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学生家长那儿，人家说是他…啧，说是他对女孩做了不规矩的事情，才导致女孩跳了楼，你说说，如果真是后者，那问题不就严重了吗。”
“……”
“然后呢！”
至此，薛梨才总算明白，为什么陈西泽不管赚多少，好像总是很缺钱的样子。”
赵美萍见薛衍把女儿欺负得都掉眼泪了，赶紧将女儿护到身后，责备道：“有没有点儿当哥哥的样子，妹妹都这么大了，你还扯着她打。
“哥，你干嘛跟我说这些，我都不想知道。”
“嗯。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GRE的单词本，她是随身不离手，有事儿没事儿就拿出来翻翻。
老爸让薛衍把小姑娘叫出来，加入他和薛衍的psp游戏战局，薛梨拒绝道：“不来，没心情。
“行啊小姑娘，球技不错，陈西泽教你的？”
薛衍指尖转着球，笑问道：“你男朋友最近没来找你？
满眼思慕。”薛梨跑过去揪住他的衣角，使劲儿拉扯着，“你烦死了！”
“回来之后他就挺忙的，估计是忙他家里的事儿，所以没见面…”
“你知道他家里的事？”
……
下午，薛梨跟薛衍俩人在篮球场上对练着。”
“想知道吗？”
“薛衍！后来，精神就出了些问题，变得神经兮兮、不太正常，还得陈西泽照顾他，你说说这样的家庭。”
薛梨连忙爬到飘窗边，推开了窗户，果然有一轮又大又圆的月亮，悬挂在明净的夜空。
“你家里离我远不远啊。
薛衍的球技永远是花里花哨的架子，薛梨竟然还比他多进了两颗球，也没他喘得厉害。”
“啊啊啊！
风平浪静之后，薛梨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记单词。而且人家是高位截瘫，一辈子都完了，这可是个无底洞。”
“我怕你妈拿着扫帚把我赶出去。”
“救命！”赵美萍不耐烦地打断他俩，“我都说了多少遍，你们兄妹少跟那个陈西泽来往。”薛衍捡起篮球，漫不经心地投着篮，“不说了。
薛有恒坐在客厅里，翘着二郎腿懒洋洋地玩游戏，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样子：“他俩越打，感情越好，用不着劝。”薛梨连忙打断他，“你别说，我答应过陈西泽，不瞎打听这些，等他准备好了，他会愿意告诉我的。”
“你还笑！”
“嗯。
赵美萍也受不了这对狗兄妹天天打架，简直像天生的冤家对头似的：“好好吃个饭，行不行！你妈要是同意你俩，那太阳得打南边出来。”
“数过，小时候，每周都数。”
小姑娘背靠着冷冰冰的墙壁，揉了揉微红的眼睛，咕哝道：“我明明不开心，我还要装的很开心。”
赵美萍见兄妹俩一言不合又打起来了，连忙叫薛有恒过来拉架。
薛梨趁机道：“那是因为陈西泽跟我说，学习就要持之以恒，古人云，天行健，君子自强不息，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
薛梨怔怔地抱着球，消化着这些信息。”
“才不是咧，他一直很努力，不像你这家伙…”薛梨瞪着他，“你等着吧，迟早有一天，薛衍会变成薛仲永。”薛衍走过去，很不爽滴拍了拍她后脑勺，“这也太听话了些吧！”
“什么样的语气不敷衍？
赵美萍女士已经开始琢磨着换房子了，换一套江景大平层，都看好了，只等期房修好，就能搬过去。”薛梨忿忿不平说，“你要是真想我，你现在就应该马上来见我！”
“那你想我吗？”
“不知道啊。”
“我今天揍死你！
中午吃饭的时候，赵美萍还夸奖了薛梨，说她上大学之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精神面貌也越来越好，回家之后还会主动看书学习了，还叫薛衍多向妹妹学习，哪怕脑子好学习起来不费力，但也不能懈怠。”薛衍都急疯了，“再哭真的瞒不住了！”
薛梨不服气地还想说点什么，薛衍一脚踩她脚丫子上，让她闭嘴。”
“我也看到了，很美。吊人胃口算怎么回事！”
“后来听说是他带的高三班里有个女学生，从他爸的办公室里跳楼了。”
路灯下，穿着黑色冲锋衣的少年站在阶梯边，单手拎着半根烟，抬头看着三楼窗边的女孩。”
“行行行，不说了。”
薛梨冲他吐了吐舌头，一个人玩着球，懒得理他。你说你服不服！
“看到了，陈西泽，今晚月亮也好美啊！”
“不是不想知道吗？
她以为陈西泽因为某些原因欠着外债，甭管多少，总有还清的时候，可薛衍说的这些所谓“小道消息”，如果是真的，这就真是无底洞了。”
薛梨叹了口气：“陈西泽，我不想放寒假了，我想回学校。
