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宗老祖肯定知道,哪怕我人在清水,心确是站本家的。
赵珂然抿唇,可怜巴巴地偷偷扫林双一眼。”
“没事爹检查过了,那个没问题。
“此事不要提。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又是一个渡劫。
他们可以放心,山海宗没有落下可疑的东西了。
五年之期一到,她也要离开师姐。
修士来来去去,很正常。”
【……原来如此。】
赵珂然无精打采,甚至发现林双在看她,她都有些慌张。
赵珂然已经先说,反对地看向皇甫渊,“师兄,你这样就违背了最快学。
“嗬,你们到时可以试试。
“我家小然多亏你们在外照顾,既然来了,就把这里当自己家,别与伯父客气。所以,老祖不反对你们出去,你大伯他们也乐见其成。”
林双:“……”
【……】
【你说的是她在蚕茧看三炷香话本、舒服躺着的浪费吗?”
赵珂然低垂目光,双手捏拳。”
皇甫渊:“……”
林双:“……”
赵珂然深吸一口气,“师姐在我家,已经耽误了三炷香在蚕茧的时间。
只要不说,那一天也许就不会到来。”
话音刚落,一个与赵珂然有些相似的身影,匆匆疾行进来。”
“但若你们不知天高地厚,企图干涉赵家事宜,就连我都保不住你们,只能请你们如何来,如何走。”
赵明德夫妇都愣了下。”
“就好比劝学我堂兄,为何长老不来,让弟子来。
现在不是师姐与她交流感情的行程。
“师姐,”赵珂然离开自己爹娘,走到林双面前,红着眼看她,“之前我向你隐瞒,是我不对。
“家父早已闭关多年,别说你,就连小然回来,他都未必出关。
因为她自己都不敢想,不想离开。
人修,不全是坏的。
他看了眼林双,也扫向垂头丧气的赵珂然,思索道,“赵师妹尚有两年时间,如今你们两人想这些,也是无用担忧。
与她目光撞在一起,又慌张飘走。
赵明德夫妻准备离开,去吩咐午膳时,却被林双叫住。”
“其实我心里知道,自己躲不过去,可还是逃避了。】
皇甫渊凤眼眯了下,闪现一丝狐狸的狡诈。
能拖一天是一天。”
【……】
“皇甫师兄说的其实不对,哪怕师姐两年后得到清水宗老祖的赏识,他恐怕也不会为了我一个凝元弟子,与我家作对。
“明哥,然然凝元二阶了?
凝元打不过渡劫,就找渡劫来抢人。
这么问,不是为了堂兄,而是为了她。”
林双听闻到这里,不由皱眉看向赵珂然。
堂兄在山海宗十三年未归,她觉得自己五年后,也不一定被赵家召回。
孟锱、皇甫渊虽然不了解她们俩人的日常,但都野兽般直觉,感到一丝微妙的气氛凝固。
“小然,娘知道你们年轻人的想法。
但还是忍住了。
不到最后一刻,她都心存希望。
“好了,别说你堂兄的事。
可惜,这个任务是做不下去了。”
他温和的双目露出一丝告诫,望向林双三人。
没说,就是没有路可走。”
赵珂然拉着娘亲,撒娇地摇了摇袖子。”
“我们让你们出去玩。
“小家伙,你好大的口气。
他倒是会借势。”
赵珂然娘亲还要再问细节,就被赵珂然红着脸打断。
能不去想就不想。”
“两年后我们……林师妹你再来,也许已经炼神,或者得到清水宗闭关老祖的眷顾,到时自有助力。”
【!
“我们即便任务评价不高,但只要其他五宗在深海、北境受阻,最终奖励也无法超越我们。”
“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赵珂然早就被林双教的走一步,看三步。”
赵明德摇头,低眉望向林双。
因为哭泣,也会浪费时间。”
林双望着看都不敢看她一眼的赵珂然。
那赵珂然也要五年归家?”
