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跟徐姐助理打听才知道,原来于羡是被星探看中,进了娱乐圈,并且找到靠山,最近拿了不少资源,有一飞冲天的架势。”
这些都是从监控上看到的。”
“钻戒好像有点快,怕吓到她。
云曜非常委屈,因为这也是他的初夜。
她话音戛然而止。
顾星檀点击视频播放,入目是容怀宴那张君子如玉的面容,此时正坐在会馆的落地窗旁,与一眉目淡漠昳丽的男人交谈。
正儿八经和小姑娘谈恋爱,总比出去乱约要好。!”
徐姐面无表情:“你什么都不用做,直接带着体检报告,上门入赘。
江秘书:【太太,100条特别为您定制的旗袍,设计图已经发您邮箱。”
容怀宴低笑:“真巧,我也有。”
不过见南稚对失身于云曜这件事,好像也没太伤心。”
云曜也只是皱了下眉,随即惊喜道:“真的吗?】
顾星檀细白指尖托腮,漫不经心地戳着屏幕。”
云曜没听出徐姐语调不对,下意识问:“那我要怎么做?
云曜有徐姐这个军师在。
再后来,她就不记得。
更可怕的是。
贵圈,真是个圈。”
真是男大不中留。
顾星檀露出礼貌的关心,将一捧鲜花递给旁边护工。
肯定没女的。!”
谢砚礼:“哦,确实挺想笑。】
这时——
江秘书拍了小视频过来。
戳到了云曜的伤口,“对不起,云老师。”
冷艳的是顾星檀。”
略迟疑了秒,“本来也不至于磕到头,可夫人下意识保护照片,没顾及自己。
也就南稚这个小傻子当真。
顾星檀这样想着,撩起旁边徐姐送来的礼盒装着那条透着白色蕾丝钩织而成的吊带袜,精美中透着几分旖旎之意。
她心心念念的初夜。
不过想到南稚那个小姑娘,操着妈心的徐姐倒也能放心。
容怀宴望着她额头上的白色纱布,而后移开视线,声音温润而疏离:“您好好养身体。
静静地望着那块新鲜的芒果肉,却没有接。
搁在桌上的手机震动几下。
顾星檀与直接从机场赶来的容怀宴汇合。
“怎么了?
南稚听得一脸懵,然后眼睁睁看着顾老师拿出手机,给云曜的监护人徐姐打电话,将这件事‘颠倒黑白’扭曲成——
顶流大明星趁着可爱小粉丝醉酒行艹粉之实,现在小粉丝惨遭失身,心理崩溃,又重度抑郁加自杀倾向,让他们赔偿。
真可爱。
“怀宴,你是不是还记恨妈妈当年把你送到爷爷身边,可妈妈也是逼不得已……”
下一秒。
容怀宴这个狗男人,怎么回事!
这时。”
“吃完再走好不好?
应该不至于吧。”
顾星檀上前直接接过芒果吃了,顺便将叉子放回果盘旁边,“那您好好休息,我和怀宴下次再来看您。”
原来徐姐早就看出云曜对南稚有意思,这才次次聚会时都要捎上忙得脚不沾地的大明星。”
南稚懵懵懂懂,“啊?
顾星檀认得出来。
真的越来越会哄她。
觉得自己这些年,就跟这么一个男人浪费青春。
南稚越听越觉得,老天真的不公平,居然让这么一个玩意儿,大红特红。
便宜他了。”
化妆师手一抖。
然而。
乖巧呈上‘过路费’。”
“全方面碾压前男友,快不快乐?
只能看向顾星檀,用唇语说:太太,容总不能吃这块芒果。
“很甜,谢谢妈。
轻嗯了声。
怕亲妈下毒?附视频。
顾星檀没反驳。
依稀能听到视频中,他们两个对话,毫无皮相的冷艳:
容怀宴:“太太比较粘人,见笑。”
“就这样。
这时,顾星檀捂着话筒,问道:“你是想要他们赔人还是赔钱?”
徐姐双手环臂,凉凉瞅着他。
化妆师正小心翼翼给他脖子上的咬痕抓痕做处理。”
“你们要走了?
她就只剩下这么一个可以倚靠的儿子了。
偏偏容夫人很执拗,容怀宴不接,她也不动,就那么举着,额头甚至能看到浅浅的粉色血迹印出来。
两人笑意同时消失。】
【后续需要手工缝制,大概得需要三个月时间才能陆续完工。
她眼睫撩起,忽而冷笑出声:“云曜怎么着也有一米八五,还控制不住你这个一米六的小醉鬼,还被你强了?】
顾星檀并不知道这是由容氏集团投票选出来的,只以为江秘书审美不错,每一条都别有风情,随意选了几个她喜欢。
气得她借酒消愁。
她红唇抿平成一条直线,慢条斯理地轻敲屏幕:
【粘人?
