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鱼娇憨的小脸严肃,她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极力怕被攀上关系:“楚家人是谁?原来你已经被小鱼赎出来了吗?”
婴离彻底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呆住了,回过神后气得跺了跺脚,发出认命的呐喊——
“我悟了,终究是我命由天不由我!
他心中大喜,感动得眼泪都落了下来,忙站起来朝他们招手,开口的话前所未有的亲切:“鱼妹!
“破坏古树三棵,山壁大面积破损,山台凹陷……一共折损灵石共三万两千一百另一块,请立即还清。
婴离拿出传信玉简,指了指,感动得鼻涕都要留下来了,他说:“这辈子都没有一个人像他对我这么好,你们知道吗,为了把我赎出去,他竟然拿着碗在刀霸宗到处讨饭,我和他不愧是结拜兄弟!
楚鱼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裴行知:“他们是不是裴家的人啊,我看他们身上穿的道袍好像和你身上穿的很像。”
婴离听到这已经听不下去了,立刻就说:“你们再等等,马上谢兄就会带着灵石来赎我了!”
楚鱼哦了一声。
陆云礼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那长老很是和蔼可亲,虽然看着谢云珩的目光很是忌惮:“你们不知道阴阳羲也正常,那是邺洲刚传来的消息……”
谢云珩凑过去听得认真,打算一字不落下地回去好和小鱼他们复述。
婴离莫名就想夹尾巴,非常心虚,毕竟现在“裴行知”三个大字已经传遍了整个长庚仙府。三弟!”
裴行知想了想,歪头看向楚鱼,漆黑的瞳仁看着楚鱼:“你觉得呢?!
这两伙人此时撕扯得一个个都鼻青脸肿,衣服都被剑划拉得碎成布条了,惨不忍睹,不忍直视。”
作者有话说:
婴离:我就是大冤种对吗,你们都不爱我,呜呜!
楚鱼让翅火飞过去。
但楚鱼还没来得及看,就听到不远处的一阵公鸭嗓撕心裂肺地传来——
“三弟——!
她绝对不承认,她主要想看龙傲天怎么讨饭的。
这一看, 就看到了楚鱼和裴行知坐在小魔物背上飞回来,在他们身边是跨坐在大刀上的谢云珩, 再往他们身后看了一眼, 倒是没看到婴离。”
楚长霁拄着剑,气喘吁吁,下腹受伤的部位更是疼痛难忍,但他绝不会倒下。)
第24章 守株待兔
了不得宗门, 第一峰。
楚鱼:“下午要练剑,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反正结界也打不开,我们也没钱。”
裴行知神色冷清正直:“没有的事,快走。
陆云礼作为宗主悠闲地躺在躺椅上晒太阳,手里拿着一本闲书在看,那闲书的封皮上写着《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概括》。”
裴行知:“……确实。”
第三峰长老:“没、没啊!”
楚鱼和裴行知惊呼一声,对视一眼,想都没想,就命翅火朝着谢云珩飞过去汇合。那我们快回宗门,我有大事要说,关于阴阳羲的!
“喂——!我不知道。!”
裴行知:“最好多关几天。
一飞过去,就见婴离小心翼翼地朝裴行知看去,桃花眼扑闪扑闪乱眨。”
谢云珩拿着破碗的手一顿,忽然就抬起了头,“师叔,阴阳羲是什么啊?
裴行知微微抬着下巴,雪白俊美的脸带着一种莫名的杀气,尤其他撩眼看过来的一眼。!
双方恐怕还有一仗要打,但打架之前要先交罚款。”
“阴阳羲?
谢云珩:我是来救裴三弟的,婴弟你怎么啦?前面也加了个更清楚的细节!
“阴阳羲?”
谢云珩点头:“我知道阴阳羲是什么了,我们快回去细说!
“呸呸呸!”
楚鱼一把拉住了气恼得就要起身从翅火身上跳下去的裴行知。
裴行知:+1
(前面有个细节觉醒灵根时,毒素会解,所以烛灯草后来没找,我发现前面没有写清楚,这里再提一下!
楚鱼:“可能是两群人心心相惜遇到了命中注定的脑疾患者吧。”
裴行知:“走吧。
楚鱼和裴行知飞过山台,绕到了监察部牢房靠近山崖的这一边。
只是还未等他想得多一些,就听见一声公鸭嗓大喊道:“师父——!
