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聿虽然能喝,但通常并不是一个会主动去喝酒的人,家里打造这个酒窖,也是想存点好年份的酒,在过年过节的时候喝一下。”
裴祤宁便看着他,又喊:“老公……”
刚刚在会议室里那个眼神气场都自信强大的女人,如今在自己面前,温软可爱得像一只小猫。。
周时聿把她从被子里拉出来,说:“爸妈叫我们回去吃顿饭。”
裴祤宁觉得他这话不对,睁开眼,“什么意思,你这话说的,好像是我想侵犯你似的。
裴祤宁话断在喉咙里,惊恐地看着自己喝醉后的模样。”
裴祤宁其实没什么印象。”
裴祤宁笑容停住,下意识便接道:“怎么会。
因为要回去周家,裴祤宁慢吞吞地收拾了一小时才出门。”
“裴总今晚点播的节目是……鸳!”
周时聿:“……”
两人结婚以来,裴祤宁很少会叫周时聿老公,可能是从小一起长大,总觉得老公肉麻,她直呼大名更自然。
裴祤宁前一晚喝醉,睡到上午10点才醒。
明明酒窖被冷气环绕,周时聿却用一个吻让四周变得热气腾腾。”
周时聿轻笑,拿着选好的酒跟上去。”
周时聿:“……”
周时聿怎么都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看一次裴祤宁表演。
可裴祤宁又不好谴责他什么,毕竟这么虎狼的话是自己说出来的。”
裴祤宁低下头,自顾自地说:“我知道你可能不太开心,可是……可是。
“老公……别不开——”
裴祤宁没说出口的“心”字就这样被周时聿封在了嗓子里。
一开始裴祤宁装没看见,后来她有些坐不住,转过来问周时聿,“你老看我干什么。
裴祤宁哼了声,压着上翘的唇角转身离开,“烦不烦啊你。
周时聿拿了杯子,把酒先倒到了醒酒器里,然后让裴祤宁坐下,说,“等会,马上就好。”
裴祤宁:“……”
无语,这人好不正经,亏自己刚刚还担心他难过。
见裴祤宁没说话,周时聿身体微微前倾,似是笑了下,“怎么,被我说中了?”
裴祤宁软绵绵坐正,莫名觉得全身都很累,叹口气问:“周时聿,你是不是趁我睡着又没做好事?”
“……”
裴祤宁没想到自己喝醉竟然把微博上网友的评论说了出来,她皱了皱眉,努力做出沉着平静的模样,“别人喝醉了说的话你怎么也要信。”
裴祤宁抿抿唇,接过花,“周总好大方哦,真的不生气吗。”
“呜呜呜我要跟你交杯。
“我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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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场面原设定是,宁宁拉着玉玉的手去亲自感受了某处,然后说:“你能不能戴着眼镜,在这里跟我do一次。”
“……”
裴祤宁张了张嘴,一时竟无言以对。”
周时聿原以为的浅喝几杯,最多就是一两杯意思意思,毕竟裴祤宁对自己的酒量应该有非常正确的认识。
现在这个时机来找酒,多少有点不正常。戏!
但她不知道还有个跟自己年龄相仿的女生,听这语气,关系好像很熟稔。”
周时聿自上而下缓缓扫了她一眼,不慌不忙道,“看你今天漂亮。
按下播放,视频的声音从扬声器传出来。”
这样的项目华越每年会参与很多,总不可能每次都赢。
怪不得要提前让老王子他们下班,原来是想自己亲手上阵。”
裴祤宁嗯了声走上前,抿了抿唇,小心翼翼问:“你是要借酒浇愁吗。”
“听过酒后吐真言吗。
两家人坐下吃了一顿饭。
“别嘛,我今天真的好开心,就这一次好不好?”
周时聿:“……”
周时聿有些无语,“谁没做好事自己真的一点数都没吗。”
这人靠过来时带出来的气息一下子涌入裴祤宁的呼吸,在身体深处迅速敏感地卷起一股暖流。”
周时聿:“?”裴祤宁认真看着周时聿,真诚地说:“任何时候都需要。”
再之后便是她在卧室各种作天作地的流氓行为。”
郑言言豪爽笑了笑,“没事没事。
如果不是周时聿叫醒她,她还能继续睡下去。”
裴祤宁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见他关上了厨房的门,大概也猜到他要干什么。”
裴祤宁怔住,“庆祝什么。
平时周末他们偶尔也会回来吃饭,今天是周父周母主动邀请,说家里来了很久没见的客人,想趁机会聚一聚。”
裴祤宁脚趾开始在被窝里蜷缩收紧,还没消化,另一道狂妄的声音又传到耳里:
“老公,我们去床上大杀四方啊,快点。”
周时聿看着她背影笑了两声,莫名觉得这人经不起逗的样子很是可爱。
他是她最大的底气和勇气。
司机开车,裴祤宁和周时聿坐在后座,一路上裴祤宁都觉得周时聿在有意无意地盯着自己。”裴祤宁嗔笑着打了周时聿一下,给两人倒了酒,“先陪我浅喝几杯再说。
看你今天漂亮——
下一句是不是在暗示她,
适合大杀四方?”
