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谢伏那样的人,无论做出怎样勾引人的行径花朝都不会觉得奇怪,也很难被蛊惑,因为她太了解谢伏,甚至能根据谢伏细微的表情和动作揣测出他的心里在想什么,要达到什么样的目的。”
花朝立刻摇头,“没有啊!
手掌在花朝腰上不轻不重一掐,花朝就失去抵抗,不缩着脖子,任由他用自己的气息覆盖另一个男人的气息。”师无射声音竟然带着一点笑意,低下头,高挺的鼻梁凑近花朝的鼻子蹭了蹭。”
“那你要趴在床上才能涂药啊。
师无射“剑拔弩张”地抱着花朝,花朝以为他想,但他又没有其他动作,仿佛真的在等花朝给他解衣上药。
师无射却没有再去解其他的衣带,将腰封踢到一边,重新坐在了床边上,开口到:“背疼,你来帮我脱吧。”
花朝突然倒抽一口气,因为师无射用力揽住了她的腰身,侧头半张脸埋入了花朝颈间。她想拍几下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下,师无射没有什么旖旎动作,只是一直看着她而已啊。
师无射察觉到花朝小幅度挪动,想跑,还用腿颠了下,这一下,将她直接密密实实颠进他怀中。”花朝没听懂师无射的意思,只觉得他脑浆大概率也被抽得不剩什么了,怎么被抽成这样,好像还挺开心?
好奇怪啊,她在心里嘟囔。”
师无射身高腿长,趴在床上,有种要把拔步床给占满的感觉,而且他后脊腰线十分流畅,趴在那里,像一头蛰伏着随时能够暴起狩猎的豹子,危险又迷人。
花良明的屋子比花朝的还奢华一些,尤其是妆笠衣柜,比花朝的大了不止一个号,他的发簪配饰竟是比花朝的还花样繁多,足可见其风骚程度,不过他的博古架上不是糖果罐子,全都是各种各样的药瓶子。
花朝现在仿佛变成了那个“猎物”,她被师无射抱着,蹭蹭鼻子、摸摸后脊、甚至掐掐手指,这分明不致命,却让花朝感觉到煎熬。
她很快拿了一盒涂抹的,又拿了正适合师无射这个修为能够受用的上品伤药和补药。
师无射到了花朝屋子里,被花朝招呼着坐在了她那张大得离谱的拔步床上。”
花朝净了手回来,看到师无射还坐在床边,愣了下,正要调侃一句“师兄难道不好意思”?
“二师兄……你的伤!”
花朝咬牙抬起头看他。”
花朝被问得整个脑子都一空,师无射又像是在说今晚月色真美一样,说:“背上疼,今天不弄你,上药吧。
花朝一个激灵回神。
她软趴趴挂在师无射手臂上,听师无射在她耳边问:“你明明怕我,还敢招惹我?
花朝听到结为道侣,下意识还想用花良明当借口,师无射便道,“我已禀明师尊你我之事,师尊应当已经送信召唤明月长老回山了。
只不过后背上此刻斑斓交错全都是血肉模糊的鞭痕,肩头一些地方伤痕甚至见了骨!
师无射真的不对劲儿,他在山下的时候分明没有这样过!”
花朝一个指令一个行动,立刻开始给他解死结。”
是他故意不要司刑长老将什么真相公布,现在整个门派都知道他师无射强夺师妹,已成事实。
等师无射心满意足,花朝都有种自己出气多进气少的感觉了。
显然行刑的戒鞭不是旁人的,也不是刑律殿的,正是师无射那个骨刺尖利如刀的黑尾戒鞭。”
花朝搪塞的话都被噎在喉咙。
她皱着眉上前,凑近一看,脸更红了,这次是吓出的血色。
花朝旖旎的心思和发软发烫的四肢,一看到师无射背上的鞭伤,瞬间就像是被截断的洪流一样,收敛得干干净净。”
这一百戒鞭抽下来,坐实了花朝和他的事,花朝就只能跟他结为道侣了。睡也睡了好几次了,有什么……“嘶!”花朝有点不敢看他。
花朝告诉自己别这么丢人现眼,这人不是她自己招的吗?
“待我思过结束,我们便结为道侣。
花朝不得不运转灵力,驱散自己的热意,找回操纵四肢的力气。
花朝看出师无射的后背应该是先被刑律殿处理过了,要不然这样重的皮肉伤,就算是修士,一路从司刑殿过来,还扯了那么半天的犊子,也该鲜血流干而死了。”声音大得她自己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虚。
师无射看着花朝,好似不用眼睛剜下一块肉来就不甘心一样,开口和平常对司刑殿弟子说话一般,带着些许命令的意味道:“脱啊。”半晌,师无射松开花朝,见花朝不动,看着花朝问。
花朝没料到师无射突然抱她,抓着绳带的手一使劲儿,扯成了一个死结。!
花朝听着师无射的话,感觉自己血液要把经脉都爆开了。
她走到近前,师无射双腿微张坐在床边,说是背疼,但是脊背笔挺,双眸专注得近乎锋利,能把人身上的肉刮下来一层似的。
是上药,是上药而已!
她忍不住恼道:“伤得这么重,你还瞎胡扯些什么,不疼吗!不是要上药吗?