林双顿时松口气,与皇甫渊、孟锱交换眼神。
赵珂然扯着娘的衣袖就摇了摇,“我的事情,晚点再细说。】
【她刚挺开心的,我可以作证。
人修一套套的。”
“但五年,你们每个人离开最多五年。
真心想让他们进门,就早已把如何克制蚕茧的方法,告诉了他们。
不说气性,光是她的胆量就大到包天。
皇甫渊暗自摇头。
她咬唇。
赵珂然的娘亲,与她一样喜欢扑人,只是速度更快些。
林双挑眉。
两人都聪明的沉默。
他似乎有点理解了母亲的话。若没有完成劝学,师姐宝贵的时间,不就白费了吗?
“你堂兄的五年之期早已到了,只因你十六伯醉酒,才延误了八年去接他回来。】
【同。不出门一次,亲眼看看外面世界,总是不甘心,不能在赵家灵山中定心修炼。”
赵明德闻言,面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所以一直没与师姐说。”
一个凝元,开口就是叫渡劫老祖改主意?清水宗这队除了孟锱,这两人都让我头疼!】
【……他要去深海、北境两头捣乱……】
【幸亏,他们是中低阶,我不想在高阶战遇到这两人!
“事到如今,实话与你说,若有办法,我早指点你了,可惜没有。
只剩两年的时间在清水宗了?”
“你想娘亲放他走,那你其他堂弟堂妹呢,他们就甘愿留在灵山,岁岁朝朝都关在里面?】
赵明德说罢,就看向林双三个‘蚕豆’,表情有些对小辈的喜爱与感激。
但后来,赵珂然就不敢说与师姐了。】
“不。
拖到最后,也许爹娘做.爱做的事,闭关久了,就是十年起步。
但师姐的《最快学》说了,方法总比困难多。我二十多个伯婶,阿姨叔父,最低的也都是渡劫中期。】
赵珂然咬唇,可爱圆脸挤出了个想哭的笑。
是。】
【凝元九层就勉强能入眼了。”
“可早在第一日拿到《最快学》,你就告诉我,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只有积极想办法才行。每次只有十人可出山,你别忘了。
林双都只能苦笑,她好像把师妹教的太聪明了,怎么办。
她想的越多,就越容易唤醒在闭关的他们……让他们想起来,把她捉回去。
“你们对小然多有照顾,与她是同门,来做客,赵家欢迎。
但都被她娘止住。在长老眼中,凝元尚且稚嫩。】
【放弃了……】
【去深海劝学?涉及赵家机密、功法机密,爹都已经设下障耳障目诀,谁都不会看到、听到。
“真的凝元了,刚才娘看不够你,急着问东问西,都没注意你的修为。
赵家都是实诚人。”
确实。
之所以让弟子来劝学,就说明这些弟子本就是宗门无所谓的。”
这话一说,赵明德就站起。”
皇甫渊朝他颔首,回头望向林双,“当断则断,赵铭的劝学任务放弃,我们去深海。
爹娘、伯伯婶婶全是渡劫大能。
她大喜,抓着赵珂然就左右四下地查看。
“您说,是赵家老祖定下的规矩,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林双看向赵明德夫妻,“只要我能请赵家老祖改口,五年之规就可以打破。
一开始觉得没必要,小白师姐不也是住了99号木屋一阵子,就离去了吗?”
“清水宗又怎么会费力来抢我呢?”
【!
“前辈,要怎么样,才能打破五年之期?更何况人人五年,为他破例,那是不是人人都能破例,赵家家规荡然无存。
“我祖父渡劫巅峰,我爹渡劫后期,我娘渡劫后期。!这规矩是你老祖定下的,他的事又是你十六伯做主。
皇甫渊的狐狸眼都闪过一丝抽搐。
看她的目光,第一次从女儿的师姐,一个小辈而已,到正视的态度。堂兄的事,娘,你劝劝十六伯,放他回山海宗嘛。
赵珂然低头,听娘亲一说,她眼神都不敢朝林双看一眼。
“爹、娘,那个投影还在。”
赵珂然肩膀一颤。
不值得长老亲自来要人。”
赵珂然叹气,“况且,就算我天赋异禀,但我终究是赵家的人。真假,我去与老祖报喜,准备宴席,我们庆祝三日三夜!”
“为此,你其余堂弟堂妹,都无法出门。”
“不行!可赵铭才是第一分配给清水宗的任务,若他们去深海,是否能得到一样的渊河认可?
师姐不怪她隐瞒。以为逃避就能不发生。”
赵珂然与林双,却同时开口。
这是赵家家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