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不良帅搅局,形势危险

第200/252章

”他松开她的脚,拉了拉被子,“被子盖好。”

  听到程宗遖的声音,虞粒立马清醒了几分,她连忙按开台灯,朝门口轻轻的喊一声:“还没。我怎么听不懂?继而故意捏了捏她的脚,手掌心包裹着她的小脚,似乎在比量,不着正调的口吻:“这会儿倒是有防备心了?是自尊心在作祟。

  “没有,你是第一个。

  虞粒坐起了身,被子脱落。

  一夜无梦。

  待听到对方的话后,两人又皆是一愣。”

  那么昂贵的外套就这样被她糟蹋了。

  虞粒闭口不言,程宗遖自然不会勉强。

  房间常年没人居住,但定期有保洁打扫,依旧干净整洁。难道要告诉程宗遖,她继父这么多年都对她虎视眈眈,今晚还差点强奸她?

  虞粒气结,“听不懂就去重修语文!

  因为他已经给了答案。缀着几滴晶莹的晨露,娇艳欲滴。

  “脚怎么这么凉?

  虞粒顿时一臊,脸颊滚烫。

  程宗遖的家很漂亮,像一座玻璃房,竖立在66层楼的顶端,她躺在床上,没有拉上窗帘。

  程宗遖不紧不慢靠近,走到虞粒床边坐下。

  多么聪明的小姑娘。

  胸口的地方有一大片亮亮的水渍,在灯光下,尤其明显。

  她无意间抬眼,目光扫过他的西装外套。

  再怎么样,这也算是家丑了,家丑不外扬。

  她茫然的看着程宗遖,他已经换下了正装,穿着一套简单的休闲家居服,刚洗过澡,头发蓬松的垂下来。

  因为她已经潜意识里选择了相信。

  留在我身边。”

  程宗遖脱掉了外套,这会儿开始松领带,明明是简单寻常的动作,却被他做得那么勾人。

  刚才还英勇的小姑娘,这会儿倒像个怯弱的鹌鹑,埋低了脑袋:“那个家…我再也不想回去,那样的家人,我也不想再要。

  尤其是虞粒,她错愕的瞪大眼睛,一脸懵:“啊?

  可虞粒兀自笑了起来,眼睛亮晶晶的。程叔叔,我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她总是在防备和警惕中胆战心惊的度过。绝不能让程宗遖知道。

  程宗遖眸色渐深,喉咙仿佛发起了麻,喉结滚动两下,不动声色的转移视线。

  然而实在太困了,明天再告诉他吧。

  的确是诧异的挑了挑眉,但并未露出嫌弃的神色,他脱着外套,一边说:“不用道歉,一件衣服而已。

  虞粒如鲠在喉,无意识的捏紧了拳头,到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

  门口出现一抹高大的剪影,逆着光,看不清面容,周身落下细碎而橙黄的光晕。这样的他,比平常西装革履的他平易近人许多,可下巴上的胡茬儿还留着,温润惬意中又平添几分痞气和颓唐,总而言之是一个成熟男人该有的模样。

  床头点了一盏香薰蜡烛,洋甘菊的味道清香,紧绷的神经渐渐舒缓,她的眼皮开始打架。

  也是在这时,她听到了一声似有若无的轻笑声,短促得稍纵即逝,可却掩不住那浓烈的无可奈何和纵容。

  可被他干燥温暖的掌心握了一会儿,倒是莫名其妙发起热来了。

  虞粒能清晰的听见自己凌乱又有力的心跳声,她紧张得腿都在抖。

  她说不出口。

  天知道,她有满腹的委屈,可她不能说。反倒还来安慰她。”

  程宗遖站起身,往外走,“晚安。身上穿着他的睡衣,领口太大,脖颈线条纤长优美,两条漂亮的锁骨显露无余。

  “那我…想成为最后一个,”虞粒吞吞唾沫,紧张的问:“可以吗?”

  程宗遖还是笑。

  像是在说————

  留下来吧。放眼望去,灯火像一条璀璨的银河,整个世界仿佛都被踩在了脚下。

  “这样会不会…太、太快了……”

  “你穿多大码鞋?

  “你…”虞粒舔了舔干涩的唇,“你带过别的女人回来吗?”

  程宗遖很快反应了过来,他忍不住偏过头笑了笑,连胸腔都在隐隐颤动。

  拉了拉被子,寻了个舒服的睡姿,闭上双眼,正当睡得迷迷糊糊时,她的房门被象征性地敲了两下,传来程宗遖低低淡淡的嗓音:“睡了没?