花朝莫名地就呼吸一窒,主要是师无射眼神太缠人了,像紧缚而上的丝藤,密密麻麻的让人浑身都跟着紧缩。
花朝给师无射倒了杯茶,搁在床头小几上,这才跑到花良明的屋子里去翻伤药。
花朝伸手摸到他腰侧的衣带,师无射突然伸手抓住了她手臂,拉着她坐到他的腿上,两个人距离瞬间消失,呼吸可闻,体温透过衣衫迅速汇合。
“怎么不脱了?
她想要推开师无射站起来,师无射却不放手,低低道:“就坐着脱吧。
花朝上一世也算见多识广,无须担忧如何分辨药物,随便闻一闻就知道品阶、作用是什么。
弄啊!
他吸吮,啃咬,啧啧有声。
花朝内心咆哮,但实际上确实被师无射今天给撩拨得有些发软。”花朝气息不济,从嗓子挤出了这几个字,就再也一个字发不出了。
“师兄,你伤在背上,”花朝大大方方地把药盒子摊开放在床头小几上,一边净手一边道,“衣服脱了趴在床上吧。
师无射看着花朝,喉间缓慢滚动了一下,似是有些疑惑地问:“你怕我?
这就好比涓涓细流和山洪倾泻,前者流过身体春花秋月凉爽宜人,后者……能把人直接冲死。
她靠在师无射怀中,听他飞快且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击在她的耳边,仿若当头敲下的镇灵钟响,快要把花朝摄得魄散魂飞。
嗯……就是气势全开,爪牙毕现。
花朝觉得他这不是要上药,这是要给她三司会审。
师无射没有放开花朝,抱着花朝令她彻底面对自己坐着,扶着她的后颈,看着她道:“现在后悔也晚了。
师无射全程一声都没吭,仿佛失去知觉,只是一直看着花朝晃来晃去的人影,感受她在自己背上小心翼翼游走的指尖。师无射不惧担一身恶名,因为这样以后,花朝就会变成他的,而不是谢伏的。
两个人一个认真涂药,一个乖乖躺着,气氛堪称和谐。这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在山下便早早计划好,是他故意在刑律殿上打人,让事情无可挽回,也是他蓄意挨的这一顿戒鞭和思过崖惩罚。”
花朝深吸一口气,面色红得不像话。
冰冰凉凉的上等伤药涂在伤口上,师无射很快就感觉到后背上的疼痛舒缓了不少。
师无射什么样子她没看过,她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花朝盯着那个死结好半晌没动,以一种别扭的姿势靠在师无射怀中,僵硬的宛如一条死去多时的鱼。那也不对,在她的地盘上应该放松才对,而且他们青天白日又不是没有过……
花朝把气缓缓吐出,上前去给师无射帮忙。
她下意识咽了一口口水。
花朝上前,要伸手去挖药,想了想,又先给两个人都施了清洁术,这才上手。
花朝的眼神不受控制跟着师无射修长的手指,在他腰封上灵活地跳动片刻,然后“啪嗒”一声,腰封掉在了地上。
师无射说完不弄花朝,还就真的不再怎样,自己抬手把上衣脱了,放在床头上,然后起身按照花朝说的,趴在了床上。”师无射侧过头,看着花朝忽红忽白的面色,嘴角微勾,他和花朝说,“值得。
师无射唇循着她的侧颈细细密密的亲吻过去,若是花朝现在脑子但凡清醒一点,就会发现,师无射吻过的地方都与谢伏亲吻的地方重合。
像要吃人。
就见师无射放下茶盏站起来,他站起身,身量快顶到她拔步床的上梁,眼睛紧锁着她,慢慢开始解腰封。
师无射一双狐狸眸子微眯,问她:“怕我弄你?
花朝简直服了师无射,他这样还能神色如常地发骚,也是天赋异禀。”
花朝说着在前领路,没看到身后师无射行走间淡淡垂眸看了黑球一眼,一模一样的琉璃眸子在半空之中无声无息地一碰,迅速滑开,黑球这才朝着厨房的方向跑去。
待他出了思过崖,鸿博长老便会为他和花朝主持道侣仪式。
师无射将头搁在花朝的头顶上,心情像还不饿的时候,抓住了猎物却不撕咬的兽类,只是懒洋洋地晒着太阳,偶尔戏耍下猎物解闷。”
第16章 弄你
花朝脑子嗡嗡的,她不是怕,真不是!
潮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颈项,花朝本能缩脖子打了个抖,师无射却双臂紧箍,狠力将她朝着自己怀中揉,勒得花朝觉得自己要被腰斩了。
“什么?
“别怕。
可能这是青天白日,又在她地盘上的原因?来啊!
她回头对着师无射说:“二师兄先跟我到我的屋子里等一等,我去我爹屋子里给你找药,他的好东西可多了。花朝侧头对上了他的眼睛,如同落入了琉璃沼泽,开始缓慢下陷。
师无射闻言定定看了她片刻,总算大发慈悲的放开她了,然后在花朝起身的时候,他问花朝:“你为什么不看我?
但是师无射这样常年不苟言笑不行于色的端持之人,突然这般气场全开,直白地展示出他的侵占欲,甚至还直来直去地说出弄不弄得这种话,他又丝毫不会像谢伏一样掩饰,不懂推推拉拉的技巧,不会七分拘着三分坦露那样收放自如,但这样却更要命。”
花朝心说我不怕啊,但师无射手掌在她后脊上轻抚了一下,花朝便是一阵不受控制地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