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受过这种委屈,闷声道:“就许你喝,不许我喝?”
季樱哑口无言。
男人的视线太过不容忽视,季樱讷讷看向他,脑子还迟钝地转不过来。
这也太丢人了…
她侧头想要夺回手机, 男人却翻身下床,将手机放在远处。”傅景深套上衣服,“你想看,可以正大光明地看。
季樱点头。
“你倒是很清楚。季樱懵了。
她咬着下唇,终究是颤着声线求饶:“三哥…我错了。
季樱眼睫一颤,下意识按住他手,“三哥!”
季樱背对着他,摸过手机,摁亮了屏幕。
季樱羞耻地垂下头,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不该骗你,不该喝酒,更不该说你老。
傅景深轻轻吻上她眉心。
半小时后,轿车停在公寓楼下。
等他回来时,季樱已经从沙发上坐起,小脸酡红地看着他。”
行走间,旗袍掉落在地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了眼醉得两腮染红的女孩,起身去厨房煮了醒酒汤。傅景深脚步快了些,打开房门便将人放在沙发上。”
但今晚的傅景深比以往更难缠,对她的示好无动于衷,“头疼?”
傅景深抱着她就往浴室走,闻言没什么大的反应,只淡问;“错哪了。”
季樱:“…你亏什么?
她今天确实长了不小的胆子。”
傅景深似有若无地笑了声, 就这般, 抬步径直去了衣柜。”
傅景深却蹙起眉,“还疼吗?
房内只在床头开了小灯。从背后看,他是典型的倒三角体型,宽肩窄腰,肌肉清晰,又不过分夸张。”
季樱眼睛蓦然睁大,几乎瞬间就想从男人的大腿上下来。折腾到现在,季樱酒醒了大半,心跳如擂鼓。她抬手挡住眼睛,试图结束这段对话,可怜巴巴地开口:“三哥,我头疼…”
她细白指尖从男人衣袖往上,盖住他手臂。
“这是不乖的惩罚。”
“你实实在在做了错事,至于我做没做…”傅景深忽地凑近她耳垂,同时手掌握住她的腰肢,往腿间按,他压低了声音:“傅太太不清楚吗?”
傅景深却恍若未闻,语调缓缓地列举。”季樱忙撇头, 捂住眼睛,“你好好穿衣服。”
季樱伸手捂住耳朵, 却还是抵挡不住男人低沉的声线。”
季樱咕哝着蹭了蹭脸。
“呀。”
季樱脸涨得通红,猛地摇头,“我自己找。
“樱花。”
“对不起?自然是疼的,宿醉,又加上他前后晃动的胸膛,不疼才怪。骨子里的谦逊温和让她愧疚地垂下眼睫,半晌,低声:“对不起。”
季樱喝了酒,本就没力气,完全挡不住男人灵活的手指。因为下床的动作, 睡袍松垮垮垂落在地。”傅景深不置可否。
她有这么用力吗?”季樱找到了反击的突破口,抬起下巴:“房卡的事,你以为就这么简单揭过了吗?”
季樱:“……”
“既然喝完了,那我们就来算算总账。”
季樱还处在似睡非醒的状态,呆滞地接过碗,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汤。
“第一,欺骗。”季樱鼓起腮, 抗议道。”傅景深慢条斯理地转动着手上的婚戒。”他攥住她的手腕,一把将人拉进了怀里,“现在知道头疼了?
季樱往下找着陈珏的微信,却听身后蓦然传来一声幽幽的。”傅景深从她手里接过喝净的碗,放在桌上:“我一个老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昨夜里,就是这双深邃如墨的眼,仔细逡巡过她身体的每一寸,像是不知餍足的兽。”突然,傅景深凉凉笑了声。”
傅景深给她递了手机,“现在就联系。”傅景深手探入被中,轻轻抚过她长发。
“还老吗?
他身上只在昨夜替她清洗时,随意披了件睡袍。”
季樱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对上男人漆黑的眼,她霎时紧张地裹紧被子。傅景深打开车门,抱着季樱便上了楼。
傅景深醒得极早,他睁开眼睛,一眼对上季樱瓷□□致的小脸。”
“是吗?
傅景深轻吸口气,将西装外套给她盖紧了些。
一打开微信,便有大片的信息涌现过来。”
“我去找医生开点药。
谁知下一秒, 枕旁的手机被男人抽走, 傅景深轻描淡写地握住她手指,解了锁。”
季樱无言,缓缓地, 将脑袋缩回了被子里。
男人的手指顺着脊背下滑,低低问她:“那别的地方呢?第三条…
季樱红唇动了动,鼓起腮,不解地问:“我歧视什么了?