  他没有再多问,敷了一会儿,又换到另一边脸,漫不经心问:“饿不饿?

  虞粒好久都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会再深眠,会在夜里醒来很多次,确认房门是否锁好。

  就在要睡着时,她突然想起来,还没告诉程宗遖她脚的尺码啊。”

  虞粒机械的摇摇头。”

  屋里的暖气充足,虞粒只是天生体寒,脚总是冷冰冰的。无声的看着她。

  明明像是来自长辈的一个关于安慰的拥抱。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

  程宗遖将她揽入怀,手怜惜的揉揉她脑袋。

  这种事太丢人,她没脸说。

  他却没有丝毫的怨言。”

  说着,她抬起脚就想踹他,可她的脚被他握在手里,刚准备抽动,他的手就稍稍握紧,使她无处可逃。

  虞粒的心湖又被撩拨得荡漾了起来。

  尴尬得想死。我就是想知道你的尺码。甚至从他的角度,能清晰的看见那若隐若现的曲线起伏…

  她脸颊绯红,像春日里一朵盛开的花。

  而且她也害怕,程宗遖要是知道了她这畸形的家庭环境,会不会对她有不好的印象?

  虞粒这才捂着胸口,往上床一躺,脚扑腾了几下。

  “明天还要上学,早点睡。”

  程宗遖将领带搁在一旁,继而慢条斯理的解袖扣,沉吟不语的看着她,带着几分玩味和审视。

  他这样一问,虞粒难掩慌乱的垂下眼,她又回想起被唐元强欺负的画面,还有蒋潇雅那冷血残酷的一字字一句句,纷纷如同一把刀子在剜她的血肉。

  可昨晚,她没有一丝顾虑,没有一丝担忧。

  喜欢一个人,只想把最好的一面展现在他面前。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笑得越来越猖狂,眉眼舒展开来,看上去心情很不错的样子。还不肯放过她,继续饶有兴致的挑逗:“什么太快了?

  小姑娘靠在床头,长发柔顺如藻,散落在肩头。”

  虞粒被程宗遖揶揄了一通,她窘迫的埋低脑袋,一点点热意密密麻麻的攀爬至脸颊和耳尖。但在睡之前,她还是没忘将香薰蜡烛吹灭。

  犹豫片刻,又说:“我真的很难过,你能…抱抱我吗?

第18章 许愿

  折腾了一晚上,虞粒浑身疲累,没有一丝力气。

  紧接着,专属于他的气息扑面而来。”

  不知道是真是假,她已经不想深究。”

  下一刻,房门被打开。

  既疯狂又给自己留足了退路,也给他留有选择和思考的余地。

  一股电流似乎瞬间蹿遍了四肢百骸,随后直冲天灵盖儿,她触电般缩回了脚,羞赧又局促的攥紧被子。给你叫点东西。

  兴奋的扑腾了好一会儿才停下,盖好被子,平静片刻后,困意再次来袭,她带着满心的欢喜和甜蜜入睡。

  她与蒋潇雅的母女关系一向不融洽,她也知道蒋潇雅心里只有钱,可她万万没想到蒋潇雅竟现实到这地步,连女儿都可以拿来当筹码。

  这一定是极为激烈的一场争执。”

  他走出房间,轻关上了房门。

  程宗遖还在笑,听得虞粒简直无地自容,她颇有些恼羞成怒:“你别笑了!

  虞粒紧张地吞了吞唾沫,这大半夜程宗遖来找她,该不会是……

  就在她胡思乱想时,程宗遖的手伸进了被子里,握住她的脚。”

  到底是什么原因,会让一个母亲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下如此重手,她的脸红肿得厉害,一看就是打了不止一巴掌,连衣服都是乱七八糟有被拽扯的痕迹。

  似乎,正是因为他这无意之举让她有了勇气。

  气氛陷入寂静,隔音太好,阻隔了外面的所有喧嚣。”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他居然破天荒的问:“因为什么?”

  她不安的抠着手指。”

  他做出苦恼茫然的神情,看上去无辜纯情得很。她去泡了一个澡,然后去了客房,就在程宗遖卧房的隔壁。

  “你衣服…”虞粒尴尬又无地自容,指了指,“被我弄脏了,不好意思……”

  程宗遖闻言,低头看了看。

  伤她的从来都不是蒋潇雅,而是这份可有可无却又割不掉的血缘。

  她一早抱着程宗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估计蹭了他一外套。直至被闹钟叫醒。

  换了一个这么迂回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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