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九章 冤大头

第219/244章

”

  赵桓熙听到这话,心中一动,终于肯回过脸来看他了。”他问。虽是偷看过话本子,但此刻脑子里是混沌不清的,完全不记得到底应该怎么做,紧张兴奋到极处,就发生了一件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

  赵桓熙头都昏了,抱紧她求道:“冬姐姐,我们做真夫妻好不好?

  钱明强迫自己不要去回想他的话,好容易将笑意压下去,凑近他低声道:“其实这也正常。”说完把脸埋在被子里大哭。”赵姝娴一边哭一边道。”

第120章

  赵桓熙并没有被安慰到。

  交付就交付吧,反正是真心喜欢他的,又是夫妻,就算是他年纪还小,也、也不算是什么羞耻的事情吧?”

  赵桓熙抬眸看她,以往总是熠熠生辉的凤眸今日也没了光彩,他半信半疑:“真的?”

  看他这样徐念安也有些不忍心,想着左右是同意与他做真夫妻了,早一年晚一年的,真有那么要紧吗?若是如此,下次不这样便是了。

  他也收到了苍澜书院今春的入学考试通知,想向自己这位在苍澜书院读书的妹夫打听点有用的消息。”

  钱明摸着下巴道:“我估摸着你是太投入了,这样,下次你就想些别的,别这么投入就行了。”他低低地叫她一声,声音糯糯的,带着点沙。两人吹灯睡觉不提。

  钱明与他头靠头,窃窃道:“咱们男子初初开荤,有几个把持得住的?话本子上都写了,夫妻之间鱼水和谐,感情才好。”

  “自然是真的,不信你去问钱明。

  钱明一边努力忍笑一边伸手将他拽回来,边笑边喘气道:“你别走啊,我不笑了,我正经跟你说话。

  次日一早,赵桓熙挂着两个大黑眼圈像霜打的茄子一般来到小花园。

  钱明想了想,道:“要不下次开始之前,你自己先手作妻一回,应当也能解决问题。你嫂子是侯府嫡女,刚嫁进来时,该伺候我还不是伺候我?脑子都给迷成一团浆糊,不会转了,还想别的,他能想得了吗?

  赵桓熙羞愤欲死地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两人僵持了一会儿,他突然往被子里一缩。”

  赵桓熙想到当时冬姐姐在他身下的那个样子,心口又烧起来。

  两人的鞋子左一只右一只地掉在脚踏上和脚踏下,床帐散了下来,被窝里两人粉面相偎青丝交缠。

  徐念安看着缩在被中的他,不解地问:“你怎么了?

  房里顿时没了声音,只剩下红唇胶着辗转时两人或长或短的呼吸声。殷夫人都没让徐念安伺候呢!纵你真的不行,我也还是喜欢你的。小门小户的。”

  然后她就看到被中那人默默地直往后缩,一直缩到床尾,在被中团成一团,不动了。

  徐念安瞧着他这无精打采魂不守舍的模样实在心焦,旁的不说,万一被殷夫人看出端倪,就不好交代。不和谐的都去偷人了。

  两人自然也能看出赵桓熙面色不佳,问他,他只说没睡好。难受?

  “就没有别的法子了?

  钱明额上青筋贲出表情扭曲,开口道:“你这种情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徐念安送他出门,殷洛宸和傅云津已经在外头等着了。”

  他也不吱声。

  这是什么情况?

  赵桓熙大哭一场后,抽抽噎噎地爬起来去换了亵裤,也不好意思再跟徐念安说话。”

  “那不一样,您是公府嫡媳,她一个侯府嫡女嫁进来伺候您不是应该的吗?

  他抬臂拥住她,徐念安被迫扑在他胸前,刚一抬头,他就亲了上来。

  她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不行了,但她决定糊弄他。

  如是想着,她就抬起双臂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他因为刚吻过而比平时红艳不少的唇。

  于是下课后,看着贺伦霍庆哲他们去了茅房,他将钱明偷偷拉到课室外无人的角落里,绷着脸对他道:“我有一件事想请教你,你需得先答应我不许笑。

  徐念安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他缩在被中好半天不动,还担心他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伸手到被子里推了推他的头,嗓音微哑地轻唤一声:“三郎?

  “冬姐姐。

  赵桓熙脸一黑,恼羞成怒,转身便走。”

  徐念安用手轻轻抵住他,道:“你身上有伤呢。

  曲师傅和赵桓荣都看出他状态不佳,问他发生何事他也不说,默默地练完武又回到慎徽院。

  她试图去掀被子,他抓紧了不让她掀。

  徐念安慢慢靠近他,想越过他的肩看他背上的伤势。

  徐念安伸手抱住他的脖子,羞得无所适从,想想些别的事情分散一下注意力,发现又做不到,只能强忍羞涩随他动作。

  “你快闭嘴!

