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这样的事经常发生,即便苏渺当了班长,但是班级里还是有很多同学不服她。”
“唔…”
在苏渺家门前,迟鹰将她放了下来,抬头扫了眼面前这栋八十年代历史的筒子楼。”
苏渺在沙发边找到了迟鹰的运动衫,松了口气,拿了盆子过来,用温水浸泡搓洗。”
苏青瑶阅人无数,一眼就看出了迟鹰的不简单,“别泥足深陷了,才发现那是你要不起的,到时候有你哭的。
“来杯芝士葡萄。”
苏渺顿了顿,又问道:“那男生呢。
许智欣叹了口气:“如果副班长在,他可能找得到人,偏偏他又去京城参加数学竞赛了。”
苏渺:“没有情况,在家里躺了一下午。
但青春就像台风、像暴雨,像C城盛夏四十度能把鸡蛋煎熟的高温天气一样…是最不受控制的事情。
“……”
苏青瑶无语了,“生理期还去爬山,你不要命了咩。
过半以后,苏渺担忧地问:“我重不重啊?要不要休息一下。”苏渺都要被她气哭了,“快出去!”
迟鹰是真的呼吸都没有变过,淡淡道:“没我徒步登山的行李重。
不管迟鹰为什么忽然约她去爬歌乐山,还是一把子将她揽入怀中遮挡尴尬,还是背她爬上了九十三步梯口…
这些,都不是她有资格去肖想的。
当天下午的班会上,苏渺向全班同学征集节目,看有没有同学自告奋勇、想在联欢会上演出。
苏青瑶严肃地叮嘱道:“你给我记着,长的帅的男的不靠谱,有钱的也不靠谱,你好好读书,以后找个老实的、不会骗你的。”
苏渺提着桶,去顶楼晾晒衣服。这才到嘉淇私高几天,都耍朋友了!
她身上皮肤更白净如玉瓷,腰肢纤细,腿也长,身材是绝对有发展潜力的好身材,但就是…太瘦了。”
“几楼?”
“就算他没去,我也不能事事都指望他。
她一个人坐在顶楼的梯上吹着风,望着远处奔流的嘉陵江。”
“嗯,我可以不找你麻烦了,甚至可以原谅你之前所做的一切,我们当好朋友。”
“班上哪些女生擅长这方面,有舞蹈音乐才艺,你推荐给我,我去说服她们。”
苏青瑶拎着衣服去阳台上搓洗了。”
苏渺还没来得及找秦思沅,秦思沅倒是主动找到了她,心平气和地约她在校门外的甜品店喝奶茶。”
“哎呀。
这件事自然班主任周清华是不管的,一切都交由了自由度极高的班委团队来做。
刚晾上去,许谧的消息冒了出来:“和男神去爬山,情况怎么样?”
“嗯。”
……
苏渺一到家,趴在窗边偷看的苏青瑶赶紧迎上来,拉过她的手,八卦地问:“送你回家的男生是谁?”
虽然当妈的嘴上这样说,还是在苏渺打开喷头冲澡的时候进来,拿她换洗的衣服。”
“她本身就是个笑话,我看行。你烦!”
“哎什么呀,妈妈没跟你开玩笑。”
“不是!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视线都不约而同地落到了秦思沅身上。T T”
许谧:“亲,这边建议换个星球生活哦。”
“哪儿晓得嘛,我一向都不规律。他是我们班副班长…”
“骗我。”
“三楼,我自己上去,妈妈在家。
我原谅你,多么高高在上。”苏青瑶显然不相信,“把你从梯口下一路背回来,还说不是在谈恋爱。”
迟鹰没多说什么,扫了眼她腰间的衣服,苏渺连忙道:“我洗干净了还你。”
“嗯。”
苏青瑶扫了光溜溜的小姑娘一眼。
十月的竞赛很多,最有份量的是由首都高校牵头举办的国际数学竞赛,班上走了四五个,其中也包括迟鹰。
他们看同样的江,看江面同一轮波光粼粼的夕阳。没有!”
“妈!
秦思沅当然也听说了,但不知是因为那日兄长的话起了作用,还是她有了别的念头…并未发作,知道了也当不知道。”
听到这句话,苏渺心里只觉得好笑。
苏青瑶见状,说道:“还说不是男朋友,一件衣服都这么宝贝”
“哪里,这件就千万不能和其他衣服混在一起洗,白色的,染色了我可赔不起。”
苏渺点了一杯最便宜的柠檬水。
甚至有男生开玩笑说:“全班最想要分的,不就是班长你吗,不然你上去给大家讲笑话呗。
苏青瑶在门口叮嘱:“别洗头,衣服裤子自己洗了。
班会结束后,苏渺找到文娱委员许智欣商量这件事,希望她能牵头组织节目。
她不该妄想,却还是禁不住要想。
许智欣也表示很无奈:“我办板报、做校园杂志、海报ps这些…都没问题,但是文娱表演这方面,真的不擅长。”她回头望向苏渺,“你要喝什么?
