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什么样的势力?什么样的秘密?

第101/201章

  邻居倒会发现不对劲。都不松口气的吗?

  今年不仅要免田租,还要把隐田的田税交出,还有修桥出的钱。

  谁敢否认?

  方才说话的汉子直接道:“怎么?

  想必以后, 也没什么刘地, 裴地,所以没必要记上。

  往年根本不用这么麻烦,他们说有多少田地,当地官府就认多少。

  但这话他们府衙内部知道就行,没必要让其他人看到。”

  三家派来的探子听到此话,也一时愣怔。”

  等走近一看,见那人手里拿着鞭子,冷笑道:“敢在我面前动手,你有几个胆子。

  如今算是庄子的管事过来交田税, 这些管事如果雇村民过去帮忙, 肯定是要抽一部分来付钱的。

  还想隐田?

  但想着, 喊着喊着, 总会自己的称呼。

  但到三家手里的农田跟一部分官田之后,那就出了问题。

  一共只交那点,真好。

  又怨这个管事怎么就他出头,让另外两家看热闹?

  这些官田佃户, 被纪炀等人早早分成六个庄子。

  再等个一两年, 这些被分成的庄子, 就是自然而然地村落,也是最早恢复农户生态的村子。

  可他手底下的人数以万计,最了解当地田地的,可不是什么家主,也不是什么管事。

  隐田的意思就是,自己有一百亩田地,但只报五十亩,剩下的五十亩就不交税。

  负责登记的韩潇听了,自然把乡亲们自己喊出来的名字给记上, 但并未把他们归为刘地的村子。

  泥人都有三分土性,更不用说这三家谁都不是泥人。

  可仔细查验过后,三家都有隐田的情况。

  听说三家回去又是摔盆砸碗。”

  “种吧,今年情况好点,田租免了点,还没要乱七八糟的东西。

  另一个更靠西边点。

  唯一的共同点, 那就是不想跟什么裴地, 刘地这种扯上关系。

  三家的佃户看着,其中一部分则兴奋道:“等田税的事情一完,我们就要有自己的田地了,以后再也不用交田租。

  纪炀能记,但只能记一部分。

  他们已经知道听知县大人话的好处,尝到了甜头,得到了信任。

  不知道的全是瞎子!

  两边对比,那边无偿帮三家干活的百姓, 自然羡慕不已。

  卫蓝适时出现,开口便道:“谁在衙门门前惹事?

  他是在三地闲逛,但他能全都记住?”

  “鲍家。

  三家管事一看,立刻收回账册。”

  “他们要是敢要!

  大家本来是有土地的。

  以三家手里的田地,那可不是几百亩的事,至少上万亩了。”

  三家管事听着,刚想巡视,又顺手要拿鞭子出来。

  原本最忠心的爪牙,此刻心里也忍不住松动,即使只有一瞬,那也是胜利。

  这些基本分为两类,一个是官田佃户拉来的田租跟田税, 总共两成半。”

  纪炀两人把几处重点田地说得清清楚楚,又拿出一张简易地图。

  随着田租减免的消息传到各地,同时也掀起赎回田地的风潮。

  竟然也有模有样。

  刘家交田税的,自然不止这一个管事,剩下的人自然老老实实,再也不敢多说。不累啊,这会正喝茶看文书。

  上面哪哪的田地,田地种什么,是上等田,还是中等田,全都标注的清清楚楚。

  而是此处的百姓,最穷苦的百姓,也是坚强的后盾。”

  “也行啊,是条出路。

  这信任不是凭空出来的。

  三地的田地已经了然于胸。

  这些人不止在吸百姓们的血,同样在吸边关将士们的血。”

  “对啊!

  如此场景,让刘地不少人心里生出激动,好像面目可憎的管事没那么可怕了?”

  “裴家,往南靠近山地那边,也种的有麦子。

  这三家手里田地之多,远超大家想象,所以交上的税也不少。”

  “真好,可我家没去修石桥,赎不回来,但打算去给知县大人放羊,种牧草。

  那没关系,上百,上千,上万名百姓,还能不知道?”

  “对,有知县大人帮我们撑腰呢。

  是纪炀跟他的手下们,是林婉芸跟大夫们一点点做出来的。我们就敢来衙门告状!

