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诡异的尸体

第265/300章

  “他骂我。

  这时节天气很热,初夏屋里没有风扇,但幸好是在二楼,家属楼前后左右都种着高大茂盛的树,晚上没那么热。

  她“哼”了一声说:“傻不傻,报仇的方式那么多种,偏偏用最下策的那个,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当然,也是她没理加上她平时得罪了太多人,所以其他人才帮我说话。”

  好像梦里的场景。”

  初夏去提铝壶的手顿住了,瞳孔一震,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

  翌日,初夏是在鸟鸣阵阵中醒来的。

  岑淮安是在饭香味中醒来的。

  “疼吗?”

第8章

  岑淮安眼睛瞪得溜圆,心里的委屈没有了,还有他说不上来的感受,就像他吃到奶糖时一样,甜甜的。

  八十年代没有智能手机,她连个表都没有,更别说看时间了。

  还好,两人都是小孩子,没什么严重的伤,都是指甲挠的。

  他捂着咕噜噜的肚子从床上爬起来,床头放着另外一套他的新衣服,已经干了,还有肥皂的香味。”

  初夏把每个词掰碎了和岑淮安说其中的道理,她不希望自己儿子是个只会用蛮力的人。”

  岑淮安第一次刷牙差点没吐出来,但他忍住了,“嗯”了一声。

  她不会教他害人,但她会教会他怎么保护好自己不被别人伤害。

  “你让我装哭?

  如果妈妈一直像今天这样就好了。

  初夏没注意到她上床时岑淮安眼睛闭得特别紧,身子挺得直直的。

  但那是他经历过无数次坑蒙拐骗,在泥泞里一步步摸爬滚打学会的。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因为你爸爸的关系,厂里一定会站在我们这边。”初夏拍了下他的背,拿着衣服去洗衣服。”

  岑淮安忽然觉得没那么难受了。”

  岑淮安摇头。

  她在心里叹口气:喜当妈就是这种感受吗?厂长多忙,又不是什么大事,他们也不清楚初夏和安安什么背景,当然能少一件事就少一件事了。”

  岑淮安听不懂他妈妈说的最后一句什么意思,但能听懂他妈妈觉得他打架蠢。”

  岑淮安小眉头皱了起来,仔细去想初夏的话还有刚刚她面对众人时的表现。所以有时候示弱不代表你真的弱真的吃亏,而是通过示弱达到你的目的,同样借势也是一个道理。

  至于告诉厂长,那就更不可能了。

  后来,岑淮安太困了,实在没力气去管了,任由他妈妈随意睡觉。

  收拾好,看岑淮安哪里被水洗掉了红药水,再给他涂一遍,又给他在嘴里撒了点药粉。

  “去睡吧。

  可要是初夏被外人欺负了,或者她自己上门求了,那工会就一定会向着初夏两人,更别说还是她们占理的时候。

  她把岑淮安往里面抱抱,给两人盖上一层薄被子,很快陷入睡眠。

  他心疼得不行,不停用手摸被撕破的地方,心里特别难受。

  岑淮安:……以前他不记得妈妈睡觉这么不老实啊?煎饼那么好吃,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吃到。

  不过就是如此,初夏给岑淮安在伤口上涂红药水时,脸上没什么笑容,眼睛不看他一眼。

  “妈妈,我不该打架。

  岑淮安知道她生气了,涂药时有点疼他也没出声,咬着牙忍着。

  睡着睡着,突然,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缠住了,浑身上下又紧又热。

  没有鸡蛋番茄,昨天忘了买了,家里缺的东西有点多,油也不剩多少了,今天还要去菜场。

  他继续睡,刚要睡着,他妈妈一条腿又压了过来。

  初夏收拾这一会儿都觉得要累坏了,家庭主妇真的好伟大,她想念全自动洗衣机了。

  岑淮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不能让他武力屈服于你,你就要想想你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可以达成你的目的。

  或许现在初夏说的一些话他不懂,但是没关系,等他慢慢长大读了书,这些东西就会为他所用。突然感觉自己身上背了个重担,还是被迫背的。

  哦对,她穿书了。就像你和黑狗子打架,你要是真能压住他,让他以后不敢再惹你,甚至还想跟着你混,那你打了就打了。

  早上不宜吃得过于油腻,初夏又感觉嘴里没有味道,不想吃白粥。很快初夏就调整好了心态,不就是被叫妈妈吗?我力气小,打不过黑狗子妈,不然直接武力震撼了。黑狗子那嘴确实该打。

  既然现在她是他妈,他就没必要再经历那些苦难才学会这些。

  岑淮安心里慌了下,几下穿上衣服,套上鞋就往外跑。我那不是装哭,是充分利用自己优势。

  “那我吃亏了吗,也没有,甚至我还让黑狗子妈被所有人指责。

  毕竟这是人家的家里的事,初夏没有求工会帮忙,岑淮安什么也不懂,面上看上去并没有受到虐待,就是穿得破破烂烂的,他们不好插手,也没理由插手啊。

  他还从来没有刷过牙,初夏教给他,并且要求他:“以后每天早上晚上都要刷牙,吃过饭要漱口。

  岑淮安躺在床上也没有睡着,他听不到水房的声音,脑子里想的都是他妈妈今天的模样还有刚刚说的话。无痛当妈不知道多少人的梦想呢。

  可是屋里没有他妈妈。

  他睁开眼睛,就看到睡前离他距离挺远的妈妈,此时把他牢牢地抱在怀里,腿还压住了他的腿。

  没多久初夏手又搭过来。

  太热了,岑淮安用力去推初夏。

  初夏拉着岑淮安进屋后,先把已经快凉的中药一口喝了,然后蹲下身子去检查他身上的伤口。

  初夏把红药水收起来,坐在凳子上,低头看着岑淮安,第一次见到他在她面前这么乖。

  岑淮安再次用力抬开。

  铝壶的水温热,正合适洗脸,她冲岑淮安招招手:“打都打了,有什么该不该的?

  “你委屈什么,我又没怪你打架,我是怪你打架让自己受伤了。

  不过既然白捡了一条命,该她做的她就得做。

  “今天黑狗子妈来找我,我有没有和她打架?

  一拉开门,他妈妈站在煤火炉子边上笑着看过来:“醒了,去刷牙洗脸,过来吃饭。

  因此除了点葱花和盐,面里面初夏什么都没加,但也很香,如果再来点芝麻油就更好了。

  岑淮安居然叫她妈了?

  外面的天已经亮了,初夏下意识去摸手机,没有摸到,只摸到一个毛绒绒的脑袋。”

  岑淮安点点头又摇摇头。

  岑淮安陷入了思考。

  直到初夏在水房把今天所有衣服过了遍水,挂在里屋窗户外面,岑淮安还没有睡着。”岑淮安心里有点难受,明明是黑狗子先骂他的,他打人有什么错。”

  初夏哭笑不得:“你就看到这些?你去刷牙洗脸上床睡觉。

  “好了,你慢慢想,把衣服脱下来我给你洗洗。

  初夏跟着一起洗漱。

  所以她直接揉了点面,做成手擀面。

  初夏嘟哝一声,翻了个身,岑淮安觉得自己终于轻松了。”

  岑淮安身子一僵,看到了因为打架沾得都是泥、变得脏兮兮的小坎儿,有的地方还被撕破了。

  尽管书里说他是智谋过人的大反派,能计算到每个人的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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