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交好过的女子,除非是像宣姬那样自己不愿跟他了,否则起码都是保证下半生衣食无忧,富贵蜜里泡着。但看他神情,又觉得不似作伪,便也动摇了。”
裴茗立刻道:“绝无此事!
况且,裴茗看女人的眼光是很高的。你们两个,落井下石,等着。!有机会看裴将军被将军,何乐不为?”
师青玄也道:“是啊,如果干出这种事的真是太子殿下,他怎么会主动带这女鬼姐姐上来对质?”
君吾在上方宝座上扶额的手似乎也滑了一下。我是不会写这种情节的!”
他把如何两次遇到胎灵,胎灵如何残害孕妇,引出这女鬼的事说了。
谢怜揉了揉眉心,道:“咳,不大记得了。君吾则轻咳一声,道:“仙乐,你之前,总共有几条金腰带?所以我便带这位姑娘上来了。跟哪个女子好过,难道他自己本人还认不出来吗?不过,既然裴将军这么说,也许其中有什么误会,未必次次都是同一个人。
之前在鬼市,兰菖分明有暗示是裴茗,现在却否决了,谢怜心中蹊跷,但面上不动声色,道:“嗯。”
作者有话要说:卡标题
谢怜的腰带肯定保不住的(。”
裴茗抱着手臂,闲闲地道:“南阳将军这句话我同意,如此未免太不负责任。
当然更不是谢怜的!”
众人干笑一片,连师无渡和灵文的目光都不太信任。君吾又道:“放哪儿去了都还记得吗?要是他喊出来了,估计今后这个总结后面就可以加上他了。”
“说实话那我比较相信他胆子大到觉得过了八百年人家不认识自己了。”
风信皱眉道:“如果没什么误会,也知道这对母子的事,还不闻不问放任了七八百年,也太不负责任了。众神官再齐刷刷望向谢怜。”
裴茗对师无渡和灵文道:“我早说了不是。!那到底是谁?每一条花纹颜色都不尽相同。谢怜简直当场就被劈晕了,道:“我?众神官失望了一轮,随即更加兴奋了。!想想都知道不对劲。”
兰菖道:“我说,那个人,就是你!末了,谢怜道:“便是如此了。”
谢怜和风信都是暗暗一噎。
半晌,裴茗才道:“……诸位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而且,上天庭有一个私底下流传颇广的玩笑总结, 关于各位武神对于“女人”的态度:风信看到女人敬而远之;郎千秋看到女人就脸红;慕情拒绝看到丑女人;裴宿看到女人后面无表情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权一真是脑子里根本没有女人;裴茗则是满脑子都是女人。
“……”谢怜恳切地道, “兰菖姑娘,你冷静一下。”
虽说这女子死去的时间晚于他飞升的时间, 大致能对得上,但谢怜有没有见过她,自己还能不知道吗?还有神官瞎猜一气:“会不会是这样,会不会太子殿下失忆了,所以不记得自己干过的事了?!顿了片刻,撤手沉吟道:“好凶的胎灵。花城与鬼市一节隐了不提,兰菖自然也不会主动提。”
这话认真听听,倒也是可信的。”
谢怜一怔,转身。不知那位神官是否还在世或者在职,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他又是否知道这件事?!”
师无渡和灵文都对他呵呵呵了一下。兰菖又重复了一遍,道:“不是他。而不是他,即是说,很有可能是另外一位男神官,恐怕要出来一位“后起之秀”了,怎能不兴奋?袖手笑看他辩,信是不信,还不是看自己高不高兴。这位兰菖姑娘又怎么会到现在才认出他?绝无此事。”
话一出口,他才觉不妥,收住了话,因为立即有人想起了慕情曾是谢怜的贴身近侍,专管谢怜起居日常,才会对这种细节了如指掌。!又想起花城似乎曾说裴茗这个人不玩儿阴的,不必害怕之类的,想了想,还是道:“之前兰菖姑娘含糊反问过一句‘还能有谁’,我便想当然了。裴茗毕竟是常年陷于桃色野闻的,就是他,也不新鲜了。!”
谢怜捂住了额头,道:“……那可就太多了。”
谢怜道:“约七八百年了。应该说是对你太了解了。八百年前的东西,早不知道散哪里去了。”
兰菖道:“就是你, 仙乐国的太子殿下!不如问问……”
谁知,兰菖忽然道:“不是他。此处是神武殿, 你莫要信口开河。
谢怜原本也觉得十有□□就是裴茗,毕竟他前科累累。
终于要来了吗,万众瞩目的第三次被贬!众神官静默了一瞬,立即齐刷刷望向他,君吾的手又摆正了, 用这个深沉的姿势继续扶额。
谢怜只觉整个心田大地都在颤抖,生生把那句习惯使然即将冲破牙关的“我不举”咽了下去。若这女鬼生前当真曾与裴茗有过一露水姻缘,不至于沦落到被剖腹夺子、化为厉鬼的地步。”
显而易见的不对劲,然而,有热闹可看时,人家才不管你对劲不对劲呢,众人都持保留态度。几百年了?裴茗头都大了,扶额,恳切地道:“这……我是与一些鬼界女子交好过,但这位女郎,我当真从未见过。”
谢怜无言以对,道:“为了证明一件不可思议的事,编造出另一件更不可思议的事,诸位这个想法是不是有点危险。”
那边风信似乎想说点什么,但又无法确认般地顿了顿,终是没说出来。众神官心道光金腰带就有四十多条,这位太子殿下当年还真不是一般的铺张娇贵。很快就会再和花花见面哒~
鬼娃真不是大裴的,大裴也是难得背锅(。”
谢怜以为她没说完,道:“我怎么了?只不过,也只是“心中”和“隐隐”了。裴虽花心遭人诟病,但不曾否认过任何一段情缘,做了就不会不认账,反正也不是玩儿不起。谢怜在四周窃窃私语中敛了神色,严肃地道:“姑娘,我虽非什么圣贤, 但也知道一心一意。
这只是一句随口托词, 不好在这时候拿出来。”
慕情淡淡地道:“四十多条。当了太多,真的不记得到底有没有腰带了。”
“……”师青玄连扇子也不摇了,道,“我觉得没什么误解。若我不是真心爱一人, 断不会与这人有何逾越之举;若是有了,即便我砸锅卖铁收破烂, 卖艺街头养家糊口,也不愿让这人受一点委屈。
第100章 乱对簿啼笑皆不当
哪怕是兰菖这时候说“杀了我的人就是你”, 都不会比这句的效果更晴天霹雳了。”不光有丢三落四的缘故,更主要的原因,是他和风信经常手头一紧张就拿东西去当。而且他好素颜美女,以殿上其他人所见,兰菖这般浓妆艳抹,根本看不出本来面目,脸的底子、品位和言谈举止都远远没达到裴茗过往挑人的标准,所以他说没有这回事,大家心中隐隐还是信的。不知是哪位仙僚的遗果,要是还在任的话,还是自己站出来吧。不光别人,谢怜想起来也很是汗颜,他那时候每天换一套华服,腰带的搭配也是根据衣服的不同而变换的,哪像现在,一整年就三套衣服反复换洗反复穿,这三套衣服还都一模一样,光看肯定以为他只有一件衣服可穿。最少十多条。跟他勾搭过的,无一不是姿容色艺非凡的女子。”
兰菖定定望着他的眼,道:“你。”
话音刚落,他便觉有无数道目光扎了过来,神武殿上,一片无语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