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展露天赋

第161/296章

  谢启怒火中烧,恨不能拔出剑架上的长剑,将这二人斩于自己面前。

  危吟眉姿态柔媚,乌发浓密若青云,绾以云鬓,身披一件华美宫裙,金箔的丝线浮动隐隐的金光,被金色的春光一照,美丽至极。

  他目中难遏怒气,颤着声道:“七叔,你二人在做什么?

  北国的使臣不依不饶,一定要带一个公主回去,近来让少帝频频扫兴。

  谢启唇瓣去噙汤,感受头顶男人压下来的一道灼灼目光,手轻轻握紧拳头,心涌强烈的不甘。

  指尖如笋,一下一下地按揉,揉得女郎腰都软了一半。

  她声音软浓问:“陛下喝完了吗?

  风从帐外轻轻地拂来,烛火轻轻摇曳了一下,伴随着谁人的发簪落地声,彻底暗了下去。

  女郎浅蓝色衣裙顺着纤腰、娇臀、长腿柔顺垂下,勾成迤逦玲珑的一条曲线。

  危吟眉指尖轻抚唇瓣,低下头去,看着凌乱的桌案。

  本是无意间一瞥,却被当中有一封信吸引去了注意力。

  趁着谢灼转身去将披风搁在衣架上,危吟眉将那封信抽出,摊在书桌上看起来。

  繁复的裙裾渐次落下,堆在她腰际。”

  然而当危吟眉直起腰,帐内泻进更多光亮时,谢启一下看清了她身后男人手上的动作。

  一出去,便见一男子立于大殿中央,那汉子身材魁梧,络绎胡须,头上以丝巾缠绕着长发,隆鼻深目,正是西域人传统的长相。”

  安公公从地上爬起来给少帝更衣,感受头顶人阴寒的目光。

  见危吟眉还欲看,谢灼从后抱住她,另一手将信件压在兵书之下:“信件涉及军中的机密,外人不能随意查看。

  有帐幔作遮掩,少帝自然看不到外面的景象:

  谢灼低下身,修长的五指搭上了危吟眉的后腰,轻揉了几下。

  当时在行宫里也是看他满目柔情,危吟眉才顺势答应了,哪里料到他口中的帮是这样帮。

  “见过皇帝陛下。

  少帝忽然有些看不懂她,之前她口口声声说忘不了摄政王,可昨夜摄政王逼迫她时,她表现出十分的抗拒,究竟是心里不愿,还是欲迎还拒?”

  危吟眉回过神来:“这是危月写的信吗?

  七叔归京三月有余,京中安定否?”

第43章、毒杀

  谢灼弯下身子,右手的掌心完全覆上了危吟眉的后腰。

  危吟眉心肝发颤,又不能当着少帝的面去推他的手,只能忍受着腰间的酥麻感。

  危吟眉倾身,玲珑指骨捏着药勺边缘,将汤药送到他唇边,声音温柔:“陛下用点汤药吧。谢灼如何能遂她愿,一扳过她的身子,滚烫的掌心贴在她腰后,将她提抱坐在了桌案上。

  他越是云淡风轻,越是不以为意,越叫少帝心里火烧火燎。

  安公公跪在地上瑟瑟道:“陛下息怒。

  谢灼那双修长如玉,正在轻抚女郎的腰窝。

  那字迹极其眼熟。”危吟眉坐在床榻边,手捧着一只天青色药碗,亲自侍奉少帝服药。吾随军于边关御敌,胜仗频频,七叔可放心。”

  嗓音含娇带怯,眉目噙着春水。

  他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在光下端详她的面容,轻声问:“嘴巴好些了吗?”

  每一次他用这种沾染侵略的目光俯看她,危吟眉都无处可逃。”

  危吟眉心里泛起淡淡的怀疑,觉得实在奇怪,明明那像极了危月的字迹。

  少帝捧着茶盏,这才认真打量起眼前人来,笑道:“有心了。

  谢灼捕捉到他的视线,回以淡淡一笑。”

  谢灼在她耳畔低语:“皇后娘娘善解人意,在行宫里帮孤,孤无以为报,下次也帮帮皇后。

  他扔下一句话:“先给朕更衣。

  他的几个庶妹早就嫁了人,上一辈几位公主也都比他年长,过了适婚的年龄,唯一剩下的一个九公主才九岁,哪里能送去和亲?

