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守俨自己从军十几年,他昔日战友或者退伍或者转业,有不少进入公安系统的,他在这里面的消息自然比一般人灵通。
两个人的关系显然不可能继续,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一次是偶发事件, 两次就是彼此默契。”
陆守俨:“机密。
她便有些担心刀鹤兮,想着给刀鹤兮打电话,谁知道完全联系不上,连Maddocks都联系不上,她便联系了刀鹤兮属下其它高级管理人员,问就是不知道,要么就是回美国了。”
初挽:“家里摊着呢,干嘛?
而如果和他怀孕生个孩子,那这事就牵扯不清,以后想断都难了,岂不是一辈子偷偷摸摸。
除此她还联系了易铁生, 易铁生已经安装了义肢, 且适应顺利, 根据他的说法,这几天就能回北京了。”
洛秘书笑了笑:“陆同志他另有安排,说让你单独和客人谈谈。”
易铁生颔首:“我也这么想的,最近国家对出土文物管得严格,我们生意现在做得大,路子也正,犯不着冒这个风险。
第387章 前世番外11
景德镇一别, 初挽没再联系陆守俨,陆守俨也没再找她。
她有些戏谑地轻抚着他挺拔的鼻梁,道:“你得说清楚,不然让我怎么想?”
陆守俨:“过来下。
她这么等着的时候,突然就想起,有一次她过来找他,恰好去一趟洗手间,洗手间两个小姑娘在八卦,她们竟然在议论起她,应该是以前没见过,说她长得好看,还说洛秘书对她很殷勤,以为是陆守俨的女人。”
陆守俨:“我办公室,我这里有个客人,想见见你。”
陆守俨:“过来吧,到时候我和你细讲。
如果是这样, 其实也未尝不可,吃亏的不一定是谁, 凭心而论他技术不错她也享受了, 反正彼此得益。”
初挽回复得干脆利索:“不可以。
初挽听了,也是欣慰,易铁生能行走自如的话,她心里也略松了口气。
易铁生:“另外还有一件事,我听钱经理提起,说现在琉璃厂出现一批出土古玩?
他这个人嘴上不说,其实占有欲挺强的, 或者说劣根性挺强。是他的工作出什么问题了,还是H.F的问题?
一切意料之外,不过仿佛也意料之中。”
初挽听着,心里微顿。”
陆守俨听她爱答不理的:“现在对我就这态度?
陆守俨好像在开一个简单会议,秘书说马上结束,把她领到一旁休息室让她稍等片刻。”
初挽便笑了:“不然呢,我还得恭恭敬敬地把你当长辈供起来?”
初挽拧眉:“什么意思?
突然回美国?”
初挽:“我是隐约听说最近在查,具体什么情况不知道,估计到时候琉璃厂有一批人要遭殃,但这也不关我们的事。”
陆守俨坐起来:“我会害你吗?
从那间办公室出来后,初挽只觉得筋疲力尽。
难道陆守俨说的,和这件事有关?”
初挽:“知道了……”
挂上电话后,初挽又把之前的行头拿出来,穿上了,直奔陆守俨单位。
初挽越发有些疑惑,陆守俨对刀鹤兮那么反感,他当时说的那话,隐约间暗示刀鹤兮有问题,那刀鹤兮现在的突然消失,和这件事有关?”
陆守俨眼神便格外复杂,他看着眼前的初挽,看了很久,道:“无论怎么样,相信我。”
陆守俨就要握住她的手:“挽挽——”
初挽直接甩开:“当我三岁小孩,就那么容易被骗吗?
这时候难免好奇,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对她上心的?
她当然知道,他不会害她,哪怕现在两个人已经搅和得不清不楚,以至于这种危险关系让她担心会玩崩了。
陆守俨淡声道:“大概两周时间,我会给你一个交待。还鬼鬼祟祟的?
但是在内心深处,她依然笃定这一点。”
初挽歪头打量着他:“时间?
没有陆建时这种人拖后腿, 日子倒是舒畅多了。”
陆守俨:“不安好心你也得来,是吧?”
这次所谓的配合,足足配合了三个小时。
这样是最好的了。
刀鹤兮,H.F,然后国内非法文物交易?
对方见到她,便热情地自我介绍:“初女士是吧,我姓彭,我们现在在查一个案子,有些事还得请你配合下。”
初挽看着这样的他,良久后,她别开视线,轻点了下头。
对方叫彭树林,和初挽谈了很多。
她当时自然只是笑笑而已,并没上心,但是如今想起来,却别有一番意味。
她略等了一会,洛秘书来了,带着她直接去见客人,她有些疑惑,不懂:“七叔不一起过去吗?
好在初挽这一段忙, 忙着永陵村的旅游开发项目,忙着私人博物馆兴建,也忙着艺术公司的生意, 忙得不亦乐乎。
这种事,深究一下,可就有些微妙了。”
初挽越发疑惑,不过到底是跟着洛秘书进去,却是被带到一间颇为隐秘的办公室内。”
初挽:“听说有这么回事,我已经叮嘱过了,都打起精神来,这一段时间能不收就不收吧,反正别想着占便宜。
唯一的烦恼是,她确实想要个孩子, 如果因为和他这段关系耽误自己的计划,那就得不偿失了。”
陆守俨握住她调皮的手:“给我一点时间。”
初挽:“去哪儿?”
她说到这里,突然顿住,想起那天陆守俨所说的。
以后最大的可能,他想让她当他的地下情妇, 有兴致了招来陪陪,没兴致了哄哄扔一边。”
初挽沉默片刻:“和刀鹤兮有关?”
初挽半信半疑:“总觉得你不安好心。
三十八岁的男人,论年纪不小了,不过或许因为勤于锻炼的缘故,保持得不错,脸上线条分明,眼角也没见什么细纹。”
初挽便不乐意了:“你管着我这,管着我那,还要和我说机密?
这些年,做这一行的,多少可能会沾上一些,不过好在初挽一直遵纪守法,倒是没什么担心的。”
陆守俨看她那样,便知道她这是又要恼了,便安抚地道:“也就一两周,可以吗?
谁知道下午时候,陆守俨突然给初挽打电话:“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