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王佳明问。”
他严防死守的思路还挺清晰的。”
姜冉说着伸手拨了下他挂在挂牌上的钥匙扣，今早出门她就发现摆在茶几上的五只冰墩墩少了一只。
此时王佳明听见她的冷笑转过头，看见她的第一时间凑了上来，虽然脸上还是一副很丧的模样，但是他就长这样没救了，其实一双眼已经激动的发红，他抬手，“啪啪”拍了两下姜冉的肩膀，却又一个字没说……
显然是激动到说不出话。
“男朋友？
她有些意外地回头看了眼，发现身后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重新戴上了口罩，志愿者胸牌端正挂在胸前……
现在是一副生人莫近的模样。”
“他那是不敢。”
“他确实是不敢啊。……”
他太聒噪，一路逼问到电梯门再次打开。一边，尴尬而不失礼貌，
而此时，放在她肩膀上的头颅动了动转过头来，还要邀功似的用带着鼻音的声音问她，“我说的好不好？”
低沉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他们双双回头，王佳明这才注意到背着手、目无情绪跟在姜冉身后的北皎，对方明明挂着志愿者胸牌，但是明显工作态度不那么热情——
观赛台上那么多国际友人，交流总有些困难，偶尔有需要他的把他喊过去，他就是冷着脸凑过去，飞快解决工作后，又黏回姜冉身后。
而因为姜冉实在太低调，没人知道她来参加国家队“面试”，也没人知道这冰墩墩从何而来，所以在冰墩墩与志愿者跟前，甚至没得她的姓名。
然后那个偷鸡摸狗的罪魁祸首还发了朋友圈，一个冬奥会志愿者工作牌，工作牌上面压了只冰墩墩……
万年不发朋友圈的人，今儿发了，朋友圈配字就一个“。没结婚都不是单选题是吧？”
“人多，”口罩后面，他含糊地说，“回去再跟你理论。
他居然还有脸把话题往这方面引。
“舌头被剪了？”
她觉得，其实挺好的。
亏她前天还真诚祝福他勇夺金牌！
姜冉也知道把人家崇哥个已婚妇男拖进来很不道德，但是巧就巧在，冒着酸水所以口不择言的女人是不讲道德的。
偏偏朋友圈的人还都很配合，居然真情实感地全部裂开了，纷纷留言有冰墩墩还有冬奥会工作牌，北皎是本雪圈这个雪季最成功的男人。”
万万没想到单崇是这种在背后嚼舌根的男人！
“对。
“单崇也快三十好几了，是你担忧的老男人行列，从他那拿来的冰墩墩你还不赶紧扔了？
跟电梯里对着她一顿输出碎碎念的判若两人。
王佳明冷静了下情绪，夸了姜冉几句，给她详细复盘了下她和俄罗斯队伍的季军小姐姐比赛滑那趟的精彩表现——
“我录像了。”
才不到三天，已经从“给冰墩墩的崇哥”变成了“那个公园仔”。那群男滑手明明各个崇拜她崇拜的要死！”，凡尔赛味道重的一批。”
姜冉响亮地冷笑了一声。
半晌，姜冉问他：“咋样？有我还不够吗？没有。”
北皎：“？
姜冉舒服了，看看，还是有能欣赏她的才艺的，这都快为她落下眼泪了！
北皎“哦”了声：“崇哥早些年就说了，‘玩刻滑还是要适度，特别是女人最后变得像姜冉一样狠，抡起雪板我看着都害怕，那就真的完犊子了‘——”
姜冉：“……”
姜冉：“？
但是她要这么说就完蛋了，等于是纵容他无法无天，所以只能冷着脸，问：“什么时候我跟雄性生物说话的自由都被限制了？
她认真想了想，她准头问北皎：“你是不是想PUA我？”
有男人不吃她这个类型？公园仔嘴里玩儿刻滑就是个臭摸雪的，他们的审美具有什么指导性？”
她语气有点儿委屈。
因为俄罗斯的队伍在训练，观赛台乌泱泱站了一些人，哪个国家的都有，所以电梯门再次打开，姜冉就觉得身后跟着说个没完没了的人像是按下了静音键，一下子安静下来了。你这是还想再挑挑？
什么人啊！
虽然被赵克烟打主意会让姜冉想把他的脑袋拧下来——
但是俗话说得好，我当然不要，但你居然大肆宣传你不想给，那就得死。”
他才重重点点头，给她竖起大拇指。”
“……”
赵克烟在认真玩平地花式和公园之前，也算是省队单板竞速回转职业队的，说他国内最早一批玩儿刻滑，也没什么毛病。”
姜冉闻言愣了下：“什么？
北皎：“当然不是，我不是人吗，我喜欢你啊。”
“……”
站在她身后的少年站直了腰，头从她肩膀上拿来了，“二十岁上下的我就不这样了，毕竟在这个年龄段我也没发现有几个能比我好的——”
他停顿了下，“但是三十来岁的大叔不行，那是另一个世界的存在，谁知道你的口味有没有突然变异。
这会儿她酸着呢。
北皎“哦”了声：“当时喊同意喊的最大声的就是赵克烟，他说他单身最长的那两个月都没想过往你身上打主意。
此时姜冉的脸色比生吞一只毛毛虫还难受，而这话题敏感她偏偏发作不得，这毛毛虫是吞下去了，甚至化茧成蝶，这会儿变成了只蝴蝶在她胃部扑腾。你指望从他们嘴巴里能听着什么好评价？
此时此刻听她阴阳怪气，北皎脸上的神色甚至没有改变：“崇哥已经英年早婚了，而且他完全吃不消你这个类型，我慌什么？
姜冉强撑着一股气：“你问谁不好问单崇？”
姜冉：“那你为什么说的像是全世界都不喜欢我？”
姜冉推开他，转身闷声不坑地往电梯方向走，北皎跟在她身后，连续发问，“除了我你还想让谁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