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顿了顿,眉宇微挑,似乎在衡量该不该说。
他在看的同时,关青禾呼吸到新鲜空气,音色微喘:“怎么还是这样久……”
沈经年眸光微敛,“你首先要习惯我的亲吻。”
关青禾小声:“……不用抱歉。”
他伸出手,覆上她的手背,关青禾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手上硬挺的骨骼与指节。”
关青禾一本正经点头,目光上上下下,又不免看见他的身体,眼神飘忽。
他问:“关老师,你所有的护肤都已经完成了么?”她选择结束这个话题,声音依旧轻柔,却有点难以察觉的涩。”
他说最后一个字时嗓音微哑。”
他停顿了两秒,“你很喜欢玉镯?
关青禾忙不迭避开:“你去里面呀。”
关青禾张了张嘴。
果然,听见他低笑一声:“有句话叫淫者见淫。”
沈经年盯着她,“那你应当没有别的事了。
“玉养人。
关青禾率先去洗漱,刚裹着雾气从浴室里出来,冷不丁瞧见屋子里多了个高大的身影。
关青禾语气认真:“还好只有我看见,不然别人会说你乱改成淫词艳曲的,影响不好。
“我没有淫的意思,只是想表明。”沈经年说:“沈太太,尼姑思凡,我也思凡。
因为他习惯于谈判,习惯于技巧,她怎么可能说得过久经商场的男人。
沈经年问:“我今天发的消息,是没有看到吗?”
关青禾解释:“他忙。
关青禾哪里懂,鼻尖抵着他的鼻头,呼吸间全是他身上的味道,如今也沾染了她的沐浴露香味,是玫瑰香。
两相交织下,她的面容艶丽无双。
就这样,关青禾的脸上多了一点红印,因为不疼,再加上她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毫不知情。
她听到脚步声接近自己,低沉嗓音在自己头顶响起:“关老师,我难道在家里换衣服,也要躲着?”
关青禾最后还是撒了小小的谎,总不能直说他的话太过直白露骨,她不想回吧。
两杯茶进肚,嘴巴回甘,精神也醒了不少。
沈经年低头望着她,忽然弯腰,吻在她眼尾。”
关青禾觉得这是歪理。”
关青禾眨眼,“是吗?
等搜索网上的一些信息后,那些女网友们说得好生夸张,她又口干地喝了一杯。
关青禾睫毛颤了下,丝毫没有预料到,睁开眼,对上男人幽邃的双眸,他嘴角噙着笑。
“要记得呼吸。”沈经年意味不明地笑:“过后证明是一个假的,现代人用明代材料制作,当年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像初开的菡萏,沾染了露水。
从耳垂到脸颊,再到唇边。
想了想,她还是道:“你下次不要乱改词了。
她记起以前似乎没有和沈经年讨论过这个话题。”
“关老师以为要几点?”
关青禾睁大眼:“……”
她整张脸都烧起来,明明羞恼,还要作出镇定模样。
她坐到床的另一头,张唇:“还好……”
沈经年侧过身,靠在床架上看她,她微微低着头,优雅的脖颈露出一截雪白。
沈经年倾身过来吻她,先是耳朵。”
沈经年说:“你没有发觉吗?”
第一晚那天,令他惊讶又欢喜。
关青禾一般晚上是闲来无事的,不知道沈经年几时回来,独自坐在院子里,泡了一壶茶,先喝了一杯润嗓。”他说:“不喜欢大的,那周五挑婚戒,顺便挑一块玉,常年佩戴。”齐观宇看她一眼,“我是看他对你太殷勤,怕你被他拐骗,那我怎么和师父交代。”
“那怎么没回?”
沈经年停下动作,挑眉:“沈太太,你好像昨晚都见过了,没什么不能见的。”
“忙忘了。
关青禾敷了一片面膜,等沈经年出来时,她刚好敷完,揭掉后脸上一片水润。”
沈经年笑了下:“关老师,我欣赏你的其中一点便是,有话说话。
关青禾问:“你怎么这么早?
好在齐观宇也就一分钟郁闷,转头就泡了壶茶,喝了两口就出门去吃晚饭了。”
关青禾摇头:“看到了。”
这一点非常重要。
床幔与帐帘被她压在背后,晃晃荡荡,倾泻出一片窗外漏进来的摇晃月色。”
关青禾不禁回过头。
她以前还嫌味道淡,如今体验到了令人头晕脑昏的浓郁。
过几天便是中秋,她正打算那几天多唱《白蛇·赏中秋》。
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演出结束后,关青禾放下琵琶。”
尤其是改得像艳词。”
关青禾第一次听说这些:“没有人发现不对吗?
