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俞沉叹气,“不管了,今天已经给他们制造机会,剩下的看他们自己。”
“有点道理。”
慕俞沉笑了声,伸手捏她的脸蛋:“小明烟不就是我养大的。”
慕俞沉:“……”
两人笑闹两句,想起厨房里的姚怡晴和时叙,慕俞沉朝那边看看,轻声问她:“你感觉他们俩如今的情形如何?如果有误会或者矛盾,我们还能调和,这种明确的观念问题,还得他们自己解决,别人帮不上忙。
慕俞沉看了眼时间:“下午会有人把凤冠霞帔送过来,一会儿可以试试婚服?”
慕俞沉微微低头,轻蹭她的鼻尖:“先不告诉你,给你惊喜。”
正聊着,厨房那边传来动静,姚怡晴从厨房走出来,对慕俞沉和舒明烟道:“厨房收拾差不多了,我下午还有事,就先走了。
姚怡晴开车来的,坐上驾驶位,对着外面的舒明烟挥挥手,驱车离开。”
“改天吧。
舒明烟送她到外面。”
慕俞沉挑眉:“全扔给我,你不帮忙?”
舒明烟不解地抬眸:“你哪来的经验?
时叙:“慕总,慕太太,那我也先回去了。”
舒明烟惊奇:“你还懂这个?”
一旁慕俞晚和慕柚听了直笑。新郎新娘入洞房之前,亲一个让大家看看怎么样?”慕俞沉笑着搂过她的腰,“这次是真的要做新娘了,激动吗?”姚怡晴冲她笑笑,朝外面走。
慕俞沉要的急,对方原本不愿意做,他却不肯放弃,登门数次,并且答应多出好几倍的价格。咱们将来一次生两个,是得提前学习学习,不然等生下来,你我半点经验都没有,岂不是乱了套?
慕俞晚笑着进来说吉时到了,慕柚扶她起身。
舒明烟说:“那你也结个婚,就有机会穿贵的了。”
“怎么看出来的?
凤冠需要用到的材料都是慕俞沉亲自提供,他给她用的东西,当然全是宝贝。”
“不知道,反正看看打发时间呗,没准有用呢。
舒明烟将扇子恰巧移开一点,看到不远处白棠、庄嘉妍和常雪三人站在一起,正朝她招手。”
两人一走,整栋别墅里又重新回归寂静。”慕俞沉说,“我应该算有经验?
婚礼主持人拿着话筒为他们主持婚礼,环节到最后,忽然道:“今天都是自己人,接下来要不然随意一些,大家希望看两对新人干什么?”
姚怡晴神情一怔,拿食指轻点她的额头:“先管好你自己吧,赶紧走,别误了吉时。
慕俞沉坐在她旁边,朝书上看一眼:“这个有用吗?”
舒明烟忙起身:“不再留一会儿吗?”
“嗯,咱们的婚礼在六月底,没剩多少时间了,我让他们加紧赶制,说是今天下午送过来。”
姚怡晴:“我这是拍戏的经验,说起来,我凤冠霞帔也穿过好几回了,各个朝代的都有。”
舒明烟眸色微亮:“这么快就好了吗?
她眨了眨眼,又忙用扇子挡住。
这是今天姚怡晴来找她聊剧本时,顺便给她带的。
造型师夸赞道:“这颗红宝石莹润通透,可真漂亮,一看就价值不菲。”
慕俞沉微微颔首:“开车慢点。”舒明烟问他。”舒明烟看过来,一脸无辜,“小叔叔,我也还是个小孩呢,咱们家就你是大人。
舒明烟是结婚当天才知道,慕俞沉说的婚礼简单办,只体现在没有宴请太多宾客上,省去了她给客人敬酒的环节。”
舒明烟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浅浅勾起笑意。”
“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当然了,戏服没你身这值钱,我穿多少次也抵不上你这一回,这叫同人不同命。
妆容完毕后,造型师小心翼翼将那顶凤冠帮她戴在头上,左侧一支鸾凤衔红宝石的金丝镂空步摇摇曳生姿。”
舒明烟:“……”
被噎了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一会儿,舒明烟咕哝一句:“那孩子生下来全扔给你带。要是没感觉,压根不会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共处这么久。”
“怎么会全无经验?”
舒明烟脸蹭地烧起来。”
舒明烟指指焕然一新的厨房:“他们俩能共处一室打扫卫生,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大家站一起,居然也把礼堂围了个七七八八,显得尤为热闹。
至于婚礼现场,完全是高标准的布置,就连她的凤冠都是出自名家之手,因为考虑舒明烟的身体状况,刻意减轻了些重量,又不影响整体的美观与庄重感。”
舒明烟还没觉得,如今被他一问,她顿时有些紧张起来:“我们的婚礼要在哪办?
舒明烟看到凤冠的那一刻,只觉震撼无比,每一处都是藏在细节里的精致,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去,与鸳鸯纹的霞帔搭在一起,更是相得益彰。
台下围着不少亲朋好友,除了慕家人,俞家人,其余是慕俞沉和舒明烟各自关系好的同学朋友。
看姚怡晴和时叙两人把厨房清理的干干净净,舒明烟忽而看向慕俞沉:“他们俩估计还有戏。”
舒明烟思索一会儿,凑在慕俞沉耳边,把饭前姚怡晴说的那番话简单跟他复述一遍,随后总结道:“他们俩对彼此应该还有感情,但一个想结婚一个不想结婚,还是挺棘手的。”
礼堂的布局温馨浪漫,舞台上有一个圆形屏风,被灯光一照宛如明月,舒明烟和慕俞沉站上去时,两人的影子刚好投在上面,氛围感十足。
因为慕俞沉的用心和坚持,她才有幸能拥有这顶凤冠。”
“我又没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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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明烟和慕俞沉的婚礼在6月26号,在一处古色古香的庄园举办,里面布局雅致,是慕氏的产业。
姚怡晴拿起孔雀流苏扇递过来,跟她说:“你拿的时候手臂稍微往远处一点,眼睛落在下方,慢慢走,这样既显得稳重又能看到脚下的路,不容易摔倒。
紧接着,时叙和慕俞沉从外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