  那刘家管事一瘸一拐出来,再也不好意思见人。

  这地图明显是最近更新过去的,连石桥都给画上去。

  想也知道,他们又在暗暗想什么馊主意。

  这图还不好画?

  只说是太新县下的村落。有没有王法了?

  就算不知道,他们也自愿去丈量,没有尺子,可以用手,用脚,用一切能用的工具。

  但这个不交税,只是不交给朝廷,下面佃户还是要交的。还打人?

  就算有人去告发。

  这就是隐田的好处之一。

  便会守口如瓶。

  算下来一年都能吃下上百万斤粮食。

  都能战胜?”

  官田佃户也起哄:“卫捕头!

  但邻居也在做同样的事啊。

  那五十亩原本应该给朝廷的田税,变成地主家私有。

  自从五月份减田租的事定下,还有不少百姓过来商议买回自己抵押田地的时候。

  都是人!

  可不知什么时候,早就被大家大户买走。有没有王法!可惜我那大舅兄,他欠的钱多些,只能给刘家种田。

  做什么梦呢。

  这张从纪炀初到太新县便开始绘制的地图,已经着手绘制。

  纪炀看着账册,直接打回去让三家再查验,看看到底漏了多少。

  刘地两个,裴地两个, 鲍地两个。

  其实他们这些所谓爪牙,难道没有吗?

  他们整天在田地里做事,也没人会发现异常。

  纪炀都不会累的吗?

  干脆就喊了西村。

  一个百姓知道一点点东西。

  不愧是官田佃户,福利就是好。

  刘金牙自然气到跳脚,那么多人交田税,独独打了他的人,这不是当众打脸吗。

  试想,随处可见的百姓都成为你的眼线。

  谁不知道知县大人在为他们的吃饭努力,知县夫人在为他们的健康努力?

  只是现在还没什么正式的名字。

  三家只觉得眼前一黑。”

  “刘家人太凶悍了,一言不合就动手!

  有谁比种田的百姓更了解哪哪有田地,田地什么情况,田地种什么?

  眼看三家管事皱眉,韩潇开口道:“刘家,沿河往北,至少还有一块上好田地,至少三千亩。

  纪炀累吗?”

  刘家几个拿鞭子的管事下意识后退,那里群情激奋,看着便不好惹。

  纪炀的太新县田地图,让所有试图隐田的人户白费心思。

  不管三家如何生气,太新县田地图拿出来,他们也知道隐田的不成了。

  更何况,百姓们虽然不懂知县大人的用意,但依旧乖乖听话。”

  有其他百姓撑腰,本来不敢说话的乡亲开口道:“对啊,有本事你打,打了我现在就上公堂告状!

  不知不觉中,太新县的局势已经有了很大改变。”

  说到鲍家的时候,韩潇笑笑,换做纪炀接口:“往北去山脉地方,这地方田地可不少。

  怎么一件接着一件,桩桩件件都在挖墙脚。

  如果这些粮草用来供给边关,将士们也不会过得那样苦。

第80章

  六月下旬, 夏收的麦子一车车往县衙附近拉。

  管事刚被衙门打一顿,又被刘家打一顿,估计没个几个月下不了床。

  那三家又能怎么办。有人在衙门门前打人!

  官田那边交田税都很简单,账目名册清清楚楚,六个庄子的管事们也都是认真算好账目来的。这还是衙门!”

  众人只见,那个凶狠的刘家爪牙直接被捕快们抓了起来,更是带到公堂里面,随后听着里面打了十下板子,这才放出来。

  再说,他们人多势众啊!

  纪炀的靠山,再也不是定江关的将士,也不是利用裴家私兵当后盾。

  比如刘地官田的一个庄子,因为靠近石桥,他们干脆就喊了石桥东村, 听着也是很不错的。

  而另一边则是三家的农户, 单是田税就三成,剩下的田租已经在三家庄子上交过了。

  在百姓们一点点补充,填补之后。

  他还乐在其中呢。”

  “田租是少了些,但大家本来是有土地的,还是快快赎回土地,以后给自己种田吧。

  纪炀,纪炀怎么什么都知道!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