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极为认真,从发根梳理到发尾,连柔软的发丝都缱绻地缠绕他手。”
“嗯。
“怎么样?
傅景深手指第三次从她发顶梳到发尾,在他开口的前一秒,季樱抬眸对上男人深邃的双眼,下意识接话。
季樱眼睫微动,默不作声地握紧指尖。
傅景深看见她时,女孩正在理脑后的发髻,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蹙着眉,贝齿轻咬下唇。
子、孙、满、堂。”她指了指自己挽发的簪子,无奈道:“这个有点卡头发。”
“傅氏集团董事长,傅景深。”便大步出了门。”季樱想了想,回答:“听说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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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淮一上车便直接打电话给了陈衷,薄唇紧抿:“陈哥,帮我查个人。
后者执起银簪,在季樱的注视中不慌不忙地补充完后半句, “配合着养好身体。
“查查查。
季樱的心跳莫名快了些,“三哥,你是在给我梳头吗?”
傅景深指尖从她簪子上轻抚而过,低声道:“让我拆一次就会了。
想起季樱完全一副被洗脑的模样,季淮一字一字咬牙定下结论,“这个——”
“骗婚gay。”
“没问题就更有问题了!”
季樱应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微微有些恼:“三哥!”陈衷预备浅查一下。”
“是吗?”
季淮知道陈衷消息灵通,就没他不知道的事儿。
季樱今日穿了一袭红色的旗袍,乌黑长发挽起,肤白如雪,唇红似脂,中和了平日里的三分清冷,更显眉眼潋滟明丽。”
季樱反应了一会,配合…配合什么?
“是樱花的香味吗?”
陈衷无奈:“祖宗,我到处给你打听都没打听出来,这傅三爷走哪连只母蚊子都不敢上前,还能骗你不成?”
季樱心跳错了拍,纤长眼睫一颤。”傅景深忍笑低应,修长手指慢条斯理地梳理着她的长发。
季樱蓦然睁大眼睛, 对上男人的视线,眼中的震惊意味都快溢了出来。”
傅景深垂眼,看见女孩乌黑头发上镶嵌的带钻银簪。”傅景深似乎又俯身凑了上来,低笑一声:“我还以为是樱花的香气。”
傅景深没有否认,突然问她:“听说过新娘出嫁要梳头吗?
傅景深修长手指第三次穿过她乌黑长发,看着女孩不停颤动的眼睫, 微微俯身, 薄唇从其发顶轻轻拂过,低笑快从喉间溢出来,“这个,得需要傅太太配合。查傅景深?!
傅家包下了整个二层,从早上就开始命人布置现场。闻言不耐道:“你查不查?
男人靠得很近,属于他的清冽气息一阵阵萦于鼻畔。
距离宴席还有一个小时,周围的亲朋各自见客寒暄,似乎没人注意到她这小小的窘境。”
季淮:?
“不可能,我不信他一个二十六的男人没点花边新闻!”傅景深缓缓贴近她后颈,呼吸就这么喷薄在她耳后,带来一阵颤栗。
掷地有声的四个字, 一遍遍在脑中循环。一个答案在二人间呼之欲出。上面细细密密的钻石,确实容易卡头发。”陈衷语气迷惑:“祖宗,你不是和我开玩笑吧?
“三梳子孙满堂。”
男人指尖重新来到她发顶往下梳,低念道:“一梳梳到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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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京城国际酒店。
“我帮你?
季樱被按在包厢的沙发上,傅景深站在她身后。”
季樱一侧首:“三哥。”
“谁?她似乎已经熟悉了他的味道。”
陈衷:“没有,什么也没有。”
“哈?配合他——
子孙满堂?
季淮独自在公寓,从傍晚等到天黑,终于等到陈衷打来的电话。
明明只有洗发水是樱花味的,他却一语双关地使坏。
季樱接话的后一秒, 才反应过来什么,一抬眼,对上傅景深藏着笑意的眼, 美眸因为懊恼微微放大。
“二梳白发齐眉。”
那头倏地就沉默了。”
“嗯?
季樱站在原地,回头看向低首紧抿着唇线的父亲,失落地眨眨眼。”
随即傅景深手指离开她发尾,再到发顶,重复刚刚的动作。”
话毕,他牵着季樱稍稍往后,拉开门,二人掩人耳目地进了一间空包厢。”季淮骤然站起身,“二十好几都没有过女人,这一个月内突然迅速地要娶我妹,你还觉得这没问题?你想我在京城混不下去?
傅景深轻而慢地拔下簪子,顷刻间,季樱满头乌黑笔直的长发垂于身后,发丝的清香顿时弥漫于整个空气中。”
第19章 遇樱
再试一次。
季樱强作镇定地解释:“是洗发水的味道。不查我立马耍大牌。
当天,傅老爷子亲自监督,傅景深的姑姑傅佩也不远万里从沪市赶来监工,连平时神龙不见影的傅远都露了面。
傅景深上前,微微低首,凑近她细腻如雪的后颈,低语:“卡住了?”季淮冷冷道:“查他有没有什么黑历史或者是暧昧对象什么的,越详细越好。
季樱的耳根霎时红得发烫。
所以,她刚刚为什么要抢答?”
陈衷:“……”
天知道,因为脾气臭,季大少爷上了多少个黑热搜,压都压不下来。”
季樱:“你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