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九章 包子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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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修宛若恶鬼,他猛地抬起脚来,踩在卢禾玮肩上,像要碾碎蝼蚁,重复道:“故意拿掌门压我们??”

  “楚并晓也就四叶修为,您无须过于忧心,等我们的神丹炼成,少主自能飞速进阶。

  这是父亲送他的生辰礼,害怕他在外遇到危险,特意寻来的护身法宝。”

  卢恒洲眉头微动,这才收敛怒火,低声道:“处理得怎么样?

  因为楚在霜修为不高,所以卢恒洲曾有念头,让其跟儿子结亲,巩固双方的势力。

  “一派胡言,胡说八道,说什么对我有意,这不就是在瞎扯?”

  苏红栗嘀咕:“但我觉得那段回忆并不美好。?听着挺牵强,但都是同窗,好像也可以。”

  卢恒洲闻言,他转过身来,慢条斯理道:“故意拿掌门压我们?”

  “出事的村子处理完了,但石牙烈不能再留了,他近来越发暴躁,甚至不听任调动,恐怕用不了了。”卢恒洲从袖间摸出一根玉笛,将其递过去,“他修为不到六叶,死了都没小洞天,岂不是更容易?

  果不其然,即便卢禾玮迅速跪地,胸膛处仍承受重击,硬生生被踢飞出去,嘴里刹那间弥漫腥甜。

  卢恒洲一脚将其踹翻,胸腔剧烈地起伏,似乎还不感解气。”

  “看看肃停云的儿子,再看看我没用的儿子,一副沉不住气的模样,我都不知道在谋划什么。”

  楚在霜:“没事,就算回忆并不美好,等你摘过他家灵草,也可以变得很美好。”卢禾玮指着掌门信上的名字,愤慨道,“父亲,这农家女跟着她过来,肯定是贪图咱家灵草,这两人是一丘之貉,故意拿掌门压我们,特意跑来膈应我的,万万不能放她们上岛,不然我以后怎么混啊!”

  送信人带来两封信,一封是上岛的掌门信,一封是楚在霜的私信。他连滚带爬地跑下二楼,回头就看到父亲正在跟那人交流,又忍不住低头望腰上的浓绿玉佩。

  “对啊,说考虑我的想法,那要拿出诚意呀。”

  “母亲早拒了此事,说要考虑你想法,不会替你做决定。”

  卢恒洲脸色一收,他轻缓地收回脚,又恢复儒雅模样,听到脚边痛吟声,平和道:“下去。”

  “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只是楚辰玥和肃停云都不同意,当时打马虎眼说儿女长大再说,这种事顺其自然、不能强求,其实就是变相婉拒。

  但玉佩的护身屏障刚才却被毫不留情踢碎,连带他也被父亲弃之如敝屐。”

  那人躬身接过玉笛:“遵命。”卢恒洲道,“居然还说她有个好爹好娘,他知不知道我费劲心力加入琼莲十二岛,究竟是为了谁!

  二楼栏杆边,慈眉善目的中年男修却毫无反应,他看上去儒雅斯文、彬彬有礼,眺望水天交融的茂盛药田,手里还把玩着两颗核桃,并未回头正视气急败坏的儿子,悠哉道:“禾玮,在霜好歹跟你青梅竹马,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区区一个兽修,失控是早晚的事,再换一个就行了。”

  “……”

第三十三章

  千渡岛,一片静谧水边,遍布高高绿草,透过草杆缝隙,依稀可见不远处气派小楼。”

  “少主年纪尚轻,自然不懂您苦心。”

  秦欢研墨提笔,犹豫道:“以探望卢岛主儿子为由上岛吗?”

  “不只是同窗呢,差点要结亲的,当初非找我爹娘说这事。”

  “是……”

  卢禾玮踉跄起身,甚至不敢抽噎,慌乱地抱肩离去,一刻都不敢多留。”

  “?”

  “错了错了,儿子知错了——”卢禾玮语带哭腔,他狼狈地趴伏在地上,在父亲脚下尝到命悬一线的滋味。掌门也配压我吗?”楚在霜理直气壮,“我不得看看他家有多少钱,够不够我吃喝玩乐、挥霍一空,再来考虑这件事嘛!这回闹出那么大乱子,楚辰玥不可能没感觉,估计四处寻我们把柄。信中,楚在霜情意绵绵,隐晦婉转地示好,只字不提千渡岛灵草,字里行间都在关怀卢禾玮。”楚并晓道。他曾向学堂里的人吹嘘许久,当时骨子里散发着骄傲,那是依仗千渡岛的底气。

  中年男修在二楼负手而立,甚至都无心看自己一眼。只要灵草砸到位,痛苦能被覆盖的。”

  “没错,楚在霜不就仗着自己有好爹好娘,她原来在学堂格外嚣张,堪称无法无天……”

  “蠢货——”卢恒洲一声暴喝,灵气骤然就爆开,震碎桌上的茶具,“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蠢货!”卢禾玮气得面红耳赤,恨不得将手中信纸撕碎,恼火道,“她天天跟斐望淮勾三搭四,好意思说这种屁话,真当我是好欺负的,还想跑到我头顶上种灵草不成!

  但他就觉得她有问题,黄鼠狼给鸡拜年,绝对没安好心。

  楼内,有人读完掌门信,正歇斯底里地怒吼。他腰间玉佩一闪,展开灵气的屏障,却瞬间被八叶强者踢碎。她跟楚并晓不一样,就是彻头彻尾的小人!!”卢恒洲脚下用力,厉声道,“无能,废物,我留你又有何用——”

  卢禾玮疼得哀鸣:“父亲!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儿子,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蠢货,在学堂里连修为第一都争不到,炼丹也比不过种地的农丽嘉家女,不过是被灵兽打伤,就怂包般躲在家里!”

  “要是不进琼莲十二岛,我们就只能守着千渡岛,但如今其他岛屿唾手可得。此楼沿水而建,宽阔桥面之上时有仆役走动,手中端着青翠欲滴的新鲜灵草。

  “岛主,少主好歹是修士,再怎么样也不好踩根骨,真出差错贻害无穷,心疼的还是您自己。”

  正值此时,有人登上二楼,出声叫停道:“岛主。”

  空气肃杀,卢禾玮满腹抱怨戛然而止,他望着阴晴不定的父亲,吓得面色惨白,当即就跪下来:“父亲父亲,儿子错了……”

  自幼年起,他就发现父亲喜怒无常,对方心情好时不吝赞许,说终有一天要将千渡岛交给自己,心情不好时动辄打骂,恨不得把他视为脚底的泥,狠狠在地面碾来碾去。”他越说越怒,“还是人家命好,往山上随便一丢,就养出个楚并晓,哪像我煞费苦心。不过是放人进来摘两根灵草,他就叫喊成那幅样子,这样不能忍的性子,还能指望他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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