沈经年说好。”
他压低音量:“就连夫妻生活,你也会很坦然地问。
这一下,正好对上他的胸膛,灯光之下,线条的纹理似乎都清晰可见,她一下子红了脸,闭上眼。
等到关青禾的场,翘首以盼,终于见到那一抹水蓝色的美人如枝头白玉兰。
今晚连晚饭都是各自吃各自的。
她一声“啊”几乎要吐出嗓子眼。
沈经年低声:“抱歉,没忍住。
她回到梳妆台,其实这台子也是个古董物件,用的是榫卯结构,精美巧妙。”
“人要花28天才能养成一个习惯,换句话说,沈太太最少也要28次接吻才能习惯我。
第29章 人弦
关青禾抬眸,沈经年不错眼地看着她,她分辨不清他此时这句话的真假,反倒听起来更像调情。”
她只是没想到,而且这轻轻一吻,让她心间起涟漪。
关青禾一向那里比较敏感,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往后退,被他握得更紧,欺身上前。
听得关青禾更觉色气。”
“我知道。”
沈经年莞尔,“才两次。
关青禾想过之后也明白了,其实很少看节目单,而且前面几曲都是传唱度知名度比较高的曲子。”
关青禾小声:“习惯了。
晚间八点,月上梢头。”
能一样吗?”
关青禾点头:“这些也没什么,用得好就好了。
关青禾见他神色奇怪,预感不好。
关青禾开口:“沈先生,之前是我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所以婚前没有讨论到,我现在不适合生孩子,我会优先考虑我的事业。”
齐观宇头也不抬:“师妹你也是胡猜的,实际谁知道,不来就不来呗,又不缺他一个人。
沈经年又说:“在更进一步之前,有些工作是必不可少的,亲吻只是其中一个。”沈经年笑问,将解下来的领带随手挂在了她的衣架旁。
浴室里的水声模糊地传出来,关青禾庆幸,还好这浴室当初改造时并没有做出透明的玻璃,否则此刻就太过惹眼。
“你快去洗澡吧。
关键是,家里那张千工拔步床的确有床帐。”
沈经年后知后觉,她算上了昨晚上突袭的未经同意的一次:“三次多吗?
沈经年看着她:“是我改得太差,让你误会了,还好只有沈太太知道我这么……淫。
沈经年仿佛在品茶,初初嗅闻香味,一点浅尝辄止,最后是大口饮下,回味无穷。”
沈经年伸手拿过她梳妆台上方才摘下的玉镯,指尖捏着把玩,温润的表面令他想起关青禾的肌肤。
换另一个角度,沈经年还比她多有九年的人生经历。”
关青禾认真:“三次了。
关青禾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又加上回到夫妻生活的话题,心跳漏了一拍。”
沈经年耐心道:“正是因为质疑,才会被揭破。
沈经年转过身,斯文尔雅,看她的目光却实在算不上文雅,着实是她如今一身单薄的裙子太过诱人。”
沈经年重复:“淫词艳曲?”刚刚还聊着玉龙台,关青禾生怕他忽然准备了一个玉石做的梳妆台送来,“也不大。
今天从茶馆离开前,她还装了两颗润喉糖,也不知道明天早上会不会派上用场。”
关青禾嗓子眼干涩,想起来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你有准备……某些东西吗?”
关青禾一听,果然他刚刚有那样的想法。那很贵吧。
不能够这样换算。”
“难怪不许拍,这要是拍了,我们哪还能买得到票!
出乎意料的是,《思凡》并没有人点,点的竟然还是先前她唱过的那些。”
关青禾只能听见细细碎碎的讨论,她不去分辨,垂下眼帘,怀抱琵琶开始演出。”沈经年眉梢轻抬,“你并不排斥这些老古董的家具之类的?
等眼前男人进了浴室,关青禾才抚额,她或许不应该和沈经年争执什么。
慕名而来的客人们早已在外等待。
关青禾只能装作没看见。
齐观宇头一次担忧:“沈先生好几次没来了,是不是不喜欢我们这儿了?
齐观宇说:“不来就不来吧,不去秋云坊就行。
他就在她的面前脱了衬衣。”
“漂亮是漂亮。
“网上说得还真不假。
直到退无可退,抵上床架。
沈经年一手捧着她的下颌,大拇指停在她的唇角,难免用了一点力,柔软的肉往下凹。”
关青禾疑惑怎么问这个:“嗯。
她没拒绝,只是说:“到时候再看吧,如果有喜欢的,我会说出来的。”
沈经年说:“十年前有个拍卖会拍卖了一个玉石做的汉代龙台,包括梳妆凳。
但她的确没办法反驳,因为找不到合适的词。”
“我哪有。
关青禾从他身旁去洗手间洗脸,出来时,沈经年正坐在床边看着梳妆台。
她以为他是喜好显露,开口解释:“这个梳妆台是民国时期流传下来的。”
两个亿还不贵,关青禾觉得自己不应该和他讨论金钱,问:“很漂亮吗?
他一松开,又回弹。”
沈经年说:“不贵,两个亿。关青禾心里想。”
关青禾难以想象:“全是玉石?”
“我本来以为是瞎吹的。”
关青禾回眸,“师兄,你之前还不喜欢他呢。
关青禾又忽然懊恼,喝了两杯,也不知道晚上会不会很精神,她今晚得早点睡着才好。”
“玉镯比较温和。”他气息喑哑。”
关青禾:“……”
算了,不能和陷入抑郁的师兄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