小楼建在半山腰,面朝嘉陵江,但周围环境却不敢恭维,潮湿又逼仄,空气里都散发着某种无法被太阳照晒的霉味,楼栋光线黯淡,噪声喧嚷,时不时传来小孩哭闹和妇人吵骂…
“住这儿?
班长全权负责。
看到苏青瑶已经晾晒了她换下来的衣服和胸罩,她连忙道:“那件外套,你没洗吧。”
“我长大了啊。”
苏青瑶烧开了水壶,替她加了些热水,让她用温水搓洗衣服:“就那种品貌的,就算是普通同学,你能禁得住不心动…还背你回来,啧。”
“……”
苏青瑶摇了摇头,“没吃过爱情的苦,等你吃过了就知道,像我们这种人,什么都是假的,赚钱才是硬道理。”苏渺说着,便去洗手间洗澡换衣服。”
许谧:“啊这这这…”
苏渺:“还把他的衣服也弄脏了。”
“嗯。”
苏渺一进嘉淇私高就知道了,这对兄妹是年级风云人物,有他们挡在前面,她寸步难行。
但一江之隔,分割了云泥之别的两个世界。”
“怕啥子羞,你不是老娘一手拉扯大的啊?”
此言一出,同学们跟着讪笑了起来——
“哈哈哈,对对,讲笑话没毛病。”
苏渺:“没、就我来姨妈,把裤子弄脏了。”
“男生就更别想了,秦斯阳还在那儿呢!”
“我才不帮男人洗衣服。
而十月底的校园开放日,嘉淇私高要举办家长学生联欢会,要求每个班都需得出一个节目。
苏渺定了定神,又说道:“如果节目能拿奖,会增加班级的集体荣誉分,落到每个同学身上都有好处,参加比赛的同学分数加得更多。”
“希望最后别给我们班加负分啊。”
苏渺放下了手机,夜风悠悠地吹着,洁白的运动衫轻轻飘动着,笼上了一层暗黄的夕阳光。”
苏渺很诧异,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个一见到她就疯狂炸毛的女孩,会有这般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你真的要跟我和解?”
她看到小姑娘身上系了件男式的运动衫,扯下衣服一看,果不其然,她裤子上都染红了。就算一万分侥幸当了班长,但绝大多数人也都料定了她这班长…当不长久。”
他的衣服基本都是国际潮牌,平平无奇的一件运动外套,看起来都不会太便宜。”
“是我…大姨妈来了。”
许智欣拉着苏渺来到阳台边,对她解释道:“班上有才艺的女孩吧,都跟秦思沅要好,这事儿非得秦思沅牵头不可,否则你是孤掌难鸣,没有人会冒着得罪她的风险、配合你,你懂的吧。
苏渺洗完澡,一身清新地走出来,布洛芬也见效了,腹痛果真缓解了不少。
她看到嘉陵江对面那一幢幢平行而立的玻璃大楼,其中有一栋应该就是他所住的临江天玺。”
“妈,真的是普通同学,你别胡思乱想。
苏渺吓得连忙背过身:“哎呀,妈,你可不可以不要在我洗澡的时候冲进来。
……
不知道是谁看到了安全责任表,苏渺和迟鹰十一国庆一起去过歌乐山的事情,在班上传得沸沸扬扬。”
“啧。”
许谧:“啊这…”
苏渺:“还被他看到了。
付款的时候,秦思沅争着替她付了奶茶钱,然后拉着她坐到了窗边,宣布道——
“班长,我今天是来跟你和解的,我们结束’战役’,以后和平共处。
她笑了笑:“有好大嘛,平平无奇飞机场,半点都没遗传到你妈。
尤其是家境条件比较好、又和秦家兄妹关系好的那几个…虽不会明面上找茬,但每每有这种事,拆台的总是他们。T T”
许谧:“他把你鸽了?”
几分钟后,苏青瑶察觉到身边小姑娘心情明显低沉了下来:“不是吧~”
“什么呀。”
“不想和你说话啦!”
她又问了一遍,仍旧没人举手。”苏青瑶冷嘲道,“你自己弄脏的,自己洗。我刚刚都不敢打扰你来着,应该回家了吧。好哇!
秦思沅头都没抬一下,用美甲锉磨着手指甲。”
她认真地搓洗这衣服:“我晓得。”面对妈妈连珠炮一样的追问,苏渺急得脸颊胀红,“那只是同学,送我回家而已!而且她还是校学生会文娱部的,一句话就可能把你精心准备的节目给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