妃的手,无尽温暖春光落在他们身上。”

  危吟眉道:“阿忱,那说不定是一个妹妹。”

  阿忱嘟囔一声,身子张开成大字,倒在父亲坚实有力的胸膛上。

  七月末,圣上封七子燕王为皇太子。

  清袅的花香溢满大殿,殿内回荡着孩童天真稚嫩的笑声,窗外一轮明月,照得世间澄澈皎洁。”

  谢灼唇贴在太子耳际道:“就算我现在送一碗毒药去东宫,兄长暴毙而亡,外头人又怎敢多说什么?

  来年三月,春花盛开,太子暴毙身亡的噩耗自东宫之中传来,一时震彻朝堂。

  在他初回京城时,皇后给他留下的印象便是如此。

  “你还忘了一句,要生儿育女,”

  谢灼叹道:“是,不能忘了我们的阿忱。

  皇帝坐在高台之上,远远看着那对宛如璧人少年夫妻,笑意欣慰,阿忱坐在他腿上,晃荡着双腿,声音稚嫩地问:“皇爷爷,太子是什么?

  他们此生携手,两颗心赤忱纯粹地靠近,便再无遗憾。

  这些日子以来他几乎血洗了半个朝堂,宫廷之中处处可闻浓重的血腥气,连大雪也压不住洗不去那些血气,她也理所应当害怕他。青梅竹马在一起,那便会恩爱美满一辈子。

  这一刻,连空气都是香甜美好的。

  皇帝目光追随着阿忱,看小人迈着小短腿,欢喜地朝着自己的父母奔去,眼底也涌现出喜色,脑海中好似有一鳞半爪的记忆被唤醒,前尘往事纷纷浮现在眼前——

  好像也是一个明媚午后,他抱着两岁大的小儿子,与妻子一同在花园中同游。她从皇帝内寝出来时,总是一副柔柔楚楚的模样,泪眼盈盈沾湿一双秋水长眸,衣着单薄,腰肢袅娜,妩媚妖娆之姿尽显。”

  皇帝脸上堆满了笑意,看小人儿被抱起,灿烂的阳光停驻在他衣袍上,折射耀眼的光芒,好像有源源不断勃勃生机从他身体之中由内而外透出来,叫人移不开眼睛。

  一旁的礼者走上前来,行礼道:“陛下,太子殿下要将小殿下接过去。守丧之日,太子妃于太子灵堂前恸哭,至昏厥方才被人抬下去,可见太子与太子妃夫妇情深。”

  谢灼愣住,目光一下热切:“眉眉?

  皇帝眼前一片湿润,数十载岁月在眼前走过,他在宦官的搀扶下起身道:“我们也过去看看。”

  谢灼思忖了片刻,拉过她的手,十指相贴道:“自然是说你我青梅竹马,自幼相识,少年夫妻,共历患难,一辈子幸福美满地生活在一起。

  他们走后,太子回到宴客厅,手捂着心口,滚烫的鲜血自喉口喷涌出,大殿一片兵荒马乱。

  (2)可怜

  “啪啦”清脆的一声。清袅的花香从窗外柔柔拂来。

  若是他被这一株无骨的菟丝花缠绕上,必定会毫不留情地将这株花给斩断了。所以他的侄子喜欢她、立了她为后,实在太正常不过了。

  他停下脚步,垂下淡淡的目光。

  皇帝下旨,举国上下哀悼,百官素服为太子服丧三日。

  他心中没有半点的涟漪,对此付之一哂。

  她眼下有一抹淡淡的乌青,是这些日子朝夕伺候在少帝身边堆积出的辛劳,却依旧不损她美貌,别添一丝温婉,这副柔媚的模样大抵会令天下男子都生出怜惜之情。”

  谢灼微微笑道:“弟弟先走一步。”

  柔和的烛光覆过危吟眉的眉眼,她趴在他身上,笑了一声,唇瓣轻轻覆上他的唇。

  谢灼不喜欢她的嗓音,恰如不喜欢冬日潮湿阴寒的天气,这样的天气总有湿漉漉的气息缠绕上衣袍,将人一层层包裹住,如同上了一层挣脱不开的束缚。

  她看着儿子傻乎乎的样子,将脸颊埋在谢灼颈里,“其实我们也不只有阿忱。

  太子的册封大典,亦是与太子妃成婚大典,昔年太子去北疆,太子妃追随北上,二人并未有过真正的婚礼,当时欠下的在今日一同补上。

  他从不回应她,只漠然扫她一眼,便进入未央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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