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龙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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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这话时,连一眼都没有看向叶婕妤,烛光下叶婕妤脸色渐渐苍白,半晌终是压下了心里所有的慌乱,露出笑容,伸手抱住了皇帝。”谢启道。”

  “他说吻过你,有吗?”谢灼低沉的声线在她耳际响起,清冽的气息将她一丝一丝包裹住。”

  可危吟眉知晓叶婕妤不会无缘无故示好,总觉心头不安。”

  他唇中溢出一声轻笑,危吟眉道:“我得沐浴了,摄政王今晚留下吗?

  外面人听不到里面人的回应,又道:“都是各宫的娘娘和贵女们参加,皇后娘娘下场比试一二也能拉近与贵女们的关系。”

  “娘娘,奴婢是叶婕妤的宫人,受她的旨意前来问问娘娘,过几日有狩猎,娘娘参加不参加?

  他把住她的纤腰的手,温热而有力,轻抚着她的腰腹,危吟眉双手撑在案上,声音轻了许多:“今夜宫宴,多谢摄政王。”

  危吟眉摇头,双耳珰珠摇晃。

  随后他的指尖滑过她的小腹,五指用力按了按,危吟眉咬着下唇,轻轻推搡他的手腕。

  谢灼手握住她的下巴,指腹按在她唇珠上,蹭了一下,口脂便散乱开来,犹如被哪个坏心眼的男人给践踏过一般。”

  危吟眉摇了摇头:“没有。

  谢启手捂着脸,长久地之后才将脸从掌心中拔出,问:“你能想到何办法让她听话?

  危吟眉靠着桌案,便觉有人从后靠近,男人宽阔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将她抵在桌案边。”

  谢灼没有那样重欲,这些年在北地过得清心寡欲,像他这样身居高位的男人,不是没有属下给他送过女人,样貌身段出众的都有,谢灼从没有碰过,一是无心于此,二则是感觉烦倦。

  谢灼指腹压着她的唇,逼得危吟眉娇躯发软,挣扎不开,只能柔柔朝外道:“可以。”

  叶婕妤脸上笑意一落:“听话?”

  谢灼道:“可以。”

  等宫女走后,谢灼退开一步松开了她。

  可他很清楚,他对她的感情早就淡了。

  黑暗之中,二人的呼吸勾缠,他的气息柔柔拂过耳畔,令危吟眉耳根发软。

  危吟眉呼吸紊乱,在他怀里挣扎,谢灼摩挲她的唇珠,低声道:“这几日你借口去打猎,晚上我再来找你,第二日你便说身子酸疼起不来,无人会怀疑。

  **

  众宾离开行宫后,相继回到自己帐篷。”

  少帝手覆上她的掌心,“可以,记着不要伤着她。

  谢灼道:“会让你腹中早日怀上我的孩子的。”

  谢灼轻搂她的腰:“娘娘身子养好了?

  “是我。答应她。”

  她是想好好磋磨危吟眉,可皇帝非但无意于此,还似欲驯服危吟眉,这让叶婕妤无端生出一种莫名的情绪来。”

  话语直白极了,危吟眉素来羞涩,生性腼腆,哪里受得住他这样的话,赶快换了个话题:“那我明天在猎场中等你?

  他对于一段感情的要求极高,高到近乎到挑剔的地步,无法将旧人从脑海之中完全剜去,每每遇到那些送上来的女人,总会下意识将她们与旧情人相比。

  谢灼摸索到她的手,纤细的指尖滑入她五指之中,贴得严丝合缝。”

  半晌她又柔声道:“可我不会打猎。”

  危吟眉感受到他的唇淌过她的后颈,温热的呼吸一点点转移,滑到了她颈间,迫使她仰高脖颈。”

  谢灼坐在黑暗中,手捧着脸颊,目睹着危吟眉从进来后一路褪去衣裙,全然未曾注意到帐篷中还有一个男人。

  她到桌案边去寻灯烛,听到背后传来的动静,以为是宫人进帐了,便随口道:“云娥,帮我解一下裙子。

  谢灼唇瓣衔住她耳垂下的耳珰,道:“其实今夜是不打算碰你的。

  危吟眉拿过铜镜看自己的妆容,手轻抚自己红润的唇瓣,低下头只将浓密的鸦发和一截纤长的皓颈留给他。

  危吟眉由着他的唇落在颊边,道:“今夜多谢摄政王为我说话。

  “朕想叫她听话一点,不要总是忤逆朕。”

  想起此前谢启的话,谢灼问:“他说他抚过你的肌肤,有过吗?”

  谢灼道:“皇后打算如何感谢?若今夜留下,明日娘娘起不来,怕会引人生疑。

  危吟眉走入自己的营帐,隔着一道帘子,仍能外面众人影影绰绰的笑闹声,她一边解裙带,一边褪下鞋袜往内走。危吟眉身子一颤,手上的钗子滑落,“啪嗒”砸在桌面上。”

  危吟眉脱口而出话想要拒绝,却被谢灼按住了唇。”

  谢灼嗯了一声,看着她脸颊晕开红晕,如胭脂浸透了素净的白瓷,问道:“你和你丈夫做到哪一步了?”

  危吟眉浓密的长睫下眼睛眨了眨:“可以。

  他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偏执。

  再抬起头来,她鬓发散落,有一半倾泻落下颈边,像是被谁人欺负了一番,眼里满是委屈。”

  谢灼望着她的鸦发,正这时外头传来一道声音,打破了帐篷内的静谧:“娘娘——”

  危吟眉握住谢灼的手,朝外问:“本宫在沐浴,勿要进来,有话在外头说便是了。

  “臣妾想,不如这几日约皇后打猎,若皇后遇险,到时候殿下给她送药,关怀一二,她定会好好感谢陛下的。

  像是火星落入干柴之中,星星点点的火苗在黑暗中升起。

  谢灼轻抚她的手,在她耳边呢喃:“娘娘的手极其漂亮,你的丈夫有像我一样拿它……“

  后面的话,他压低了声音呢喃,危吟眉蜷起指尖,满心羞耻:“没有。

  友人道他是心里的恶癖,喜洁喜到感情也不容一丝瑕疵,便总对旧人念念不忘。

  谢灼仿佛很是满意她这副模样,好整以暇欣赏了半刻,又靠过来,抱着她抵在案几上,低头道:“我走了。

  帐篷内没有燃灯,漆黑一片。”

  谢灼转头道:“你若不会打猎,那我便教你好了。”

  她转过身来看向他,眼中潋滟光芒,盈盈若若。”

  危吟眉嗯了一声,尾音浓长。

  对于他的主动,她并没有明确地拒绝,那便是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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