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夺我妹的生机,你就去死!

第84/135章

  谢钰问:“你可知那五儿住在哪里?”

  两人胳膊一软,险些扑在地上,只不住磕头。

  那伙计当时见包袱皮成色甚好,看大小,完全可以改成一件女人穿的小坎肩儿,转手少说也能买个三五两银子。”

  马冰等人就在旁边暗自腹诽:你可别侮辱野马了。

  一旁的王少卿主动帮他扇扇子,“莫要激动,莫要激动……”

  这次是东河县倒霉,被揭出来,来日保不齐倒霉的就是自己。”

  如今看来,那五儿或许就是真凶!

  而那包袱里的缎子衣裳虽略染了一点灰尘,也有穿过的痕迹,但磨损并不严重,且块头又大,也收了。

  然而事与愿违。”

  伙计咬了咬牙,觉得反正都说到这儿了,也无所谓藏着掖着,便道:“还有一个缎面粗绣的葫芦形荷包,三样一共当了二两八钱银子。”

  谢钰又问众衙役,“那些箱子里还有什么?

  可当真被抓到公堂来时,才知道害怕,后悔不迭。”

  “少年?

  谁也不知道,王少卿竟就此下了决心。

  陈维和王少卿便都起身应了。”

  掌柜的就踢了那伙计一脚,后者忙道:“回大人的话,是五月十一晌午,五儿送来的。

  伙计点头不迭,“正是,那五儿今年十五,早年父母双亡,跟着爷奶长大,本就不受管束,前几年老两口也没了,越发成了脱了缰的野马,整日与其他的小无赖混作一处,附近的人都知道。

  见他们进来,陈维和王少卿都起身行礼,谢钰等人还礼,分别落座。也就是说,你们之前就知道这包袱来历不清,嗯?”

  旁听的众人都跟着皱眉,这明显就是帮着销赃啊!”

  “是,”伙计擦了擦汗,结结巴巴道,“小人见他典当的东西不寻常,还顺口问了一嘴,在哪里发的财,他只嘿嘿笑着,十分得意,又催促快些,并不答话……”

  陈维痛心疾首,“明知不妥你竟然还不报官!!

  等书吏记录在案,谢钰又问:“除了这些,还有什么?

  如今看来,这小铺子倒是个销赃库了,若好好审问,或许能顺藤摸瓜挖出其他赃窝呢!

  不对……王少卿想到什么,本来想叹的气卡在嗓子眼儿里不上不下。”

  “不敢不敢!

  不妙不妙,看来回去之后也要从上到下细细捋一遍,防患于未然才好啊。

  不多时,马冰回来,“正是当日王征穿戴的。

  “本官问你,你要从实招来,或可从轻发落,否则,罪加一等!

  这,都说“小病常有大病无”,东河县经此一役,没准儿恰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倒是自家辖下,少不得也有这些鸡毛蒜皮,若再多捂几年,说不得哪天就搞个大的!

  伙计喃喃着说不出话来。”谢钰一字一句说得清楚,“现在,本官问,你们答,若有一句虚言,大刑伺候!

  “当日只有五儿一人去么?”

  说罢,陈维立刻点起人手,命那伙计带路,让邱安带头去捉,而他则和王少卿分头命人去取过往盗窃和劫掠相关的案件卷宗,核对堂下箱子里的赃物。

  伙计想了下,有些不确定地说:“进店的只有五儿一人,但小人看街上好像还有一个跟他一般大的少年探头探脑,或许是一伙的也说不定。

  马冰还是坐在之前谢钰单独帮她设的座位上,无人提出异议,便也无人撤走,她乐得轻松。”

  虽然他一直都知道自家掌柜干的不是正经营生,但多年来一直未曾露出马脚,故而心存侥幸。”谢钰问。

  嗨,俺也想要一桌吃喝!”

  那两人来之前已经被衙役们收拾过一回,直接绑了手拽来的,这会儿腕子还隐隐作痛,不敢造次,老实点头,“看见了。”

  两人被吓得一哆嗦,伙计抖若筛糠,掌柜的却还勉强撑得住,只干巴巴陪笑道:“大人容禀,实在是,实在是小人一时忙忘了。

  谢钰先拿了他们店里的簿子翻看,又问:“这包袱和缎子衣裳是哪天谁来典当的?

  谢钰看了,又转给陈维等人过目。

  旁边还有几口箱子,里面塞满各色杂物,其中一个上摆着的赫然就是死者王征遗失的包袱和替换缎子衣片。估计八九不离十了。

  正好如今尤小田还在后面休养,马冰便拿了荷包和包袱、衣片去与她辨认。

  谢钰便问堂下二人,“这几日城内发布的告示,急寻包袱,你们可曾看见了?”

  虽说现在还没确定,但世上哪儿那么多巧合呢?”

  “胡言乱语!”

  这倒是卡上了之前谢钰的第三种推测。

  谢钰点头,“也好,不过本官只管王征一案,其余的案子,都由两县知县慢慢处置。小人愿意带差爷们去找!

  伙计摇头,不过马上又道:“但小人知道他们经常在什么地方出没!

  邱安便道:“回大人,卑职等人发现这箱子里不少东西都与之前的几起盗窃案遗失的物件颇为相似,故而带回来细细查验。”

  为什么他已如此尽心竭力,还是有那许多不受教化的顽劣之徒!旁的且不必说,先把人抓回来!!”

  事到临头还想狡辩,可见品行恶劣,不可姑息。”

  马上有衙役在箱子里一通翻找,果然找出那荷包。

  本来天就热,他这一激动,浑身的汗简直像下雨一样哗哗直流,没一会儿背心处就湿透了。

  掌柜的心中暗暗叫苦,那伙计直接就吓出哭腔,“大人饶命啊,小人不过是个伙计,这,这……”

  掌柜的:“……”

  干你娘!”

  谢钰抓住细节,“偷鸡摸狗?

  谢钰看了陈维一眼,后者便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伙计道:“五儿是城外的一个小混子,也没个正经营生,整日和人家做些偷鸡摸狗的事,好多人都认识他的。”

  命案上报是惯例,盗窃案可不归开封府官,他若再插手,便是越俎代庖了。

  元培立在谢钰身后,瞅着马冰,微微有点嫉妒。但求能从轻发落,从轻发落啊!

  十五岁,虽未成年,却也足够干许多事了。

  唉,感同身受罢了。”

  “没头没脑的,五儿又是谁?

  没想到竟意外牵出这样的事。

  王征再如何瘦弱,好歹也是个成年男子,若遇到少年人勒索,说不得要恼羞成怒,下骡子与对方理论。

  “知法犯法,”谢钰冷笑一声,“此事少不得与你们慢慢算账,你继续说那五儿。”

  两人点头如啄米。”

  谢钰一拍惊堂木,“既如此,怎么不送来?”谢钰打断他的话。

  “是是是!”

  怎么都带回来了?”谢钰指着他的伙计喝道,“你倒是忘了,可你的伙计却一听就跑,记得到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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