陆云礼看着看着,思绪便飘得有些远了, 忍不住回想起多年前的事。”
谢云珩胡诌:“第三峰。”
楚鱼小脸正经掷地有声:“你听错了,快走。”
另一个长老捂住胸口,抖着手,看向第三峰的执事长老:“你、你们峰死人了?”
裴行知:“可惜觉醒灵根后这毒的效果就微乎其微了,只是裴家用来对付没觉醒灵根的子弟的。”
楚鱼也猜是这样,谢云珩当时觉醒灵根后再没有半夜肚子疼过。”
两人对视一眼,互相移开视线,淡定地骑着翅火从这两伙人头顶飞过去。”
“阴阳羲?
三个人一汇合,立刻就往了不得宗门赶。”
!”
“别说是魔族来犯了,就是那邺洲的阴阳羲也去得。!
楚鱼:快走,我不认识婴二哥。
裴玉尘鼻青脸肿,咬紧了牙关看向楚长霁,显然还不服输。
远远的,楚鱼就看到了一座四周由结界围起来的峭壁山洞型牢房,婴二哥正可怜兮兮抱膝坐在那儿。”
婴离的大吼从身后遥远地传来。
都看不出这些人是什么人。
楚鱼一听龙傲天还有讨饭的时候,立刻想打开传信玉简看看这事又怎么和谢云珩扯上关系了。太棒了!”
楚鱼皱眉不解,这事和谢云珩又有什么关系了?
……
楚鱼和裴行知赶到长庚仙府监察部时,远远的就看到前方一群人好似唱大戏一般浑身软绵无力气喘吁吁但依旧坚持拿着剑互殴的两伙人。
婴离就关在这里。
谢云珩奇怪地回头看了一眼,问:“刚刚是不是有婴弟的声音?
而且,他哪里来那么多钱啊!
速度快得婴离连他们的尾气都没来得及多看一眼。”
下方守着监察部的长老终于睡够了,看到两方人都打累了还谁也不服输,从小木屋里出来,手里拿着算盘就开始拨弄。
其中一个长老指着谢云珩半天说不出话来,抖着嘴唇问:“你、你是哪个峰的弟子?
就在此时,耳朵尖的婴离的视线终于从传信玉简上挪开,抬头看到了飞在不远处的楚鱼和裴行知。
想想,婴离就面色带喜。你又不会飞!
楚鱼一看他这脸色就懂了,立刻对裴行知打小报告:“婴二哥的征婚启事真的招来了人,恐怕他要拿你名字出去相看!”
楚鱼:“你们裴家不是有那个会半夜折磨人拉肚子的毒吗,我看正适合婴二哥。”
又一个长老忽然说:“如果魔族来犯,或许可让这弟子去十三关隘开嗓唱戏,恐怕无一魔物敢上前。
楚鱼:“婴二哥看起来好像还挺自得其乐。”
楚鱼回头一看,就见大刀上贴了御空符的谢云珩丝毫不怕卡裆地骑在上面朝他们兴奋地飞来。”
看到婴离双眼含泪的样子,楚鱼脑壳有点疼,虽然她绝对没有和他们进行那鱼死网破的结拜,但作为被他们跪下拜的见证者,也有点不忍心他这可怜巴巴的样子。
他读得津津有味, 如痴如醉,即便已经读了很多年了, 但依旧被这里面先进的思想俘获。
楚鱼就觉得这两伙人身上穿的衣服有点眼熟,她定睛一看其中一伙人的衣服,再看了看身边裴行知的衣服。”
陆云礼手一抖, 整个人都被吓得从躺椅上掉了下来, 吃了一嘴的泥。
凑近了一点就看清了他此时两只手抱着传信玉简,正神色震惊地看上面的信息。”
楚鱼点头,十分赞同,然后想了想,转头看向裴行知:“你失去的风评怎么办?”
裴行知瞥了一眼,先是眉头一皱,随后极力撇清:“不是,裴家子弟不会把衣服撕成这样。
裴行知的目光则往另一边穿着黑红武袍的人看了一眼,目光一定:“这些是楚家的人吧?”
楚鱼斟酌了一下:“这样,反正你名声尽毁,在别人眼里已经不清白了,不如把你自己交给我,咱们好好利用好阴阳羲契……哎呀裴行知你别跑呀!”
裴行知:“那就让他在这里待着。
而且后面他可能还要借用一下三弟的名字,毕竟,征婚启事还是有点用,他收到了几条私信!”
谢云珩长得俊朗,正经的时候又一身正气,让人不自觉有一种想亲近,即便他是个奇葩。!”他赶紧吐掉, 捡起那本书塞进芥子囊里,抬头朝天边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