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去医院里看,一是不好意思,二是怕真得了脏病,万一有家属院的人在医院里看到她怎么办。”
因为洛澎和她说,如果养了小狗,小狗也是家里的一份子,她就是姐姐了,要照顾好小狗弟弟。
以前农村很多赤脚医生都没有正统学习过,不可否认他们救了很多人,但也因为有些医生懂得不多,不谨慎,害了不少人。
初夏说完,施沁整个人松口气,原来这个病这么常见啊。
家属院的很多人,包括研究院的研究员,都知道初夏现在正在读大学,学的是医学。
它的毛真的很软,而且很滑,蒋知达还想继续摸,被初夏拉住了:“洗过手再摸。
不过大家更信任的是医院的医生,况且研究院旁边就是附属医院,专门为了方便研究院职工和家属建立的,家属院的人生病都爱去那里看。”
小狗哪听得懂她说的话,埋在她胳膊上“汪”一声都没有。”
初夏让她伸出来手,她给她把脉,收回手,初夏笑着对施沁说:“放心,不是脏病,是你yin道有了炎症。
她说了好多次,小花都没有哼一声,蒋为曦扁扁嘴,脸上露出委屈的模样:“哥哥,小狗不叫我姐姐,它不喜欢我!
初夏点头:“我记住了,老师。”施沁的脸上露出些不好意思。”
初夏在家属院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来专门找她,说自己有病的。
施沁果然来医院了,她进来时,初夏对她安抚地笑了笑,让她不要紧张。
听到初夏的话,蒋为曦举起手对蒋知达说:“叔叔,洗干净手才可以摸小狗狗。”
小狗现在趴在蒋为曦的怀里,不再叫了,蒋为曦看着它,“咯咯咯”笑起来:“小花,我是姐姐,叫姐姐!
在知道初夏学医后,而且初夏嘴比较严,她在家属院和初夏关系最好,她又实在没办法了,才过来找初夏。
施沁的事情过去几天后,蒋知达终于有点时间了,开车带着洛澎、蒋为曦来抱小狗。
看到施沁拿着方子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的模样,初夏也为她高兴。”
“好。除非是到了必须救命的时刻。
施沁被这么一问,脸立马红起来,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来。”
蒋知达一看到会乱跑毛绒绒胖乎乎浑身黑色的小黑,忍不住上手摸了摸。
蒋为曦就记住了,看到小狗就想它叫姐姐。这在后世都是个难解决的问题,只是现在这种情况更多而已。”
初夏点头:“他每天回来的时间不一定。
她和唐老太说过施沁的情况了,还说了她自己如果给施沁治病的话,会开什么药方。”
初夏:“谢谢你还记得我的爱好。
初夏耐心等着她,对病人不能急躁,特别是施沁这样一看就是有难言之隐的病人。”
施沁这才放下心,拿着药方出去。”
蒋为曦吸吸鼻子,眼眶都红了。
翌日。”
施沁端起水杯,小口小口喝着水。
这也恰恰说明了,现在女孩子对于自己身体的不了解,还有对基本常识的缺失。
“那我就放心了,嫂子,我有点事想问你。
“你下面或者身上、手脚这些部位,有没有长什么疙瘩?
她对施沁说:“明天你可以去我工作的医院,挂我老师的号,让她给你开个方子,这个病能治好。”
蒋为曦还记得上次摸小狗洗手的事,所以她一过来就先让洛澎带她去洗手,还要打肥皂,打两遍。”
施沁犹豫:“你不能帮我开方子吗?
平时的施沁看起来并不是心事很多的人,整个人的性子都是风风火火的,初夏都没想到在这件事情上她会这么胆小。”
初夏摇头:“我现在还没毕业,不行。
可能是初夏不着急又温柔的态度安抚住了施沁,她没那么紧张了,把杯子放下,终于小声说出来:“我……我下面不舒服,很痒,而且还红了,我是不是得了什么脏病?
岑淮安跑过去开门,是叶星宿的媳妇施沁。”
岑峥年下班时间和其他单位不一样,没有固定的时间节点,一忙起来都不知道时间过去了。
“你平时注意一下下体的卫生,还有……”
初夏给施沁说了些注意事项,不过她还没毕业,不具备给人看病开药方的资格。但蒋为曦不放弃,一直对着小花说:“叫姐姐,姐姐!曦曦洗干净了。
蒋为曦不知道它为什么叫,小脸上全是着急:“哥哥!
叶孟春点头:“你在学校不是很爱吃这个?
施沁这个病有些难以启齿,她一开始只是一点点痒,也就没在意,后来越来越痒,还红了,而且影响到她正常生活了,她才害怕。
因此唐老太没有多问,看到名字后直接把脉,开药方:“你去医院中药房按照方子拿药,喝完就没事了。”
施沁看着初夏,忽然眼圈有些红,低垂下头叹口气:“嫂子,不瞒你说,我有病。
更多的,其实是她们思想上觉得这是难以启齿的。所以她只抱住小花的上半身,下面两条腿直直地耷拉下来,小花被抱得很不舒服,“哼唧唧”直叫。”
“嗯。
所以一名医生,就必须要对病人负责。你做的也是对的,咱们医生这个行业,必须处处小心谨慎。”
然后她蹲下来,胖乎乎的小手抱起来小花,把整只狗抱怀里。”
岑淮安走过来,拖住下面小狗的腿,帮蒋为曦重新调整了小狗的姿势:“好了。”
初夏在旁边说:“相信我老师,你这个病不难治。别人唐老太不管,她带的学生就是最简单的感冒,都不能当儿戏。”
施沁没想到就这么简单:“医生,不用再做其他的,只吃药就好了?
因为她人小,胳膊小,自己都顾不好,更别说抱狗了。”
这个是很常见的妇科病,结过婚、有过xing行为,或者不注意下体卫生的女孩,不少都会有这个病。”
确定初夏明天也在医院,施沁这才愿意过去。”初夏问施沁。
施沁想了想,摇头:“没有,就只是有点红和痒。”
“什么病?
“这么些天不见,小黑这么大了?
“你家峥年也没回来啊?”
这也是初夏一直以来行医的准则。”
说着说着,施沁眼睛就湿润起来,语气里带着害怕。
“嫂子,在家吗?”
初夏:“是的,我专业学的中医。
岑淮安把倒好的水放在施沁面前,他对初夏说:“妈妈,我去做题了。”
岑淮安离开客厅,施沁才抬头看向初夏,声音有些小心:“那个,嫂子,我听说你是学医的?”刚从北海公园回家,初夏和岑淮安还没有喝完一杯水,就听到外面的敲门声。
唐老太说:“你开的药方很适合她。
她把施沁面前的水往她手边推了推:“先喝点水吧。”
不能行医的时候,就是再自信,都不能给病人开方子。哥哥!她也不能不去,如果不按初夏说的做,她得去其他不熟悉的医院,她更不愿意。”
直到初夏一行人要离开,叶孟春才和她们分道扬镳,她感觉今天这一天,比自己逛公园心情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