隔了很久，她才缓缓道：“他肯定…有不想让我知道的理由。
“陈西泽，到家了吗？”
他这样一说，反而勾起了薛梨的好奇心，但她强忍着，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
想到赵美萍今天的话，薛梨深深地叹了口气。
她忽然又想到那晚在酒店听到的陈西泽的那一通电话，他似乎有不再赔偿的打算了。”
“我才不想知道咧。”
薛衍强硬地挤进她的房间，低声警告道：“你要是不想让你妈多想，就表现正常些，你知道你现在这德行，就差头顶上飘着几个大字：我要为爱对抗全世界。
“哎呀，别哭了。”
小姑娘放下了手，心脏狂跳着，望向了薛衍：“然、然后呢。
但薛梨很喜欢这里，这里有许多她跟陈西泽共同的记忆。”男人的嗓音清淡，像掠过窗台的风，不着痕迹。
薛梨连忙擦掉了眼泪，甩给他一个“感谢”的眼神。”
薛衍冷笑：“他就是怕你知道了离开他吧。
“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就听说他爸以前是中学老师，还是省内特出名的高级教师，也是班主任…”
薛梨赶紧捂住耳朵：“听不见听不见！
片刻后，陈西泽柔声道：“小猫，你推开窗看看月亮。
陈西泽总说，等事情解决了就会告诉她一切，现在到底有没有解决，薛梨也不清楚。”
她长舒了一口气，却又听薛衍道，“高位截瘫，这还不如死了算了。”
他哼笑了一下：“想我你可以直接说，不用拐弯抹角。”
说着说着，她眼泪越发滚了出来。”
“他是哥哥，我当然听他的话。
其实不是不努力，只是以前总也没个目标。”
“那我也是你哥哥啊，你怎么不听我的话。”
“你怎么这么听话。
“行了行了。
现在她有目标了，她一定会“咬定青山不放松”，努力朝着目标前进。”
薛梨兀自玩着球，认真练习着三步上篮的姿势。”薛衍挑着眉，逗着小姑娘，“大喊三声薛衍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我就告诉你。你的青春疼痛期还没过呢！”
薛梨：……
“你妈管了这么多年公司，什么样的人都接触过，你脑子想什么，她一个眼神就明白了。”
“语气很敷衍。不服！”
薛衍反应迅速，揪住了小姑娘的衣领，将她整个挟持在腋下，用力揪着她的脸颊：“服不服！”
“你要哭着说想我。”
“巧了，还真没人，那个时候连监控都没有，所以…双方只能各执一词，最后学校迫于压力，辞了他爸，据说还惹上了官司，本着疑罪从无的原则，没有判刑，但是赔了不少钱。”
“哎哎，你别给老子扯坏了，我这衣服贵着呢。”
薛梨急切地问：“那办公室没别人了吗？
晚上十点，听着爸妈都回房间睡觉了，薛梨锁上了房门，给陈西泽打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就被他接听了。
袅袅的白雾在夜色里弥漫散开。”薛衍退出了房间，警告地望了薛梨一眼。”
“这么精确啊？
薛衍见她是真的不想知道，反而心痒痒的，有些憋不住了：“我听隔壁陈阿姨说，他前些日子把他爸从九院接回家了…”
“停停！
第52章 真相
寒假期间，薛梨每天生活也挺无聊的，上午学习，下午跟薛衍在楼下的塑胶篮球场练练球。”
薛梨越发使力揪扯她，薛衍无可奈何地推开了她：“真的跟个猴似的，好了告诉你，那是二楼的高度，女学生没有死。”
“然后，就瘫了呗，当年这事儿闹得特别大，还有电视台记者都来采访过，他爸说是因为女学生早恋，所以批评了几句，那学生受不了跳了楼。”
“人家再揍你，也是女生啊，以后没有妹妹的允许，不许进她房间。”
“不远，四个公交站，共享单车起步价，步行43分钟。”
“哈哈哈。”
话音未落，赵美萍从书房出来，好奇地问：“你俩躲在房间里叽叽咕咕聊什么啊。”
薛衍都笑喷了出来：“天才跟你说要努力勤奋这种话，你难道不觉得他是在嘲讽你？
小姑娘疼得不行，跟他在桌底下互踹了起来，打打闹闹没个消停，差点把桌子都掀翻了。”
“她揍我的时候，你是没看到。”
“想。你真的够了，别哭了！
薛衍神秘兮兮道：“那事儿之后，他爸名声全毁了，走哪儿都被人戳脊梁骨，指指点点，叫成禽兽。”
薛衍意味深长道，“这些年，陈西泽赚了多少钱，全填进这窟窿里了，人家还是揪着他们不放，估摸着是要一辈子赖上了。”
薛衍拿筷子敲她脑袋，小姑娘立刻反击，俩人扭打在一起。
薛梨家住的小区有些年月了，早些年也算是城内的高档小区，不过现在看起来有些旧，甚至没有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