  赵桓熙闻言,慢吞吞地将被子往后扒拉,从被子里露出一张被薄汗和眼泪湿润,沾着几丝长发,眼眶和脸颊红得不相上下的脸来。”赵姝娴不服气道。

  吃过早饭,徐念安帮他整理好腰带,勾住他脖子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笑容艳朗:“好三郎,别不开心了。

  头脑一热准备交付自己,徐念安心里其实也有点慌,就不敢闭眼,看着赵桓熙。

  越靠近,他身上那种热烈蓬勃的气息便越明显,当他的锁骨近在眼前时,徐念安已经觉得自己的双颊都被熏烫了。”赵桓熙将额头抵在她额头上,委屈道:“我好难受。”

  赵桓熙气鼓鼓地站在那儿,也不看他。怎么个不行法?

  他急切地想做些什么。

  他长得那般好看,如今情、欲上头,眉目间不见往日天真磊落,反倒横生一股勾魂摄魄般的妖冶,春水泠泠的双眸始终脉脉渴望地看着她,直把她的骨头也看软了去。不高兴?

  徐念安察觉他忽然僵在那儿不动了,睁眼去看他。

  他一开口就是哽咽,大颗的泪珠子扑簌簌地直往下掉。母亲,您听听,这说得是人话吗?

  两人吃早饭时,她屏退丫鬟,夹了一块千层糕到赵桓熙面前的盘子里,道:“你别难过了,纵然你现在不行,那也定是因为你太年轻的缘故,不会是因为别的病症的。哪有媳妇不伺候婆母的?不过一般再快也得进去了才……你这还没脱裤子就……”说到这里他又忍不住要笑了,强行绷住,道:“你当时到底是有多激动啊?

  他道:“冬姐姐,我不行。”

  “你……”

  “你不许说我还小,你自己那么小好意思说我小吗?总不见得“圆房”半年多了,到现在才发现“不行”吧?

  徐念安握紧了手中装膏子的小瓷盒,唇舌发干,眼睫微颤地垂眸。

  徐念安:“……”

  赵桓熙根本不敢去看徐念安的脸,缩在被中一动不动,恨不得就这样死在被子里算了。

  “我那婆母,顿顿饭都叫我站着给她布菜盛汤,站得我脚都酸了,手也被烫了好几次。我那婆母又凭什么?

  “你到底怎么了?”

  “我不疼。

  一番深吻后,赵桓熙喘息着稍稍离开她,但见她睫毛低垂,浓艳的春色从那白皙干净的皮肤底下透出来,丰满红唇靡艳红润晶莹泛光,还在微微喘息。

  赵桓熙迟疑了一下,咬咬牙,凑过去对他附耳低语一番,然后期待地看着他。

  到了国子监,他思前想后衡量再三,觉得还是找钱明最靠谱,一来他家里外面都有人,经验比较丰富,二来他有求于他(扮男旦),比较好拿捏。”

  赵桓熙木木道:“不知道,就觉得身如火烧,脑子都是昏的。

  五太太眉头都皱成了个川字,对赵姝娴道:“你说的又是什么话?

  赵桓熙呆了呆,立即反应过来,一边热情地回吻她一边将她打横抱起,向床榻那边走去。”徐念安暗忖,以钱明的精明老道,应该能帮他找出问题所在吧……

  赵桓熙恹恹地开始吃早饭。

  徐念安第一次对他遇到的难题感到无计可施,因为她没有经验可以教他。殷夫人不让徐念安伺候,那是因为熙哥儿没出息,殷夫人要她管着熙哥儿呢。”他实在忍不住,说了几个字便开始捂着肚子狂笑。

  徐念安:“……”

  不行?”徐念安道。家里又不是没有丫鬟,我叫何绪宁去跟婆母说以后别让我站着伺候她用饭了,何绪宁居然说他母亲把他养这么大不容易,如今娶了媳妇,也该让她享享做婆母的福。

  赵桓熙看着她如花娟丽的眉眼,鼻尖充盈着她温暖酥骨的体香,感觉自己脑海里都是空白的,如浮云端,如在梦中的感觉。”

  钱明看他这模样就已经有点想笑了,他努力板着脸,点点头。

  被子被他拉走大半,徐念安暴露在外,忙坐起身将亵衣穿上,然后去查看赵桓熙的情况。”

  赵桓熙:“……”

  今日是赵姝娴三朝回门的日子,赵桓旭特意向书院告假一天,在家里等着自己的妹夫何绪宁。

  他若真的不行,又有什么脸巴着冬姐姐不放呢?

  怎么好好的就这样了?

  这时颊侧传来他热热的呼吸,他不知何时将脸转了过来,就这样近近地看着她的侧面。你都嫁去何家了,还敢说你婆母小门小户,哪天说漏了嘴,她给你小鞋穿,谁又能帮你?

  赵姝娴在人前还装模作样地绷着,可和五太太在房里单独相处时,就绷不住哭了起来。

  一阵窸窣之后,她的亵衣被从被子边缘推了出去。

  他青涩得厉害,人就在他怀中,在他身下,他都不敢乱摸,只拿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磨磨蹭蹭解她亵衣上的系带。

  徐念安回想刚才过程中自己的举动,她自己觉得挺配合的,应当没有伤到他的地方,所以这究竟是怎么了?

  他才不要把这样的事告诉表哥那个大嘴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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