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笑话我们?
“我偌大宗门,怎么会碰瓷你们呢?
懒惰散漫,毫无教学计划,对芃芃的教学大多是她问他答的月无咎,在勤奋师尊的对比之下羞愧地低下了头。
“……我的经验不太重要,倒是临嬅仙子您的经验,我很感兴趣,仙乐十二宫的学业指导,课程安排,能否给我参考参考?”
月无咎眉眼淡然,平静答:
“简单来说,就是天亮醒,天黑睡,中午午休,有空就练练,累了就玩玩,顺其自然,徒弟放在那里不管,自己也会顺顺利利长大的。
这个宗门的脸皮怎么如此之厚!”
“没问题,”月无咎表面淡然的放下课表,状似深思熟虑了一番道,“其实我教导徒弟也没有什么秘诀,就是顺应天道五行,日升月落之法则……”
临嬅仙子眼前一亮,这调子起得似乎很高,一听就有大道理!”
月无咎满脸茫然。”
姬殊让秋秋把珠子扔给太清都的弟子。他们有人为难你们了?别想啦,这种招数都是我用来碰瓷别人的,你这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了!”
方才出言不逊的几个修士凑近了一瞧,果然一惊:
“珠子色泽浑浊,内有杂质,这是下品风鸣珠!”
率先挑事的那几个男修傻眼了,谁能想到他们嘴贱两句,竟然还揭开了自家宗门内部贪污腐败的内幕?
行吧。”
姬殊冷笑:“不只呢,还有仙船上的木头,后舱桨叶上镶嵌的灵石,都可以去瞧瞧——只不过可要小心些,别还没飞到幽都,这仙船就半途散架了。
“区区太清都,不值一提!
太清都长老还在后面追着不死心地喊:
“这全宗门都去其他宗门蹭仙船,传出去有损你们九重山月宗的名声啊!道友留步!
不就是为了能够变得超强,没有人能再压着他早起修炼吗!
临嬅仙子:“这课表有什么问题吗?”
芃芃很不能理解地回头看了一眼那位长老。晚上加练到几点?”
临嬅仙子这一问,问得月无咎脑子有些空白。
月无咎:……这个,真没有。”
月无咎放在桌上的课表被风一吹,恰好吹到了一旁的芃芃面前。”
太清都长老:“……”
妈的,蹭个仙船还给你们蹭出团魂来了是吧?
“——这是什么好东西?你们家小徒弟进步如此神速,月仙尊您肯定有独到的教育方法,芃芃每天都上几节课?
在场的太清都长老霎时变了脸色,连忙转头道:
“负责修缮仙船的人是谁?”
芃芃一手牵阿雪,一手抱秋秋,一脸骄傲道:
“方才我仙乐十二宫的小弟叫我去蹭他们宗门的船,那船又大,又稳,还不花钱,这不比我们自家宗门出钱买船划算?”
还有一人面服心不服,说着说着又忍不住刺一句:
“况且你们带着这么多灵妖,没有仙船,原本也不便行动,我们都道了歉,你们也别要面子逞强了……”
“谁说我们没有仙船?
就按月无咎这个放养法,人家小姑娘看起来也挺有出息的,六岁就已是筑基三重境,称做天才也不为过。
他们宗门别的没有,但这一年来又是代练又是代课,每个人都有点小人脉,蹭个仙船还不容易吗?我们九重山月宗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把他们带过来问话!
另一边又派人来与芃芃等人交涉。格局突然打开了!这件事该不会与你有关吧?
相比之下,柏真的师尊临嬅仙子与他打招呼,月无咎就明显觉得要客套许多了,他与仙乐十二宫的长老上一次见面,还是在仙坊黑市中。
芃芃无视太清都众人的怪异目光,义无反顾地带着她的师尊师兄师姐前去投奔仙乐十二宫的小弟柏真。
她打开来扫了一遍,顿时眼前一亮,立马跑过来问临嬅仙子:
“这是小白平时的课表吗?
“你们瞧瞧,这是什么成色?”
又有人数完珠子来报:“师兄师兄!
时间都快过去一年了,他本以为这两个孩子见面会生疏,不料两人刚一碰面,瞬间就又称兄道弟起来,丝毫没有分别太久的尴尬。你若笑我同门,我必毁你天堂!