  危吟眉走入帐篷之中,寻找到火折子点灯,蜡烛燃起烛光,一下照亮漆黑的帐篷。

  身后传来脚步声,危吟眉转头,便见谢灼走了进来。

  谢灼与她在黑暗中四目相对,轻声道:“明日便是少帝的生辰了,说好送他一个孩子的作贺礼的,皇后忘了吗?”

  少帝点头:“是,他们要一个公主。

  “七叔亲启。”

  女郎神情温柔,举止端庄。”

  少帝正欲出言搪塞,对方却拍了拍手,殿外有两人抱着足足一人高的盆景小心翼翼走了进来。”

  少帝嗯了一声,手撑着额头,示意对方有话快说。在他二人看不见的地方,谢启的指尖狠狠攥紧了被下的床单。

  但到底迟了。

  少帝贵为天子,什么样稀世珍宝没见过,然而看见这只盆栽时,眼前还是一亮。”

  对方道:“臣不知陛下为何犹豫。

  过了会,门外响起宫人禀告声:“陛下,有使臣求见。”

  前些日子,北边来的使臣,来和他说要带一位和亲公主回北疆。

  谢启瞪大了眼睛,这二人勾结,是当着自己面遮掩都不掩一下了。

  谢启一脸怒容,回头走进内殿,一挥手将桌上的杯盏哗啦砸碎在地。

  危吟眉走了几步,在珠帘边回望了一眼,眸光盈盈,姿态万千。

  少帝一想起使臣团口中“求一个公主”,心里便一阵烦躁。

  谢启撇了撇嘴角,沉声道:“行了,皇后先下去吧,这里不用你服侍了。

  危吟眉奉太后之令,前去行宫探望少帝。

  **

  翌日,晴朗的天光透过窗户,斜照进行宫之中。

  这次少帝生辰,他们特地派遣了一支使臣团来到洛阳,向少帝表达慰问,哪里料到还贪得无赖,想带一位公主回北疆。”

  她耐心地喂他汤药,身子前倾。

  谢启虚弱地靠在枕头之上,透过氤氲升腾的雾气望向女郎。”

  少帝眼前一阵一阵发黑,立在桌边平复心情,可良久怒气也压不下去,索性也不压了,由着心里那团火乱烧。”

  谢灼矢口否认:“不是他的。

  可撩开帘子后,偌大的大殿空旷,哪里还有半点人影?

  “陛下身子好点了吗?

  危吟眉推搡了他手臂一下:“殿下,勿要这样。

  谢启抬起头,若非他昨夜见过她那般娇软无力倒在男人怀里样子,真要被她骗了去。吾心中亦无其他挂念,只盼询问阿姐近况……”

  谢灼一转头,便见危吟眉手中捏着一封信,眉心顿时突突直跳,上前将信从她指缝间抽出。

  谢启一想起昨夜,心里就一阵恶心,抬头看向危吟眉身后立着的摄政王。

  他低下头去吻她的肩,抽出她腰间腰带,危吟眉毕竟只匆匆看了那信件一眼,听谢灼话语如此笃定,便也压下了心中的怀疑,连忙去阻拦他手上的动作。

  北汗国便是北疆三国之一,从建国之初便和大祁朝势如水火,直到近来十年,两国才逐渐化干戈为玉帛,关系亲近起来。

  这一幕无疑是火上浇油,少帝原本清秀的五官,已经微微扭曲,一把掀开被褥下榻,赤足往外走。

  胡人也不是弯弯绕绕的肠子,开门见山:“北汗国与大祁边陲已止战数十年,可汗仍想为两国结更深一层友情,还请陛下赠予我们一位和亲公主。

  少帝长吸一口气,走出了内寝。

  可他到底不敢,到最后只眼睁睁看着摄政王把着皇后的腰让她起来,二人一同走向外头。

  她偏过脸:“还没好。”

  少帝皱了下眉:“让他候着。

  她是被男人强占了身子,性格懦弱怕事,做贼心虚,这才拼命地来讨好自己。

  那是一盆玉石盆景,中央以玉石雕刻成花束,呈现玫瑰之状,簇着几百颗宝石,华光璀璨,亮如星河,一进来便照亮了整间大殿。”

  危吟眉耳边全是他的热息,心想这回报她才不要。”

  他不提还好,一提危吟眉脑海便浮现的自己与谢灼在行宫书房里的种种,红唇紧紧抿了下。

  她还想再看一眼。”

  安公公手上一用劲,少帝不由倒吸了一口气,安公公连忙放轻动作,小心翼翼问道:“使臣来求见陛下,可是为了之前和亲公主一事?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