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虽然没有标签,但并不是云家人能承担的价格。
“你长大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云以桑不清楚,但盛与澜対于她来说,是非常特殊的存在。
海市是一栋庞大而冷漠的城市,可当她的视野里多了一个熟悉的人,她也没不觉得那么孤独了。
长假前的最后一节课结束,学生兴奋得像脱缰的野马,学校躁动起来。
看她站稳了,盛与澜立即收回手,往台阶下退了几步拉开距离。”
“你给我洗干净就行,不用给我再换新的,我不介意,正常人都不会介意,如果别人介意那就是他的问题……你不要不高兴啊。或许是被他所展现的另一面震慑住了。
这份尴尬的沉默,被云母喊他们吃饭的声音打破。
“赔我?
如果真的发生了,尴尬和社死程度会让她记一辈子吧。声控灯亮起,云以桑看清了盛与澜自上而下的眼神,闪过幽暗的光。
她欢快的跑过去,旁边同学整个咔嚓一声裂开了。”云以桑先是注意到身姿笔挺的盛与澜,才留意到云父。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云以桑。”
“好吧。
昏暗中,云以桑依然能看到盛与澜的眼睛。
“桑桑把事情都和我说了,她把那脏东西弄到你衣服上,対你也不好。”云以桑觉得自己或许是太紧张了,记错了。
进入高中后,离开家人在异地求学,云以桑本以为自己会不适应,可仔细一想,很早之前她就独自在海市学钢琴了。
回家后,父母一起进屋做饭。”盛与澜眯了眯眼,不是很理解。
云以桑回家和云母说了这件事,妈妈的反应超出她的预料。”他自问自答,“你不是小孩了。
盛与澜不清楚云以桑到底听进去了吗?
声控灯没有亮,云以桑转身时没站稳,正要摔倒时一只稳稳扶住她的腰,炙热有力。
这么多年,她完全把盛与澜当成晚辈来看,在她的世界里,这些习俗根深蒂固,和公序良俗具有一样的公信力,她也想趁这次教导云以桑。刚才等人时,被好几个胆大的高中生要了联系方式……现在的高中生対谈恋爱这件事,接受度这么高吗?
他很高,肩膀很宽,身形也并非那种单薄的纸片人,带着一股给人压迫的力量感,还有侵略性极其强、灼热的男性气息。老师走进教室布置假期作业时,扫了一眼教室,将满意的目光投在认真看书的云以桑身上。她脖颈白皙,呼吸时胸膛起伏。
她渐渐松开拧着裙摆的手。”
云母牵着云以桑,以一种羞耻又抱歉的语气说。”
“你是女人,我是男人,我们不能经常单独呆在一起。
云以桑耐心等了两个月。
人与人之间,究竟要在対方生活里留下多少痕迹,才能算彼此熟悉呢?
盛与澜开车很快。
云以桑一直惦记着盛与澜答应她的事。
一个站在拥挤人潮中也仿佛自带打光板一样熠熠生辉,周围人自动和他空出一段距离,另一个貌不起扬,和周围人水乳交融。不要再和我说什么我长大了!”
……
……
过于羞耻的记忆涌上心头,云以桑把头埋课桌上,觉得自己整个脸都在发烫。她看着他问,“为什么我不能见你呢?
盛与澜收回视线,往后一步,侧头注视着空气中某个点,说,“当然,其他男人也不能,你要多注意保护好自己。”
……
云以桑上车,宾利轰然启动驶离校门口。
盛与澜怔了几秒,几乎是诧异又怜惜的注视着云以桑,摸摸她的头,然后,以一种复杂、带着一点谴责和不悦的目光扫了云母一眼。
心底那些焦躁不满的情绪仿佛被一只轻柔的手安抚掉,逐渐消散。很快,屋内遍传来饭菜香味,云以桑偷偷拉着盛与澜来到楼道口。如果我长大了,那不是反而能做更多事吗?
云以桑垂着脑袋,不高兴的用脚尖踢着路边的石子。”
“云以桑哥哥也好帅啊,不愧是一家人,虽然说不是很像。
她轻轻别过头,盯着脚下两人交叠的影子沉默着。男人的衣服沾了这些东西影响运势……”
云母完全是出于好心。”云以桑飞奔着上楼,几乎是逃跑一般的离开这。
云以桑实在是太害怕那一幕了,対于十四岁的云以桑来说是无比羞耻的事。这衣服多少钱啊,我们家赔你吧。不好意思啊,坏了你的衣服。
越是临近劳动节长假,学生越是躁动。
那才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远离家人。”男高中生也不可以。
“哥哥?
他们认识到现在,还是第一次面対面这么久都不说话。
“这只是一种正常的生理现象,乖乖,真的,并不是什么脏的东西。
“云以桑爸爸是不是有什么功德在身?爸爸?他不是很喜欢周围高中生的目光。云以桑吓了一跳,后背贴着墙,几乎是惊慌失措的看着他,“你你你……”
一声轻笑在狭窄的空间内响起。他太高了,站在两级台阶下,也只是刚好和云以桑平视。她想。
“这孩子真是的,怎么就这么不注意呢。”
云以桑仰头看着他,光晃进她的眼眸里,很美。”
盛与澜似乎被她问住了,那双狭长的眼睛盯着她,良久,踏上两层台阶来到云以桑跟前,附身逼近。
好吧好吧,看在你这么贴心的份上,那我也不生你气了哥哥。”
可那些想念亲人、觉得无助孤独的日子,更多时候是哥哥陪着她。
盛与澜看出来了。
“妈妈,我来了!
云以桑走出校门时,身边跟着几个同学,她一抬头,看见一辆黑色宾利停在路边,一个年轻男人冲着她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