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牛奶公司就已经高温消毒过,膻味都处理了。这个得小心,这个气有毒,做完饭得把开关关死了。
而且阮卿说过,她住的这个房子热水是不中断的,随用随有。
“还吃得惯吗?
阮卿丢下一句“等我一下”,跑去卫生间洗漱。顶多能看出来肯定不是什么王孙贵胄、侯门公子之类的。
廿七一惊。”
她说:“我待会得去公司开会,大概中午就能回来。阮卿这种资深穿越迷秒懂,告诉他:“糖、盐这些东西自由买卖,家家都有,人人吃得起。
廿七又抿了一口,说:“很甜。”
“联络用的。”廿七说,“洗、露都认识,‘发’字认不出来,猜的。”阮卿问。等看到她点着火煎鸡蛋,他醒悟:“这是灶房?很快就出来,扎上头发准备早点。他非但没有松手,五指还瞬间发力,紧紧地握住了震动的手机。”她说,“手机是现在我们根本离不开的东西,任何人都得有手机,连很多小孩都有自己的手机。
廿七说:“瓶子上写得有字。
旧手机格式化过了,廿七的通讯录里只有阮卿一个人,他试着给她拨过去一回。
一般人受惊,正常反应是缩手、松手,丢了那个吓到自己的东西。”
发号施令得十分自然,因为和小狼狗同居的时候也是这么指挥小狼狗的。”
她话音才落,廿七手里的手机就响了,而且还是振铃。
什么人才会有这样异于常人的反应?”
“对,厨房,做饭的地方。而且打开闻了闻,沐浴露的香气就是昨天晚上阮卿穿过客厅时留在空气里的香气。
阮卿端了煎蛋的碟子,指挥古代人:“帮我端牛奶。”
两个人很利落地吃完早餐。廿七的手机上便有了声音。
阮卿嗅了嗅:“咦,你还用了洗发水?比那能登上月宫的“火箭”还更好。”阮卿掏出自己的手机,拨了廿七的号码,“一人一个,每个人有自己的号码,你只要拿着这个,隔多远都能和我通话。
这个时代,好东西真多。
譬如那个空调,这样炎热的夏夜能吹凉风,简直好到无与伦比。”
她一边说一边打手势示意,廿七便学着她的样子把手机放在了耳边,果然听见了耳机里的阮卿的声音。”
“回头我会细教你,早上没时间了,你先有个大概印象就行了。很好学,因为一切只要用手指点点点就可以了。
阮卿说:“这是外放模式,点这个,变成耳机模式,只有自己能听到。
廿七把嘴里的黄油吐司咽下去,说:“味道有点怪,但还好。”
昨天只教了自来水马桶淋浴头,牙膏和洗手液,想着他暂时不用洗澡,还没教他认洗发水和沐浴露呢。但是我走之前得交待你点东西。可千年后的设备实在是太方便了,只要掀开开关,热水自己就流出来了。
“这个叫电话,因为现在电话机发展到很小可以拿在手里,所以又叫手机。
廿七靠这个推断出这个“洗X露”是洗头发的。”
廿七点点头,一口气喝了半碗牛奶,放下碗,陈述:“现世比我那时候好。”
黄油土司,煎蛋,热牛奶。
主要是挤早上这点时间,有必须交待廿七的事。”
其实光靠洗和露猜不出来那是洗头发的。”
阮卿好奇:“那些字能认出来吗?”阮卿说,“不能白发展一千年。阮卿冷眼瞧着,想依靠这些细节推测他在古代所属的阶层也推测不出来。
廿七惊讶。”
她给他划动接通,还点了外放,然后对着自己手机“喂”了两声。
撒比孩子特懒,眼里没活,不指挥不会自己主动干家务的。”
熬糖晒盐,穿越者发家宝典。
毕竟登月宫没他什么事,可晚上睡觉是燥热还是凉爽是切身相关的事。你知道哪个是洗发水?
神奇的功能,使用起来却又简单到不可思议。但是另一瓶“沐浴露”三个字是识得的。”
这个奇怪的小方块,廿七早就注意到了。看来没用错?你先拿我这个旧的用。
他干活干得很自然,没什么架子。
她教会他怎么拨打电话。这个是面包炉,烤面包片用的。”阮卿说。
阮卿把这个念头压下去,告诉他:“手机响表示有人打电话给你,划这个绿色的,就能接通。
阮卿就图他体育生的身子,才忍他。”
他又喝了口牛奶,问:“这个是牛乳?怎么没一点膻气?
她先把沙发床还原成沙发,然后去书房把自己的旧手机拿出来——昨天晚上已经给这个手机充了一晚上电了。
廿七插着兜跟着她去了厨房,站在门口四下打量。阮卿把碗和碟子都先扔在水池里,打算中午回来再收拾。耳机在上面,说话的话筒在下面,所以像这样放在脸旁边,对着耳朵和嘴巴。
那种人没这么强的适应能力,也不会这么心甘情愿地被人支使着干活。
他对这个东西实在好奇,接过来,问:“这个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廿七从兜里抽出手来,进厨房端了牛奶跟着出来放到餐桌上。”
“那当然了。
又把买套餐赠的副卡找出来装上,激活之后跟自己的手机互相加了通讯录,递给了廿七。午饭不用担心。
但阮卿就坐在廿七旁边,看得非常清楚,廿七的第一反应与普通人正好相反。”阮卿一边煎鸡蛋、烤土司、热牛奶,一边给古代人介绍现代厨房家电,“这个是灶台,烧天然气,类似沼气。这个是微波炉,快速加热食物用的,我一般早上热牛奶喜欢用。
不是说君子远庖厨嘛。在医院的时候,除了忙碌的医护人员和躺着喘气的病人,其他的哪怕能半躺着的人,几乎也都是人手一个,手里拿着,朝着自己的面孔。
试着用了用,和那个洗手液一样会出泡沫,但的确把头发洗得很干净。有各种厨房电器加持,准备一份简单的早餐也就是十分钟的事。”
“大部分能,有些得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