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声线一转,“总不能是叙旧吧。”
陆宴臣坐在屋内,声音传出去:“是有些事想跟你谈谈。
他开始打量四周,看大厅宽敞又干净,周围的摆件样样精致,恨不得顺手摸一件带走。”
男人溢出一声轻笑,提箱子的人便立即把箱子合上,王强见状差点扑上去:“认识!
陆宴臣目光沉静:“当初怎么没查到孟州有个哥哥?”
Mark解释:“没在一个户口本上,又没别的亲人,居无定所不好查。”
“呵。”
“她失语,或多或少都跟那个朋友有点关系,高考那件事现在进度吗?”
Mark笑:“到了你就知道。”
Mark暗道这人城府果然很深,一点都不上套:“您放心,我Mark答应的事,一定给您办的妥妥帖帖。”
王强回:“当时我跟孟海就在旁边。
他被带进去,隔着一扇玻璃门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你就是王强?
照片里的人獐头鼠目,令人生厌。”
王强迫切追问:“你们老板是谁?”
他被金钱冲昏头脑,干脆承认:“她是孟州的女朋友的其中一个。
王强凑过去,把脸贴在玻璃上。”
陆宴臣屈指轻叩:“这么仔细,你亲眼看见的?”
前几日突然有个叫文娟的女人去探监,说要找孟州。”
王强是在第二天被带到景城的,不需要任何技巧,一点钱就足以让这种人上钩。
人在见到美丽的东西时,戒备心也随之降低,王强便是如此,甚至扬高声音主动喊道:“大老板,听说你要见我。”
王强一听,立即挺直腰杆。
祁医生这话问出不久,陆宴臣接接到私人侦探Mark的来电:“陆总,孟州那边有新消息。”
王强脸色一变:“这是我的事,凭什么告诉你。”
当初刺激姜予眠恢复记忆后,她的状态很不好,陆老爷子命令禁止他们采用这个方式去治疗。”
陆宴臣从电话里了解到部分信息:“给我一份他的资料。”
王强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他左顾右盼,找到声音传来的方向,但是隔着玻璃门,他怎么也看不清。”
只不过,他跟孟海在外面见到孟州都当陌生人,别人不知道他们互相认识。”
Mark:“马上。”
很快,Mark将关于王强的资料发送过来,陆宴臣打开邮箱,首先看到里面那张照片。”
Mark声音沙哑:“我们老板。这以后说出去,脸上都沾光。
他努力端起腔调:“你要跟我谈什么?
当王强看清里面那一沓现金,眼睛都直了,飞速答道:“我跟孟州是兄弟,我以前跟他大哥一起混的。
Mark追踪下去,顺藤摸瓜找到一个叫做王强的男人。
“想办法把人拦下,带过来。
于是他把孟州盯上梁雨彤,以及引梁雨彤上钩的过程全部交代,包括后面发生的惨剧:“有一天,梁雨彤突然冲到孟州面前大吵大闹,那时候他们站在楼梯间,梁雨彤不小心跌了下去。”
陆宴臣又问:“认识梁雨彤吗?”
至于王强,完全是因为他跟孟海形影不离,所以很好查到两人关系。”
“他是前不久突然回来的,在得知孟州变成植物人后又打算离开,到别的城市谋生。
能让他看第一眼就皱眉的,王强当属第一人。”
很快,有人拎着一个小箱子从旁边出来,当着他的面打开。警方告知她孟州早在半年前撞到脑袋变成植物人,文娟听完神色慌慌就走了。前几年跟着一个叫做孟海的人到处跑,而那个孟海是孟州的大哥。
他被带到一个僻静的地方,这里地势平坦,周围幽静,布局雅致,跟他们道上那些乌七八糟的地方不同,王强心里逐渐放下戒备。
住这种房子的大老板要跟他谈事?”
王强说话有些绕口,但意思很清楚,孟州花心滥情,交往多个女友,梁雨彤被他骗心骗身。
王强刚下飞机,账户就多出六位数巨款,他美滋滋地上了辆车:“到底谁要见我?”
“好的陆总。”
随着陆宴臣的问题,又一沓现金摆在王强面前。
王强每说一句,就有一沓现金到手。
外面的王强看不见,以为是什么高科技。”
“你让文娟替你探监,想做什么?
这是单向玻璃,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的陆宴臣却将他看得一清二楚。”
“这……”王强盯着箱子里那堆红灿灿的东西咽了口唾沫,“他大哥孟海死了,临死前让我给孟州带个话,哪晓得那小子成了活死人。”
王强眼皮子一颤:“梁,梁雨彤是谁。
“之后发生了什么?
“这个王强,曾经和孟州是一起混的,他因为经常做偷鸡摸狗的事不敢去警察局,就托以前认识的文娟去探监。
考虑到高三这年是姜予眠学习的关键,他们决定暂时放弃这个办法,那件事就暂时搁置。但陆宴臣安排的人一直都在,如今旧事重提,又可以加大从孟州身上查线索的力度。
刚开始他是拒绝的,但对方实在是给得太多了……
随随便便甩出一笔钱就是他这辈子没见过的巨款,哪怕是龙潭虎穴,他也要闯一闯。那个孟州靠一张脸去骗女人的钱,都是私下跟孟海联系,外面没人知道他们认识。”Mark答应很快,“不过这费用……”
屏幕映出男人冰冷的面孔:“事情办好再跟我讨论酬劳。”
王强出生到现在也没见过什么有本事的人,这些年游手好闲干些偷鸡摸狗的小事,不知道谁要见自己。”
陆宴臣手搭在椅托上,开门见山地问:“跟孟州什么关系?
关于王强的资料寥寥无几,他的生活既复杂又简单,从小不学好,十几岁就开始混日子,年过三十也没个正经工作。
到后面,被金钱撬开的话匣子再也关不住,“孟州被送进监狱后,孟海很生气,想找梁雨彤算账,但是梁雨彤住院后身边一直有人,我们下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