裴祤宁眨了眨眼,“再叫一遍你能开心点吗。
鉴于上次裴祤宁事后赖账不承认的行为,周时聿一边“嗯”“好”地应付她的各种虎狼之词和揩油动作,一边淡定拿出手机对着她,“刚刚那句说的什么,再说一次。”
周时聿低头笑了笑,“我生气干什么,我很开心好不好。
好像不管多少次,裴祤宁依然会对周时聿的吻无法抗拒,她仰头回应着他,不知过去多久,忽然听到他声音低哑说:“我没有不开心。
裴祤宁摇摇头,“不好意思。
怎么说。”
周时聿说:“恭喜裴总。
但周时聿很快就后悔了。
他一颗心被化得稀巴烂。
她搬来周家那会整个世界宛如封闭,花了很长时间才接受了周家一家人,邻居什么的根本走不进她的世界。
这人的发挥非常稳定,比起伦敦那次,甚至可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越来越猛。
有些贪心,他低声说:“再叫一遍。”
她根本不相信,甚至笑了出来,“周时聿,你是不是太自作——”
话音未落,周时聿把手机怼到了她眼皮底下。
周时聿喉结微动,没想到一个称呼就能轻松瓦解掉他。
裴祤宁被他这一连串的操作搞到不知所措,只有翘到天上的嘴角在真实表达她的心情,“你干嘛啊。
但现在,她主动叫了。
空气陷入几秒诡异的安静。
因为太多年没见,席间大人们无非就是回忆往事,提起现在周时聿和裴祤宁的事业成功,家庭幸福,郑父特别羡慕,感慨道:“我们家这个成天就是和朋友组什么乐队,亏得小时候时聿还给她讲题,早知道也别费那功夫了。”
裴祤宁礼貌打招呼,“郑叔叔好,言言你好。”
裴祤宁:“……”
就凭那个好像要把她拆骨入腹的眼神,裴祤宁丝毫不觉得周时聿说的是真话。”
裴祤宁不知道怎么安慰周时聿,安静了会,忽然叫他,“老公。
她只能咽了咽口水,不点破地默默转过去。
陈钰指着客人跟裴祤宁介绍,“宁宁,这是郑叔叔,以前就住前面那栋楼,这是他女儿言言。”
“我还要洗鸳鸯浴。”
“……”
“你能不能正经点!
裴祤宁有些心虚,掀开被子越过他下床,“懒得理你。”
“不知道。
但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太开心了,他根本拦不住这人。”
裴祤宁脸蛋红红的,抬起头,抱着周时聿的腰又撒娇地重复了一遍:
“老公,我们去床上大杀四方好不好嘛。
周时聿看到裴祤宁,睨她一眼,“这么快就回来了?”
“……”
就算裴祤宁现在可以独当一面,那也是因为知道自己身后站着周时聿。
跟着食物一起出来的,还有周时聿手里充满香气的花。
这一段镜头里,她把周时聿壁咚在过道墙壁上,醉醺醺地命令他,“脱掉。”
裴祤宁这么说了,周时聿也不想扫她的兴,便由着她多喝了几杯。”
周时聿轻哂一声,“把好像两个字去掉。鸯!
两人回到一楼餐厅。”
周时聿稍稍分开了些,鼻尖抵着她的,又在她唇上轻轻亲了下,“我只是想找瓶酒庆祝下。”周时聿不慌不忙看着她,“我有理由相信你对我有这样的想法,才会在喝醉后不小心说出来。”
周时聿盯着她,顿了顿,突然意味深长:“今晚需要吗。”
“你好你好。”
周时聿:“……”
裴祤宁来之前问过周时聿,得知郑家是周父的好友,早年移民去了国外,如今回来探亲,来看望周父的同时,也想看一看周时聿。
周时聿揉了揉裴祤宁的头,缓缓说:“我觉得,我家宁宁已经能独当一面,不再需要我了。
裴祤宁不敢看下去了,哆哆嗦嗦地摁灭手机。
中午11点30,两人终于回了周家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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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玉玉:证据在这,什么时候大杀四方?
“那个,”裴祤宁尴尬地清了清嗓,试图挽尊,“其实我——”
“所以什么时候大杀四方。”说完调侃周时聿,“可以啊你,裴小姐这么漂亮,你赚了!
听到这两个字,周时聿忽然觉得整个酒窖的冷气都被融化了似的。”周时聿学她说话的方式,“你先叫了再说。”
裴祤宁反应了两秒,“我,想侵犯你?”
“庆祝,”周时聿微顿,“今晚可以跟老婆睡了?”
第61章25vs27
隔天是周末。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酒精的后劲儿开始缓缓上头时,裴祤宁又开始了熟悉的话语——
“周时聿,我们结婚是不是没喝交杯酒。”郑言言看了看裴祤宁,“以前你才搬过来的时候我跟你说过话的,你不记得了?
宁宁:。
果然,十多分钟后,两份七分熟的牛排被端到了餐厅桌上。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