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此之外，没了。”

　　说自己是“卖苦力的”，却对古代只有达官贵人才能享用的冰鉴这么熟悉。

　　阮卿脸上发烧。

　　“那该买些菜了。

　　阮卿哼哼两声，又指给他油盐酱醋各种调料，想起来告诉他：“网上有很多教做饭的视频的，你可以看看。”廿七显然是对空调赞赏得不行，“有这东西，谁还苦夏。就像中午那样。

　　夜行衣、带血的长刀，一张帅脸。

　　不难看出来，这个女子花钱不吝啬，喜欢享受生活。

　　阮卿又给他转了一千块：“补充了。有的呢，倒是能做出来。

　　两个人回到客厅，阮卿把白天买的那套幼儿园小朋友用的拼音卡片拿出来考廿七：“喏，这个拼出来我听听。”

　　“可以，都直接送到家的。但是鼓捣俩小时，五分钟吃完，洗碗刷锅擦厨房半个小时又没了。”

　　“观察挺仔细。

　　不知道还以为这是什么顶级厨娘呢。

　　“那倒不是……”阮卿托着脸思考了一下，被说服了，“你说的有道理。这里难道人人都可以顿顿吃外卖吗？”

　　阮卿信誓旦旦：“就很常见。

　　她就是老被网上一些视频蛊惑，看人家弄出来，小日子特别有情调，就忍不住买来厨具。”

　　“我一个卖苦力为生的，算什么君子。”

　　“嗯嗯。

　　一路推着车跟着阮卿，默默观察，很快就看出来，阮卿喜欢买进口的东西，或者即便不是进口的，她随手扔进购物车里的东西往往也是这个货架里偏贵的甚至最贵的那个。我们没有什么冰淇淋，但夏日里冰鉴里澎过的瓜果很是爽口，也不差了。

　　他问：“这个花费是常见的吗？”

　　她甚至有一整套的刀具，长的短的，方头的尖头的，切菜肉的切水果的。

　　阮卿没买什么大件的东西，她说：“拎回去还费事呢，直接网上买，送到家。”阮卿安慰他，“在你能独立之前，你的生活我来负担。廿七不相信一千年后所有人都能像阮卿这样顿顿吃得起外卖。

　　“肯定有很多东西没见过，不认识。

　　廿七：“……”

　　感觉花钱如流水。”

　　廿七心里盘算, 照阮卿这个花费，一个月不赚个万把块根本过不上舒服日子。

　　“咦？”

　　“我的工作虽然不用坐班，但也不是天天都在家里的。

　　“倒是空调这东西, 我们那里没有。

　　廿七正想礼貌性地称赞两句，阮卿接着说：“那就是我的全部厨艺了。

　　“情调”只存在于摆拍里，美食博主永远不会把镜头向旁边偏移把厨房、餐桌的狼藉遍地拍给你看的。”

　　廿七憋住笑：“家伙什挺齐全。

　　廿七看了电饼铛，又看了看阮卿。

　　阮卿老实承认：“我就只会烤土司、煎鸡蛋、培根，哦，还有煮面条也行。现代女人要赚钱养家，养家你懂吗？

　　但廿七看到了超市里还有卖菜卖肉的，他问：“‘网上’也可以买菜吗？”

　　原来如此，廿七又问：“进口的东西比本地的贵？

　　当然没有阮卿坐在幽暗餐厅里点餐那么从容，说明即便是盛世，人依然是有富贵贫贱之分。”阮卿，“干嘛？”

　　廿七手机余额：“1098元。

　　不接生意休养的日子里, 也是锦衣玉食、呼奴使婢的。还能比较古代现代冰过的瓜果的口感。”阮卿好奇, “夏天可以喝冰可乐, 吃冰棍雪糕冰淇淋。”

　　其实廿七一直不理解这个“网上”到底是一个什么概念，但这不妨碍他有浓厚的兴趣想学一学。

　　阮卿梗着脖子说：“我偶尔也会尝试一下，我就是工作太忙了。”

第19章 观察

　　超市阮卿也让廿七结账, 让他适应现代生活。但我可以学。”

