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有办法了

第296/299章

”

  “她说过这话?”

  “......”

  “对了,”阿圆问:“这七岁你是怎么算出来的?

  其中一女子道:“我看这个就好, 做香囊用这种花色合适,上头的金丝线细密,而且配这颜色富贵却不俗气。”

  “案子与收税有关, ”褚琬敲她:“我从旁协助, 你做什么去?身后跟着几个婢女,一进门就问掌柜:“我家小姐上次订的雪缎可到货了?

  萧韫把她抱过来坐着自己腿上,下巴搭在她肩窝里。”

  萧韫把她揽紧了些:“不会,我又岂会不管不顾。”

  “可有雪缎?”

  “何时回京的?”

  “这不明显是因为景王吗?

  随即,就听见适才选布料的两个姑娘小声议论起来。”

  萧韫问:“可否跟你娘说想早点嫁人?”小姑娘扬唇笑,许是午后困觉的缘故,还有点慵懒之气。

  “有有有, ”掌柜的说:“姑娘请坐,我让人把雪缎拿过来给姑娘挑。

  过了会,他突然捧住她的脸亲她。”

  “不累。雪缎由上好的雪莹蚕丝制成,是布料中的极品。”

  “你......”阿圆脸色涨红,低啐他:“还要不要脸?”

  “什么势在必得,陆姑娘跟景王本来就有婚约。

  “我喝了点酒,忍不住。

  绸缎庄生意红火,阿圆才到就见这里已经停了好几辆马车, 进门之后, 里头大多是一些夫人们过来扯布。”

  “听说很年轻,应该不是陆姑娘。

  还把她提了提。”

  “到了到了,”掌柜的说:“陆姑娘且上楼稍坐片刻,我这就让人拿过去。

  这一提,阿圆吓得不敢动,臀下压着的东西太明显。”萧韫亲了会后,说。

  梨花酿酒香随着他的呼吸清清浅浅地洒在阿圆的脖颈上。

  阿圆还在想,这是哪家姑娘,气质竟如此温婉大方,实在好看。”

  萧韫没说话,又继续吻上来。

  出了门,见阿圆等在马车里。”

  萧韫勾唇:“听墙脚了?”

  “我去绸缎庄。”

  “为何找你打听?”

  “那女子会不会是陆姑娘?”

  褚琬最近在跟贺璋查天光墟交易兵器的事,整日提心吊胆的, 哪里睡得好。”

  “啊,可是因为景王?”

  “........”

第93章

  簌雪院。”

  “我也不清楚啊,还以为她猜着了,我担忧得不行。”

  阿圆抬手就捶他:“我怎么好意思说这个?

  “今日不是休沐么?

  “可你七夕那日就是不管不顾,”阿圆把玩他腰间的玉佩,低声说:“你不知道,现在京城到处都在议论景王身边的女子是谁呢,就连我二表姐也好奇地跑来打听。

  “我都要被你吓死了。”

  “我年纪已不小,再等下去老了怎么办?你可知一匹雪缎得多少钱,这么舍得花银子,想来这位陆姑娘势在必得了。

  她也回抱着他:“今日累不累?我怎么不知道?”

  .

  萧韫还有事,与褚家夫妻俩喝了两盏茶后,径直告辞离开。

  掌柜见她身上衣着布料极好, 以为是哪家贵女,热情地上前询问:“姑娘想看什么样的?况且,两人互相有情,这也算苦尽甘来吧。

  边上有两个姑娘正在挑选布料, 听两人谈话, 似乎也是来扯布做香囊的。哎呀,看来再坚贞的感情也容易被时间消磨,我还记得当年景王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事呢。

  “我很喜欢你家。

  于是,褚夫人点头道:“这你放心,贤侄的事我定会竭力相帮。”阿圆奇怪看她,见她眼下乌青像没睡好似的, 便问:“姐姐近日在忙什么?”

  阿圆在一旁坐下, 跑堂的过来上了杯茶。”

  “我想早点娶妻生子。近日时兴这个呢。

  “瞧见了吗?

  “我送你。

  这时,门口又进来一人。”阿圆说:“万一被我爹娘发现破绽,你就不怕前功尽弃么?”

  “可你之前不是跟我爹说,与我只差七岁么?

  阿圆触不及防,只得下意识攀着他脖颈让自己坐稳当。”

  “没人听见,”萧韫摩挲她腰肢,倏地摁住她往下压了压,意有所指道:“我等不及了。”

  “嗯?”

  “你以后还是别来我家了。”阿圆瞪大眼,不可思议。”

  “如此说来,景王变心了?那位就是近日回京的陆家嫡女陆亦蓉。”

  “可我前日不是听说景王带着个女子上街看花灯吗?

  她蛾眉灵秀,举子端庄优雅,姿态轻盈似脚生莲花。不过此事机密不能对外宣扬, 便只能说:“我最近忙查案子, 中午你跟阿娘说一声,我不回来吃饭了。”

  “......”

  阿圆低头小声道:“可我今年才十五呢,我娘说得十七才把我嫁出去。

  是个穿着素雅的女子,年纪约莫二十岁左右,头上一根累丝嵌珠珊瑚簪子,衬得她皮肤白皙。”

  此事,已在他计划之中,只能循序渐进。”

  阿圆臊死了,脸红红地道:“我送你到路口,一会还得回去歇午觉呢。”

  “......”

  那物像一只凶兽,虎视眈眈。”

  褚夫人听他这话怪怪的,求娶就求娶嘛,怎的还让她成全?”

  萧韫眸色浓郁,目光灼灼:“阿圆,我想快点娶你。”

  萧韫轻笑,笑声闷闷地振动在胸膛。分明是七岁八个月呢。

  阿圆一大早喂花糕和糖酥吃完早饭, 自己也收拾东西出门。如若不然,来这里订雪缎做什么?”

  “嗯。”

  “我怎么听说雪缎更好些?”

  “......”阿圆默了默,道:“我怕你不管不顾说出来,吓着我爹娘。”

  那姑娘点头,款款上了楼梯。

  “为何?

  阿圆稍稍挪开了些,道:“怎么就等不及了,你都等了二十多年,再等两年不行么?

  其实城西也有卖布匹的铺子,只不过城西大多住着平民百姓,布庄里头的布料便没那么好。不过转念一想读书人讲话说三分藏七分,应该是想让她届时帮忙做个冰人?”

  “你不是在户部收税嘛,怎么也查案。”阿圆问。大白天就说这些话。

  在门口,正巧遇到了姐姐褚琬。”

  阿圆侧头看过去,认真听两人说话。阿圆这回是打算买尺布给萧韫做香囊的, 萧韫用的东西自然不能差,思来想去还是来城东最好的一家绸缎庄子瞧瞧。”

  “上个月,靖海侯府悄悄把人接回来的。”萧韫抬眼。”

  两人在门口分别, 阿圆乘马车径直去了城东的绸缎庄。

  “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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