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没有人来认领啊?
太平能看见那剑柄上都快冒气了,气得不轻:“……”
职场倾轧,它平时没少在云闲跟前说宿迟小话,那也仅限背后。”
“是啊!”
“云闲,你疯了?别扭如即墨姝都当面表达过对她这么宠溺江山的不满,可之前每一次,宿迟都是沉默地扮演着大度师兄的角色,不仅从不置喙,甚至还会面无表情地劝人无需在意。
江山本来睡得好好的,突然被迫游泳:“咕噜噜噜……怎么回事?没有我想象的疼,真奇怪,难道是我后脑勺比较抗揍?
云闲一愣,摸了摸袖袍,神情僵住了,立马便追:“站住!!!你知道大徒弟有多少人盯着吗?!那不是每次都有正当原因么,又不是没事牵两下……但,确确实实牵过,还不止一两次。”
太平气都没顺又叫起来:“你说这种话?突然好重的魔气!”
“哦?到底是哪个师妹丢了这把剑,也太好笑了吧?给我变!小孩子家家多喜欢几个不正常吗?”
云闲语塞:“呃……”
牵过,可也还好吧。现在!站住!”
“你懂什么?
原本玉白的剑身已经全部染上了漆黑,也不知道他刚去哪里钻出来,上面还沾着点草屑。第二,是黑头发。他要做什么?咱们先绕着走吧!哼!!它又没问我问题,为什么要打我?这要是让闲儿就这么跟他绑在一起了,之后要怎么今天喜欢这个,明天喜欢那个?我现在就要回剑阁!”
更何况,她也不是觉得大徒弟不好。”
云闲:“……”
不要擅自把这里划成什么被平A级旅游景区好吗?”
……
……
日夜兼程,云闲带着满身尘土到了北界。
看来被敲过后脑勺的受害者已经够多了,这街上四处贴的都是告示,什么“此处魔剑注意”、“小心恶剑”贴了满街,但主城区里北界人少了挺多,取而代之的却是各式各样的四方衣着。”云闲主要是懒得解释,馒头吃得嘴有点干,“反正现在有你没你没差。生气会有什么表现?
云闲嘟囔道:“我才没那么花心。”
速度是真的很快,云闲紧紧缀在他身后,咬牙道:“是兽戒啊!!!!真要面对面,太平是一声都不敢吭的,毕竟它还只是剑灵,宿迟都已经化形了,孰强孰弱它是很清楚的。
“……谢谢大娘。有不少人很好奇被抽后脑勺到底是有多痛,故意去出言调戏,在这不断增多的经验中,笔者汇总出了一点这神秘“师妹”的特征:
第一,是个高马尾。”
在她心里,此话属实。
她耐着性子过去跟人攀谈一阵,差不多掌握了宿迟出没的时间段。我为你老云家做牛做……不好意思说串了。
低低的声音响起:“看见我师妹了吗。
云闲对江山莫名其妙的好,早就让很多人看不惯了。!第三,师妹的确是不要它了。!
宿迟不是要找她吗?
“哼!
果不其然,云闲一路紧紧追到湖边,魔剑却越飞越高,直接跨越障碍,然后陡然停顿,一甩剑身——
把兽戒直接丢进了水里面。”萧芜用洞察一切的眼神道:“你们没有牵过手?
乔灵珊也帮腔道:“对呀对呀。”
云闲把魁首一丢,道:“你这要怎么捞?”
“你可省省吧,最近不少人都报到锻体门和刀宗上去了,这两门也没派根毛下来,只说会有人解决的。”
萧芜:“你前几天是在哪个不正经的地方把你大师兄弄丢的。说来奇怪,魔剑丢完江山,却没有马上就飞到云闲根本看不见的地方,反而遥遥地在角落里待着,似乎要看云闲到底是来追自己还是去捞熊猫,现在看太平冲着自己飞过来,剑身一动。”
“我那是事务!下次试试换句话,比如‘你师妹讨厌你了’‘你已经不是她唯一的剑剑了’‘你好可怕只有我会心疼师妹’这种,立竿见影,它会特别生气。”太平说完,便一下子明白了。!不可能这还拿不下他吧?那她不就来了。”云闲立马道:“我跟大师兄是清白的!
云闲心一惊,还以为大师兄身份暴露,就听到这些游客嬉笑道:
“你也被打了?万一我被他砍了怎么办?”
云琅的脸有点绿,咳嗽了声。江山还在里面!只是她含含糊糊过去,有人却听见了,疑惑道:“大什么?咕噜噜噜噜……”
魔剑盯着湿漉漉的食铁兽,发出了清晰的气声,然后头也不回地继续飞远了。!
云闲并未做任何准备,只是蹲在街角吃了几个馒头,拍拍渣子,就往那一杵,等剑来。!!?!”
可能是此前试着去追剑的人太多了,但每个都是无功而返,她这般做并没有引起太多注意。!你有手吗?实在不行江山也能摸啊!”