　　“对了，”她非常感兴趣地问，“这些现代电器也你差不多都接触了, 你须最喜欢哪个？说会做饭，阮卿持怀疑态度。

　　超市里花了六百出头，廿七付完账手机余额：98元。”

　　一路开车过来，他看到路边也有路边摊。为什么不是冰箱？”

　　廿七：“……”

　　夸人的话急刹车停在了嘴边上。真的，我每次逛超市随随便便拿一点东西就五六百。他要是出道，怎么也能在古偶剧里混个反派男二吧。”

　　回到家，阮卿带着廿七收拾冰箱：“这个放冷冻, 这个放冷藏。”

　　这个问题廿七根本不需要思考，直接一指：“那个。”

　　廿七问：“我们中午吃一顿，花费多少？”阮卿将信将疑。”

　　空调。

　　阮卿“哦” 一声，关上了冰箱门，不动声色：“来，我告诉你厨房里是什么东西。

　　廿七惊讶问：“那平日吃饭怎么办？”廿七一脸正经，煞有介事地说，“一千年了，时代变了，我晓得。但廿七沉吟了一下，说：“其实我粗通庖厨，家里既然有厨房锅具，不妨让我来试试？你别看我在家时间挺长，可我是在工作。虽然靡费人力，但用起来没什么区别。走，买点菜去。

　　教他认识了微波炉、烤箱、土司炉、空气炸锅，教他怎么用。

　　“……？”

　　她往车里扔的几乎都是零食。我的图纸都有交图日期的，我赶图的时候没日没夜的你知道吗？”

　　阮卿扶着冰箱门问：“冰是哪来的？”终于轮到阮卿惊讶了一回，“不是君子远庖厨吗？”

　　总觉得这个人很不正经，那眼睛里分明有戏谑的笑意。”阮卿表扬他，“一般来说，我们巴巴地特意从外国进口来的，都是质量比较不错的，另外还有关税，所以价格就会贵。在外面的时候，就在外面吃。”

　　“你拼音怎么样了？”她说，“拼音学会了，你自己可以在网上搜索视频看。”

　　照她的花费水平，一千块钱是真的不禁花。”

　　阮卿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中午的订单：“175。”

　　廿七点点头。明显的脏乱差，且有些人买了食物就在路边站着吃。”

　　身为阎王殿十大金牌杀手，廿七在阎王殿受的供养是第一等的。”廿七说，“我迟早都得学会用厨房，便将来离开你，我也未必能顿顿吃得起外卖。”

　　能看得出来她似乎很能赚钱的样子，之前还养着一个赵昊。”

　　廿七却说：“我们那时候也有冰鉴，虽不能自行制冰，但于用的人来说, 区别不大。”

　　廿七告诉她：“冬日里就要储好冰, 夏日里拿出来用。

　　“你不用担心钱的事。”

　　“咦？”

　　今天要是不买，明天可能没菜下锅。我在网上下单, 只想买个卫生纸，一点结算也是两三百。读书人才是君子。”阮卿说。

　　他们做的是提头的买卖, 不知道哪一次就没命回来了，自然享受一天是一天。”

　　看到了，用一些他没见过的厨房电器辅助，几分钟就搞好了一顿快捷的早餐，虽然味道怪怪的。觉得哪个最好？记得可乐不能放冷冻啊，会炸。”阮卿说，“在家的时候，就叫外卖。”廿七提醒她，“我看家里没什么菜了。又扒着柜子门，从橱柜深处找出落了很多土、只用过一次的电饼铛，给廿七讲明了用法。”廿七失笑，解释，“寻常在外面赶路，只吃干粮多难受，荒郊野外想吃口热的，还不是得自己烧火造饭。”

　　指挥着他收拾从超市里买的各种东西，放到厨房里去。我们国家的商品运出过卖给别的国家叫出口。

　　阮卿走在前面，闻言转身，问他：“今天早上看见我做早餐了吗？”

　　又买菜又买肉，最后，廿七还提醒阮卿：“辣椒，别忘了买辣椒。

　　买回来试试呢，有些是效果不尽人意，根本没那烹饪天赋。

　　突然想起来，对了，她还有个电饼铛呢！”

　　“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