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暗流涌动

第244/274章

  总而言之,三人都很充实。”

  虞惟靠在谢剑白的臂弯里,她抬头笑道,“阿宁对我说,她觉得自己会死在宁氏地下的时候,最大的幻想便是回到玄天宗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外门弟子,这里是她的心之所向呢。”虞承衍不疑有他,他放下玉牌,不等谢剑白问,就主动汇报道,“谷广明出宗门了,我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还用玉牌跟了他一晚上。

  他的眼里划过一丝失意迷惘,那是谢剑白在其他人面前绝不会流露出的神色。

  “想事。”

  “多好算好呀?”

  “没错。

  “哦。

  虞惟一打开这些话本,就感受到一丝不寻常的味道。阴暗之处仍落满蚊蝇,第一仙宗的门头更是名不副实。”谢剑白回过神,他说,“谷广明进入云柳仙州后,将身上所有的法宝都放在了隔绝外界的容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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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承衍每天都跟着谢剑白忙正事,所以他不知道他爹娘其实天天晚上风花雪月。

  过了半响,他说,“它还不够好,也没有那么好。他看待虞承衍,就像是看一个和他没关系的剑修。

  虞惟这段时间过得尤为快乐,她晚上和谢剑白贴贴,白天虞承衍给她做好吃的,她还可以补觉、晒太阳、上树捉鸟下水捕鱼,零食也是无限供应,还少了虞承衍的嘟囔,这小生活,过得实在是太好了!”

  虽然谢剑白一贯冰山脸,可是虞承衍仍然准确地感受到了他的走神。这个线索就这样断了,早知道我应该亲自跟着他。

  因为她之前和谢剑白在外面的时候,自己在话本摊上买了。

  谢剑白的意识里虽然知道虞承衍是他和虞惟的孩子,但几乎没有什么实感。”

  谢剑白沉默了。

  虞承衍往桌后面一坐,谢剑白都恍惚了一瞬,以为看到了自己。

  没有人知晓他想了什么,只是偶有情绪触动的时候,谢剑白垂下眸子,看到自己怀里雪白的猫儿,神情便缓和一些。”虞惟说,“整个修真界都崇拜的剑尊,还有我讨厌他呢。

  可是在这一刻,她窝在他的怀里,抬起头看他。

  谢剑白却短暂走神了一瞬,因为青年的反应和虞惟简直一模一样。就像玄天宗,它虽然不适合我,但是那么多弟子都以它为傲,那就足够了。

  “嗯?

  虞惟白天看话本摸鱼,晚上和谢剑白风花雪月,所以她不知道这父子俩其实背后每天黎明前都会见面。没想到虞承衍做得真的很不错。

  他好像陷入某种回忆或情绪当中,这一瞬间,谢剑白的世界里没有任何人,只有他自己。

  虞承衍的哼笑并不是那种嘲讽或傲慢的意思,虞惟有时候也会哼哼,要不然在撒娇,要不然是耍小孩子脾气,又或者是既害羞还高兴的时候。”

  谢剑白过去做事都是独来独往,他从未想过有得力助手,竟然会是这么省心的事情。

  如果是平时,虞惟的小坏心思一定会作祟,谢剑白越这样认真解释,她越想看他无奈的样子。她之前看的基本都是些男修女修的励志故事,可是她自己买的话本里,虽然还是男修女修,但他们纠葛在了一起。”他低声说。

  “你的钓鱼很好用。

  “你今晚干嘛去了?

  她看到男人注视着天幕,那双剑眉星目当中,却是淡淡的疏离与孤独。

  “无法跟踪。

  宁素仪刚刚给了她一套新的话本,却不知道,虞惟根本没有动过。

  “不是他做的。

  他站在远处,看着小白猫犹如被一阵风顺着敞开的窗户托回床榻,那阵风还不忘卷起被角,将被子轻轻盖在它的身上。”

  谢剑白的手指摩挲着虞惟的肩头,他们一起看了会星星,二人都没有说话。

  “不知道。

  当然,除了虞承衍。

  可是在这一刻,谢剑白在青年那张与他相形似的面容上看到虞惟的特质,这种感觉……很奇妙。如今出现这些事情,虞承衍知根知底,还很靠谱,他很放心让他去做。就算早起的事情怨不得剑尊,那她还是可以说,她不喜欢玄天宗,而这里是剑尊创立的,好让他无法解释,无可奈何。”

  虞承衍欲言又止。他向后靠在椅背上,小小地哼笑了一声,又不太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头,主动跟他继续说起其他细节。

  万籁俱寂,星空闪烁,偶有昆虫的叫声,一切都很静谧。”虞惟再次用手指卷着谢剑白的袖子,她说,“以前其他姐姐说过,玄天宗在整个仙门之中都是最清白公平的那个门派,不论世家天骄还是凡人弟子都一视同仁,只以实力和品德取胜,而不看背景人脉。

  虽然谢剑白夸他还是挺让人开心的,但他怎么总有一种他带坏了他爹的感觉?”忽然间,谢剑白开口道。

  谢剑白在山顶坐了一夜,后半夜的时候,虞惟化作猫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

  “你有没有听我说的话啊?”谢剑白垂下眸子,他轻声说,“他从来都不需要这些身外之物。

  之前她的话本都是宁素仪精挑细选过后的绿色健康少儿读物,基本都是些很简单的英雄故事或者探索秘境之类的益智类书本,当时唬得没文化的小猫妖看得如痴如醉。”

  “早起礼拜,不是谢剑白想要的。”

  谢剑白注视着星空,一时没有回答。”谢剑白真心实意地说。

  虞承衍似乎没料到男人会这样说。

  故事讲的是一个音修女子和三个男人之间的爱恨情仇,分别是霸道魔尊、冷漠剑修以及青梅竹马温润大师兄。

  好像有一个无人看到的线,将他们三人串联在一起。

  虽然他觉得如果谢剑白想,就一定有办法能对付谷广明,但还是顺着他的话问,“那以后怎么办?

  谢剑白返回剑峰小院的时候,就看到虞承衍坐在他书房里,正蹙着眉头摆弄玉牌。”谢剑白说,“以后可以再钓几次。”虞承衍蹙眉道。

  青年的反应,就像是忽然被人顺毛捋的小动物,小小的得意开心了一瞬间,又很快自己压下去了。”

  虞承衍:……

  看着他爹说自己弱,总是有一点违和感。

  他自己看那些卷宗看了两个月还没看完,有虞承衍在,效率翻了倍。

  在夜色褪去之前,谢剑白将猫猫送了回去。”虞承衍吐槽道,“你这屋里也太冷清了,我好像在一个废弃的屋子里呆了一晚上。

  谢剑白确实很器重虞承衍,但这和他的身份没有任何关系。

  “听到了。

  “做得很好。

  只不过这个剑修实力不错、天赋不错,理念意志都和谢剑白很合得来,算是他这万年来第一次遇到如此合拍的人。”

  谢剑白回过神来,他关上门。”谢剑白平静地说,“谷广明已有大乘期,你我二人如今皆不是他的对手。”

  谢剑白看向他。

  虞惟轻声问,“那他想要什么呢?”

  虞惟这一年来在人类之间的生活经验丰富了不少,她听明白了自己身旁的男人是在解释谢剑白的事情,或许是不希望她对他有误解——这倒是没有什么可疑,毕竟她见过的所有修士都很尊敬剑尊。”谢剑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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