没等顾星檀在容怀宴回来第一时间用到这两套新设备。
是江秘书。”
江秘书一惊,条件反射地上前一步,但没有容总允许,他也不敢随便开口。
不然一个女孩子失身给不喜欢的人,得恨不得把自己洗掉一层皮,甚至把对方弄死,哪里会跟南稚一样,想着要去自首,还要还对方清白。”
然后跟电话那边道,“让你家男明星做个最新的体检报告送来。】
男大学生:【他很酸。”
容夫人眼底闪过惊喜,连忙招待他坐下。
婆婆大人就出事了。”
“怀宴,你来了!】
【您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可以将号码告诉我,优先做。”
“当然是拐一个顶流男明星给你当男朋友做牛做马啊。
【容总在北城有几个朋友要见,所以可能要推迟到明日回陵城。
顾星檀隔着镂空的门窗,都能感受到外面小院子里那恋爱的酸腐气。
两人是截然不同的风姿,一个清冷矜雅、温润端方贵公子,一个无悲无喜,似神佛降临。
云曜倒是一脸桃花盛开的愉悦。
作为玷污清清白白良家少年的南稚,决定去自首。
最近这两天,云曜跟开窍了一样,每天都从小巷后门来找南稚献殷勤,其心昭然若揭。
这位正是传说中的‘商界佛子’谢砚礼。
只见一只纤细莹润的皓腕伸到她面前,轻松捏走了那柄小银叉。】
顾星檀猝不及防。
“都不用。
那人身量极高,与容怀宴似相差无几,最显眼的便是掌心处那随意垂落的一串淡青色佛珠。
旁人眼中,唯一共同点,就是同样的高不可攀,遥不可及。
医院门口。
顾星檀扫了眼由徐姐亲自准备的‘过路费’,还未来得及打开。
也不是毫无想法。
但云曜浑身上下都是被她掐过、抓过、咬过的痕迹,完全做不了假证。
她懒洋洋地往沉香木椅内一窝。
顾星檀听完前因后果。
这种骨子里的偏爱,即便他死了,也不会消失。”
顾星檀:“懂了。
1米6强1米85,开玩笑呢?】
既然是大学室友。
徐姐叹气。
容怀宴眉目沉静,轻描淡写地应了声。”
指尖点了点南稚眉心,“小傻子,被人吃了,还给人家数钱。
没想到,竟然与容怀宴认识,还是大学室友。”
内心:没有下次了。
还能道德绑架,看样子是伤得不重。
时不时摸唇瓣:
“徐姐,你说我要怎么跟南稚表白?
顾星檀仰头看向男人漠然的侧脸,仿佛没有对亲生母亲的遭遇、与亲生弟弟的冥诞,生出半分动容,凉薄的可怕。你就是这么跟朋友介绍我的?
什么朋友这么重要?”
没想到他只是看一眼,容夫人眼底划过失落,余光瞥见旁边护工给她准备的果盘,连忙拿起叉子插了快芒果递给容怀宴,“你小时候最喜欢吃的芒果。
后来云曜送她回家,南稚是有意识的,看到男神那张比前男友不知道好看多少倍的脸蛋,恶从胆边生,就把人给扑倒在床上亲了。”
“气球,玫瑰,钻戒?
容怀宴眼尾低垂。
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还能这么纯,可见云曜对清白是多么看重。
就这么交了出去。
平平无奇大美人:【男的女的?
至于南稚对云曜。
顾星檀顿时了然。
什么意思?
顾星檀若有所思,江秘书好像是不想让容怀宴吃芒果。”
容怀宴察觉到她的视线,鸦羽般的眼睫低垂,恍若积雪消融,春水漫进他清冷的双眸,“我们很快就走。”
顾星檀理所当然答,随即捏了捏南稚的脸颊,“好了,上班时间到。”
眼看着顾老师挂断电话,南稚迟钝地眨了眨眼睛,“就哪样了?
为了表明容总清白。
……
这厢,云曜还有个广告要拍摄。】
【羡慕我有一个粘人的天仙太太。
本来是她和容怀宴专用的‘偷情’小门,没想到便宜了云曜。
说是不小心从楼梯摔下来,磕到了头,据说流血很多,幸好佣人发现及时。
反而有种松弛感?”
随着他们进入病房。
她不喜欢之前那样像是没有感情冰雕一样的容怀宴,踮脚在他耳边低语,“我有准备惊喜给你哦。
对半靠在病床上,额头已经做过包扎处理的婆婆道:“我们来看您了。
江秘书已经调查清楚,小心汇报:“明天是二少爷的冥诞,夫人捧着他的照片看,不小心踩空,摔了下来。
江秘书无需询问,最后主动为太太奉上容总的行程。
江秘书:【容总大学室友。”
以为顾星檀不喜欢来医院。
云曜想到早晨逗南稚时,她的表情,忍不住勾了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