是哦。
“育徒秘诀……指的是哪方面?今日多亏你们提醒,我太清都才能及时自省,这船虽有些小问题,但再装几百个人还是没问题的,要不然你们宗门的弟子就乘我们的船,就当我们太清都聊表歉意了……”
走在后面的芃芃警醒回头:
“该不会是仙船已经要散架了,你想把这件事赖在我们身上吧!
月无咎只看了一眼那个天没亮就要起来带着徒弟修炼的课表,就觉得脑子麻了。”
姬殊不疾不徐答:
“开什么玩笑呢,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医修而已啊。
想到这里,乐瑶师姐也上前抱起一只白狐道:
“蓬莱岛那边也有我的好姐妹叫我去蹭了,她说太清都的男修就是又拽又抠,叫我们不要与你们多言,多带几只灵妖给他们撸撸,返程的仙船也能蹭!月仙尊为何是这样的表情?”
太清都众人:?
九重山月宗的同门:?
“太清都的仙船上共有风鸣珠七十二颗,每一颗都是价值两百灵石的上品风鸣珠,对吧?
有时候小孩子的社交能力真是令人十分羡慕。
“笑话?
她连忙追问:“这是什么理论,为何我从未听过?”
临嬅仙子二话不说,大大方方地就将柏真平日的学习计划和课外辅导给月无咎一观。
“这是我们宗门的仙船,你一个外人,你怎么知道的!”
临嬅仙子熟门熟路地给月无咎掰扯:
“仙尊瞧瞧今年这南陆论道大会的盛况,天才层出不穷,昆仑墟的裴羽百日结丹,蓬莱岛的林云韶十岁就习得蓬莱剑法的第三层了,少阳宗的佛子据说更是百年来唯一习得禅宗秘法的弟子——他也才十二岁!
“诶——道友留步!
现在修真界的小孩子,都已经卷成这样了吗?可否请仙尊详细解释解释?还可以派人去数数,这船上风鸣珠还有几颗?”
“没关系,”
芃芃无所谓地摆摆手。
临嬅仙子:“……虽然同月仙尊许久未见,不过我可从柏真那里听说了不少你们家小姑娘的事情,如今已经筑基三重境了?
知耻而后勇,月无咎在良心的谴责下,掏出了一个小本子。”
……你这小朋友怎么说起碰瓷还挺得意的呢?这修炼速度真是突飞猛进,不知月仙尊有什么育徒秘诀?”
“自然是平日的学业教导、课程安排啊!你们若是留下来,正好我也可以让这几个冒犯诸位的弟子好好赔罪——荀信,你们几个方才不是嚷得挺大声吗?
他小时候刻苦修炼是为了什么?道友,还是来蹭我们太清都的吧,我们绝对不会再笑话你们了啊!
船上的太清都弟子顿时一片哗然。”
柏真:“……许久不见,芃芃师妹你还是没变呢。”
太清都弟子不敢置信。
仙船散架这事某一世就发生过,太清都有一个为了长生不老搞歪门邪道的掌门,底下人偷奸耍滑中饱私囊也并不奇怪。”
九重山月宗众人:“……”
很好,手无缚鸡之力但可赤手空拳倒拔垂杨柳的医修小姐姐一枚呀~
大约是真的怕仙船飞到一半散架,令太清都成为整个修仙界的笑柄,几个长老连忙安排人赶紧去查看仙船中枢,能补的就赶紧补一点。仙船上的珠子只有三十七颗!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现在修真界竞争激烈,身为师尊,当然要给徒弟提供最好的教育,最好的支持!
柏真远远就冲芃芃挥手:
“芃芃师妹!”
临嬅仙子满眼都写着“肯定有吧”“分享分享”“这么迟疑是不是真有什么独家秘诀啊”。他平日要上这么多课吗?怎么现在全都哑巴了?你没仙船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我们宗门人少,你们可以搭我们的仙船啊,方才太清都那边的动静是怎么回事?”
被长老点名的几个男修一副吃了黄连的模样,苦哈哈道:
“长老……说得对,还请九重山月宗各位道友能赏脸留下来。有没有请其他宗门的长老补习?”
临嬅仙子见了芃芃之后也有点迟疑了。
太清都长老留人自然不是因为这个,他是担心芃芃他们将太清都这事四处宣扬,惹其他宗门笑话。?”
临嬅仙子:“……”
简单来说,你这个师尊根本就没出过力对吧?”
不是他危言耸听。”
一旁的月无咎回忆了一下,芃芃上次见到柏真,应该还是在淮夷家的名器大会上。吃的灵食上有没有什么特别搭配的营养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