太平:“……”
那颗长着白色眼睫毛的大眼珠子委屈巴巴地滚动一下,晃着剑身跟上去了。你大师兄打人了!他把什么东西偷走了?!!
近些日子魔剑一事已经出了名,有人不远地看见他,指他笑道:“哈哈哈,这就是那把‘师妹剑’……啊!”路人见她面孔年轻,劝解道:“你也是个剑修?!差不多就是这样。”
“他没事偷江山干什么?不过没事,我这剑也挺丑的。
若不是知道宿迟极有可能短暂地性情大变,这完全不敢认啊!这剑妒忌心可强了,看到漂亮剑也要生气的!!!我下去捞!云闲并未转头,眼角处晃动一瞬,那柄长剑终于出现在她面前。!”
萧芜也不知是信还是没信,最后还是大手一挥,把云闲塞上了前往北界的马车:“去把此事处理好,把你那小可怜师兄带回来!你认识这把剑?”
她还记得萧芜的嘱托,好险差点把那个称呼给喊出来。但现在威命不得不从,太平谨慎地跟在宿迟身后,丝毫不敢靠近。
“冤枉啊娘亲!”
“是你语气比较轻吧!也不知道人到哪里去了!”云闲追上去,忽略掉太平恼怒的尖叫声,心道,难怪姬融雪和柳絮不派人下来,看来也是跟萧芜先通过气了。!!
但竟然好像说的有点道理。”
“真的?!”
“记住!你就这样看着?!?!!只有太平惊道:“宿迟到底是怎么了?!”
剑柄微顿,似乎被这熟悉的嗓音唤起了记忆,开始微微颤动,云闲柔和一笑,便要伸手去握,怎料事发突然,情形大变——
宿迟不仅没有顺势靠上来,反倒发出道剑气,直直窜入她袖袍中,将什么东西挑在剑锋之上,然后扭头便化作一道流光而去!”
云闲也用微不可闻的声音道:“你再看看我是谁。”
第201章 这个师兄有点怪(完)
#第四幕:这个师兄有点怪(完)
江山在水里扑腾,眼圈更黑了,相当不可置信,委屈大喊道:“云闲!”
“会发出生气的声音。”云闲硬着头皮道:“不认识,我,我是见义勇为。”萧芜不客气道:“就是因为我知道小孩子家家容易这样,我才要她收敛一点。
乔灵珊万万没想到是这个思路,震撼无比。他长成那样,年年蝉联榜首,多有话题你不知道吗?免得又人心惶惶!”
云闲:“偶尔……”
萧芜最后道:“牵手也就罢了。”
云闲眼睛转来转去:“……”
云琅听不下去了,咳道:“好了,这有什么好问的??她每次说点有什么没什么的,宿迟还要让她别说了,这难道关系还不够纯洁?”
夜色如泼墨,终于到了魔剑出没的时刻了。”太平恼怒道:“我宁愿下去捞也不要去追他!!我还能摸大小姐呢!
萧芜额角微抽,终于道:“你二人现在已经进展到这和地步了么。她就是今天喜欢这个,明天喜欢那个,都不关我们的事。!”
“哈哈哈哈哈哈!
她刚把最后一口吞下去,就听到身后传来被拍打后脑勺的声音,确实很响,随后,便是那群游客得逞的喜悦笑声,差点噎住。
现在是越来越不懂这些人了……
身后剑气呼啸,似乎有什么正在划破长空而来。
魔剑一甩身子,竟然往人多的方向走了!就是毕竟,大徒弟是把剑,以前没有剑变人的先例,她一直在想,那子嗣方面该怎么办?”
宿迟把嘲笑他的人后脑勺打得啪啪作响,大街上“嗷”声一片,太平看得胆战心惊,又不敢上前阻止,只能飞快地给云闲传音:“快来!你舍得吗?君子论迹不论心,不管她脑袋里有多少小废料,但她和宿迟确确实实是清白到不能再清白了。!
难道,他现在是要?
萧芜又道:“他没给你梳过头,带过饭,洗过衣服补过袜?”
“大黑,大黑。要是没下定决心,就不要乱来。为什么我的剑就不这样?”
江山:“我才不给摸!”
云闲费了千辛万苦把江山捞上来甩干重新装进兽戒,一口气差点又上不来,连忙顺着太平留下的痕迹追赶而上,一来就看见宿迟用剑柄抽人,顿时恼道:“大……你做什么?”
他的毛发湿漉漉的,粘在身上,云闲又想继续追,又想去捞,最后不得已,只好兵分两路:“太平,你去追他!!
太平终于虚弱地自灵府里醒来了,消息滞后了得有半个月,蓬头垢面道:“发生甚么事了……”
“你继续睡吧。
哈哈,小可怜!因公外出!这么一看,竟然和人身时没有太大区别,早睡早起,非常健康的作息。比这还要亲密的,也有过吧?”云闲冤枉道:“想摸毛绒绒我去摸舒九尾不行吗?
小报传阅完毕,剑阁的主殿中顿时充满了一阵尴尬的沉默。!别让其他人发现你们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