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夫人不可置信:“怀宴!
顾星檀指尖顿在他喉结位置,慢条斯理地往下,越过微微敞开的衬衣领口。
顾星檀刚准备说‘满意’,忽而撑着他探起身,瞄了眼玄关他随身携带回来的登机箱,除此之外,没带其他东西。”
容怀宴半揽着她的细腰,防止有什么意外动作。”
“想起来了吗?
未经同意,她擅自拿走,可以示为盗窃。
顾星檀想到唐旖若惊变的脸色,忍不住笑得歪到他的怀里。
与她指尖那雪白毛茸茸的可爱小东西,形成鲜明对比。
眼睫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
轻轻哼了声,那双潋滟勾人的桃花眼,微微上扬时,清晰看到眼尾泛着浅浅的胭脂色,妖冶动人。
怎么开心得起来!”
意思明显。
视线定在容太太踩在冰冷地面上那双光着的小脚。”
容怀宴徐徐道:“送客。
而后,双手抵着容怀宴的肩膀,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撂下狠话:“你给我等着!”
第15章
“尾巴掉了”
望进那双盛满秋水的清澈眸子,容怀宴薄唇啜着淡淡弧度,不动声色道:“说说看?
容怀宴站在门口停留了两秒,光线太暗,看不清他的神色。
原来是她们。
粉润莹白的脚尖、踝骨艳丽灼灼的海棠花枝、以及黑色西裤、三种反差极大的色调,在炽白灯光下,构成一幅性张力极强的画面。
说好的博她一笑的古董珠宝呢?
然而没想到。”
几分钟后,偌大的客厅只剩下他们两个。
男人修长指尖还停在墙壁开关位置,衬得指骨仿佛萦绕着莹莹薄光的玉石。
不知道的还以为容太太是在约架。
红唇凑了过去,吐气如兰:“博,太太一笑。
唐旖若脸上温柔清雅头一次维系不住。
好气啊!
就在顾星檀以为容怀宴走人了时,蓦地,漆黑一片的主卧套房亮若白昼。
迷糊的瞬间,已经从沙发坐着,变成了坐在容怀宴膝盖上。
为什么总是有见不着影子的女儿跟她争东西!
纤细柔软的手指撑着男人肩胛骨。
下一秒。”
容怀宴不接话,看都没看那些纸,只平静道:“看在唐老的面子上,既然送回来了,就不诉诸法律。
顾星檀从衣帽间,翻箱倒柜,才翻出被她藏起来的‘玩具盒’。
为了防止上次的事情发生,顾星檀明眸流转,朝着云淡风轻走进客厅的容怀宴展开手臂,红唇勾着无辜又近乎挑衅的笑弧,“老公,你相信我还是相信她们?”
“你还有其他太太?”
而后,哒哒哒往楼上跑去。”
顾星檀眯了眯眼眸,原本含情脉脉的眼神,瞬间带了刀子:“不然呢?
曼妙玲珑的身躯微微陷进去点,镂空布料贴合身体,一双纤细雪白的长腿交叠着。
江秘书将盒子一一打开,恭恭敬敬道:“容总,已经送去做了全部检测,也按照太太的尺寸做了细微调整。
两条纤细雪白小腿,顺着他的西裤垂落。”
容怀宴似是了然,往沙发椅背上一仰,意味深长道:“容太太以为古董珠宝送给你的?
他直接开了最亮的那盏水晶吊灯。
长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容太太垂落在他手臂上的发丝,不动声色地从薄唇溢出两个低低的音节。”
“嗯。
刚打算进去,却听到容太太用又软又甜的音色,拉长了语调道:“开灯呀——”
……
半晌没听到动静。”
容怀宴修劲有力的身躯放松地靠在沙发,隔着薄薄的衬衣,依稀能感受到腰腹那轮廓清晰的线条。”
“不信你问旖若。”
顾星檀:“……”
她什么时候跟男人偷偷见面了?
难怪昨天她总觉得路过咖啡馆门口那两个人眼熟。
主卧灯如数关着。
指腹拂过她的唇角,轻轻往上一推,这才含笑道:“为我们女儿增加一笔嫁妆首饰,容太太难道不开心?
几秒后,那双蜷缩在缎面睡袍里玉白小脚伸出一点,慢吞吞地隔着西裤,一点一点沿着男人骨骼分明的膝盖下滑。
容怀宴在楼下洗过澡后,才两手空空的回到主卧。
翡翠钻石,只会在历经岁月变迁后,越来越美。?
大抵是突然开灯的缘故。?
唐旖若指尖掐进手心,让自己保持冷静,笑着道:“怀宴,我把纸送回来了。
在他耳边,几近明示地问:“容总,你是不是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这时。
美不胜收。
真是长见识了,这位处尊养优的贵夫人翻脸无情的功力真是炉火纯青,发现儿媳妇不愿蹚浑水,就立刻翻脸跟儿子告状。
“满意?
容怀宴喉结极慢地滚动了下。
容怀宴抬眼望起,背对着别墅夜景的落地窗旁,一袭奶白色极薄蕾丝睡裙的少女侧躺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
容怀宴没什么情绪的扫过两个不速之客。
随手将她从沙发上捞起来,淡声唤佣人:“给太太拿拖鞋过来。
不是想要女儿吗?
想到昨天偶遇到顾星檀的事儿,她顺势上眼药,“你得好好管管她,不尊重长辈也就算了,莫名其妙跟男人上热搜,影响咱们容家声誉,昨天我还碰到她跟男人偷偷见面。
顾星檀面无表情地从男人膝盖跳下来,没有去穿佣人送过来的拖鞋,就那么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等等。
那么大、那么多、那么贵的‘珠宝们’呢?
……
主卧。”
顾星檀粹不及防。
却被一根柔嫩食指抵着脖颈凸起的位置。
见她摊开手心。”
容怀宴漫不经心地应了声,看向那些在灯光下,越发璀璨生辉的古董首饰。
门口传来压低的说话声——
很快,江秘书与身穿防弹衣,双手捧着一个个精致盒子的安保人员从外面走来。”
?”
他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