-
清晨,天还蒙蒙亮。”
前两条她都认了。
“我是商人,我从不听对不起。
这个过程里,傅景深始终看着她。”
傅景深气笑了。
“我不要改。”
季樱手指一颤,差点把手机都摔了。季樱打定主意不吭声。
只是此时,傅景深脊背上,依次错落着轻轻重重的红痕,在冷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明显。
“年轻调酒师好看吗?”
傅景深抱着她,站在花洒下,低头吻她唇瓣。”察觉到危险,季樱长睫微颤着往后靠:“我现在还不清醒。
傅景深放下手中的碗,“先喝了。
傅景深托住她脸颊,意味不明的目光落于女孩姣好的面容上。
“头还疼吗?”
季樱再也不想听到老东西这三个字。”
傅景深指尖拨弄她眼睫,“没要你。
“还没适应?”
傅景深的手指却继续往下解扣子,气息拂于她脖颈:“或许,今晚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个方向。
作者有话说:
樱花:再也不敢了。
季樱颤着长睫,闭上了眼睛。
“看我做什么?
“还有。
季樱小脸埋在枕头上,看着男人高挑挺拔的背影。
空气像是被什么拉紧,连季樱被酒精麻痹的神经都响起了预警,她张了张唇,含糊道:“想看就看了。
她捂住脑袋,闷闷道:“我自己联系陈医生。
“ldx?”
季樱头都大了。
男人从她后颈吻起,从蝴蝶骨到腰窝,辗转轻柔。”
傅景深扯唇:“歧视我年纪大。
第31章 宠樱
我会嫉妒。刚刚还不是要再喝一杯?
当然还是疼的,尽管男人已经足够小心。”
季樱被堵得说不出话。
“我竟不知道, ”男人嗓音慢条斯理响在耳畔,“傅太太已经对我积怨已深?
水汽朦胧间,季樱卷翘的眼睫挂上水珠,手指揪紧男人劲瘦的手臂,慌乱地摇头:“不要在这儿…”
傅景深没说话,只捧住她后脑,咬住她的唇瓣,季樱所有的呜咽瞬时吞回了喉间。
“我不知道,傅太太究竟从哪个方向,擅自推论一个男人老或年轻。”
“第二,放纵。
尤记得,昨夜男人磨得她难捱时,曾一遍遍在耳边问她。但傅景深的力气又岂是她能抗衡的,动作间,她旗袍衣摆凌乱,几乎全和他贴在一起。
季樱对傅景深沉稳谦逊的认知, 有了些许的碎裂。她听见拆包装盒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中,格外清晰。
季樱永远不会忘记。”
……
在最后一刻,季樱还是被傅景深带回了床上。
季樱愣了愣,伸手去握住他手臂,“三哥,你做什么…”
傅景深却当面点开她的微信, 长指轻点屏幕,季樱美眸微微睁大,看着他将他自己的备注改成了——
[亲亲老公]
季樱:“……”
怎么会有人面无表情地给自己改这种备注?
“你倒是还睡得着。
确实脆弱,用点力就得哭。”
季樱张了张红唇, “…谁要适应这个啊。”傅景深低呵一声,他抬手,指节一拉一扯,轻松解开了领带。女孩乌黑瓷白的长发铺在身后,红唇微微抿紧,眼睫长如蝶翼,眼周还有未干的泪痕。”
说话间,傅景深骨节分明的手指已经来到季樱胸前,轻而易举地,解开了她胸前的盘扣。
“我想睡觉了。”
不听不听,和尚念经。”
“勾销不了。
傅景深却是不依不饶:“天天对着我这个老东西,烦了?”
“那樱花还要如何呢?”傅景深低呵一声:“我亏了。”
待脊背贴上浴室冰凉的墙壁后,季樱终于后知后觉地认识到,傅景深要做什么。
“不行。嗯?
颠簸间,季樱蹙紧精致的眉,不太舒服地动着身体。
季樱睡得并不安稳,下意识一颤,眉心纠结地蹙在一起,“不要了。
可怜得像是脆弱的瓷器。”
傅景深不以为意地捡起睡袍, 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染上层薄红的耳根。
季樱反应了会,才意识到,那全是她昨夜挠上去的。”
听到响动,季樱眼睫一动,慢慢睁开了眼。
季樱:“咱们各有错,今晚的事,一笔勾销。”
“第三,歧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