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释，“给你留了言。
逛到迎来送往的商场，姜予眠想趁机在这里买件合身的女士外套。
他们一起走过热闹的街道，穿过人流量最大的地方，川流不息的人潮驱散了冬季的寒冷。
“？”
许多华人汇聚广场展示具有民族特色的舞蹈和乐器，精彩绝伦的表演引得路人纷纷驻足。
然后就在下一秒，胳膊被人稳稳握住：“急什么，慢慢来。
附近的冬季集市她也盯了许久，抱着热可可走遍个充满艺术感的小店。”
她没有兑换钱币，只能求助于陆宴臣。”
在陆宴臣的纵容下，姜予眠换上溜冰鞋准备进场，卡在入口一动不动。”
“当然！
满身疲倦的男人抬手揉按眉心，靠着沙发静坐一夜。”
“还有很多地方没逛，不能把时间浪费在一件事情上。
他们默契的当那件事情不存在，可刻进骨子里的记忆，岂是不说出口，就能解决的。
摆在木架上那些五颜六色的蝴蝶标本，藏在玻璃罩中，满目琳琅。如果他中途抽离，无疑会给她造成更大的伤害。
良久，客厅里的烟灭了。”她想，依照陆宴臣的性格也不像会逛街买东西的人，就趁现在，“来都来了，不买一个作纪念吗？
陆宴臣侧头问：“想玩？”
陆宴臣解释：“很多企业在这里投放广告宣传片，春节时也会举办节日相关活动，不少留学生出来跨年。”
她毫不犹豫承认：“想！”
“很配你。”
真看不出来，这么严谨沉稳的一个大男人，居然喜欢粉色蝴蝶？她以前也接触过滑冰，上学期也被徐天娇和许朵画拉去玩过，虽然技术一般，但能简单的走和跑。
周围不少华人面孔，姜予眠靠近陆宴臣身边说话：“差点忘记自己身处于异国。”
他改口：“那，我们年轻人？
陆宴臣接过老板包装好的两个蝴蝶标本，嘴角噙笑，没承认也没否认。”
陆宴臣：“嗯？”
“我老？”
“不了，你们年轻人的娱乐，我不参与。”
本不想打扰她休息，却不料她醒得这么及时。他们不提那件事，还跟从前一样相处，第二次互道新年快乐。”
陆宴臣轻摇头：“那时候研究院很忙。
充满艺术气息的街头画家不惧凛冽寒冬，绘出一幅又一幅惟妙惟肖的人像画。
隐约听到客厅传来动响，姜予眠走过去一看，穿戴整齐的陆宴臣正要出门。”这次出来很突然，但既然来了，就该多做些有意义的事，多留下美好的回忆。”
鲜亮的绯色跟新年气象十分应景，她站在全身镜前左右侧身，不远处的男人默默看着灯光下那道娇俏的身影，无意间流露出几分宠溺。精美的服饰让人眼花缭乱，拿不定主意的时候看向陆宴臣，他会给出中肯建议。
夜晚，姜予眠躺在被当做临时客房的侧卧，与主卧中的人一墙之隔。
她盯着间隔的那面墙看了许久，直到眼睛疲惫到睁不开，才轻轻合上眼，带着复杂情绪入睡。”
“买那么多干嘛，有一个喜欢的就好了呀。”
姜予眠趴在栏杆边，噗嗤一声笑出来。
深夜，居于主卧的男人打开房门，在客厅里点燃一支烟。
陆宴臣过来接她：“不玩了？后来很多事他没必要去管，可他还是做了。
爷爷的训诫言犹在耳，他不能抱着尝试的心态回应姜予眠，一旦开始，结局难以控制。
陆宴臣心领神会，朝店老板道：“Sir， Please give me all those butterfly specimens，thanks.”
这些蝴蝶标本我全都要。
“这件好看吗？
露天的冰场里散布着许多游客，陆宴臣提到：“一月份的时候举办过冰上舞会。”陆宴臣仿佛听到不可思议的话，眉头都皱起来。”
“哦……”她明天就要走了，原本以为还能跟他待上一天，现在看来是奢望。
慢慢的，姜予眠终于找回熟悉的感觉，显示环绕栏杆绕圈，随后穿梭进人群。
陆宴臣手臂枕在栏杆上，抬眸笑看她：“姜予眠，你会滑吗？他不自觉地被感染，指着手表提醒：“十点闭场，你的时间不多了。
她揉揉干涩的眼睛：“你要走吗？”
陆宴臣挑眉，不置可否。
“你要去多久呀？”她不许陆宴臣质疑，立马松开栏杆，想证明给他看。
这是半年来，陆宴臣在她脸上见到的最灿烂、最纯粹的笑。
从一开始把照顾她当做任务，到把帮她寻找真相当做责任。”
陆宴臣仰头看向木架，在众多标本中选了两只粉色。
姜予眠今晚兴奋极了，在热闹的广场度过凌晨，才跟陆宴臣一起回公寓。
她玩得热了，又跑回栏杆边，精准捕捉到陆宴臣的身影：“你真的不考虑一起玩吗？
她在努力找感觉，却有一只手突然搭在前方。
第二天，姜予眠从陌生的环境中早早醒来，她躺在床上缓了会儿，起床拉开门。
好在她稳住了，重新抓紧栏杆，不服输地强调：“我真的会。
落地窗外灯火通明，男人坐在沙发上，微向前倾，注视着茶几上静置的两只蝴蝶玻璃罩，眼底染上几分浓烈色彩。
姜予眠着重强调：“是你一口一句‘你们年轻人’。”
“研究院那边打电话，有时需要处理。”
被他这么一握，一哄，脚底差点打滑摔下去。
“陆宴臣，你要不要也买一个？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像翩然的蝴蝶，逐渐飞远。
姜予眠大惊：“你喜欢粉色呀？”多年前的雪地里，他伤了腿，之后再也没接触过滑雪、溜冰类运动。
不过……
有段时间没玩了，好像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走动，于是只能扶着栏杆墙，试着往前挪。
姜予眠指着那排漂亮的精品展示，眼巴巴地：“想要。
不知真相的姜予眠只关注另一个重点：“你的口吻像个小老头。”
姜予眠努努嘴，顺着栏杆走向出口。”
望着溜冰场里潇洒地身姿，姜予眠跃跃欲试。
他承认姜予眠是个特别的存在，以至于，曾经自诩坦诚的他都困顿其中。”
“时间不确定。
穿着崭新的外套，两人开启新旅程，一路逛到布莱恩特滑冰场。”
“你说得对。
-
迷离的夜色中，远方的雪夜列车呼啸而过。”
姜予眠扭头看他：“你来看了吗？”
最后姜予眠选了蓝紫色蝴蝶，由内向外延展的翅膀，从蓝过渡到紫色，放在玻璃罩中十分梦幻。”姜予眠瞪大眼，赶紧拉住他，“我就要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