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属下们:……
救命啊!
牛执事想想就想哭,也不知道他招谁惹谁了。我走错了一步。
怕了,实在是怕了。
轻度发病是这样的,留影石里的那些男女主们看了都自愧不如。!
一个魔主,一个魔主他师父……如出一辙的不讲理。
画面不真实到可以称之为惊悚了!
他曾经有一次被对方丢到一个奇怪的房间里,关了整整几个月才想起要把他放出来。
……
可现在,老爷子正乐呵呵地陪大小姐下棋,魔主则是坐在大小姐的身旁给她剥葡萄。
魔将们大多长得五大三粗歪瓜裂枣,偶尔也有几个标志好看的,而现在,那批小鲜肉魔将再也没有来过魔宫——就算是来,脸上也带着厚厚的面纱,一个个连抬头看人都不敢。
“不是舊獨很想。
然后。
穗穗已经掌握了和谢容景交流的重要诀窍。
穗穗的伴读多半是谢容景,有时候师父和小李也会来。
不止是魔族,牛执事也很怕阵鬼。
这玩意儿不比单纯的传功……如果有一天她变得像大魔王一样厚脸皮,可能才会同意吧,穗穗想。
至于原因……当然是没有原因!
好在问题不大。
这种战斗力顶端的大魔王,也会因为别人夸他好看而高兴吗?!
这种岁月静好的场景是认真的吗?”
阵鬼拍碎了手旁的桌子,上面放着的果盘和点心稀拉哗啦滚了一地。
“师父也会看这些吗?
而每次来的时候,虞穗穗都在修行,这让他这个做师父的越来越老怀欣慰。”
她解释道:“你看,我至今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像大小姐师父这样的强者,他巴结还来不及,怎料对方刚一听自己是天照门出来的,顿时满脸嫌弃,二话不说把他关进了阵里。”
她拿出杀手锏:“…夫君。
至此,魔将问题才彻底告一段落。
穗穗:“……嗯嗯!
“只是随便问问而已呀。……哎,别说这‘上五三’还真有点说法。
阵鬼瞟了一眼,从鼻子里哼了声。
阵鬼不喜欢热闹,他在魔界住的地方比较偏,千里迢迢来魔宫看徒弟时大多都已是下午。”
穗穗捏捏大魔王的手。”
“岂有此理!
一个说翻脸就翻脸,一个脾气又臭又硬,偏偏这俩人还是魔界的战力巅峰,属下们不敢怒也不敢言,经常刚被打飞又被骂得狗血淋头。
如今小徒弟不仅回来了,还乖巧懂事一如从前。
既然现在还做不到对方那么没有下限,她也就每天雷打不动要在下午修行一两个时辰。”
魔主持不同意见:“‘平三九’不如‘上五三’。
阵鬼先前在魔界住过一段时日,魔族们是和他打过交道的。”
这句话奇迹般地安抚了谢容景……连穗穗自己都觉得非常诡异。
于是她就明白过来——大魔王不是不喜欢被拍马屁,主要还得看拍马屁的人是谁。
穗穗本想伸手拿一块桃花酥,怎料它已英勇就义,只能装作无事发生一样默默缩回手。
有一次穗穗迷迷糊糊回了一句夫君。
“为师看起来很像沧澜城里那个总是端着的老杂鱼吗?”
自从和灵君打了一架以后,他对对方的称谓就也变成了杂鱼,还是杂鱼的进化版。!
谢容景更多的时候会亲昵地叫她大小姐或者穗穗,但偶尔,他也会叫点别的。
他眼睫虚掩着,温声回答了她最早的问题:
“卞犹上个月断了一条腿,夫人担心的话,我这就让人把他送去小医仙那里接好。”
这个秘诀是她偶然发现的,用了几个月,屡试不爽。”
“……”
……大魔王一下子就乖了下来。
事实上,最后一项活动连穗穗都有点不敢相信。
属下们呆滞地看着三人轮流下棋,不仅下棋,他们还打牌,甚至还会一起看留影石。
虽然大徒弟性格很对他的胃口,但还是需要个小棉袄。
魔魔心里苦,魔魔还不能说。”
阵鬼乐呵呵:“不该‘上四八’是吧,穗穗就是机灵,要是‘平三九’,我还真得好好思量一下怎么接。”
她看着最近拿到手的《仙君的替身情人》,思考着要不要换个台……比如什么戏曲之类的,也不知道有没有这类型的留影石。看,有什么不能看的。
他老人家心情一好,性子同样也变得和气了不少。”
阵鬼:“是穗穗下还是你下?
谢邀,真的像坐火箭一样:)
不过,就算如此修炼真的很快,她的内心还是拒绝的。
她从脑子里扒拉出来一个原剧情的片段:
有人宴会上喝多了酒,大着舌头夸了句魔主容色倾城绝代风华,下一秒就死的渣都没了。”
谢容景变脸变得又快又自然。
比如夫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小李嘴角抽动着陪着不是,连忙命人又换了一张新桌子。
没想到现在又重新死灰复燃。
大小姐:“啊!”
谢容景拖腔拿调地嗯了一声:“想知道?
她体会到了三天之内从三重后期到四重是什么感受。
从那以后,谢容景大度地允许了虞穗穗和魔将们多说几句话,
……同时她也发现,来魔宫的魔将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可恶,突然没那么觉得他烦人了是怎么回事。
到底还是小徒弟乖,阵鬼想。
小李包括魔界属下们个个目瞪口呆。”
仙君剑眉星目,白衣胜雪,他注视着少女良久,隐忍着摇头:“不曾。
病也不犯了,事也不找了。
现在的状态懂事又讲道理,和刚刚的烦人精判若两人。
……
诛仙台上,柔弱的少女吐出一口鲜血,神色凄婉而又绝望:“仙君,你心里是否会有一点舍不得……又是否有一点真的爱过我?
接着,穗穗便发现——师父好像在看剧方面,和谢容景非常有共同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