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的君主和小姑,自己和风回雪何时才能有真正属于自己的人生?
“早去早回早复命,早点安生过日子嘛!烫伤了吗?”木兰舟那个性子,看似温柔,实则典型的“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小瓦说到重点,风回雪一窒,默默起身,往楼上走。
“这么快?”
“不及时处理,就会有事!”他的手覆上她的肩,轻柔地按摩起来。别为工作的事情烦恼。
风满楼,雨欲来。
“快!叫风影他们去就行了!毕竟是木兰男人呀,那种体贴和细心,在地球难寻。这个任务,交给中央情报系统的负责人风回雪,不是更合适吗?
“一切都会很顺利的,睡吧。可是,夜深之时,心情缱绻,却很想脱口而出。风回雪扯过被子,把她当小婴儿般包裹起来。”
那样的生活,也是他心之所向。
黑水晶般的深眸,满是心疼。
“小瓦,我爱你。在一起时,每当发生一点小状况,就让他特别焦急。那你呢?”
“你非要亲自去紫璃吗?
风回雪评价木星云的原话是——“损毁木兰女同胞名声的祸害,恒子祖先为之蒙羞的子孙,‘唾弃’名词的真正源头,举国最最面目可憎的女人”!”
他皱着眉,握着她的手指急急在水上冲。
小瓦展颜笑道:“一点点小伤,冲冲就没事啦!
小瓦是个急性子,准备吃完午饭启程到紫璃。被烫一下,本无大碍,可他那副模样却让人发笑。
木兰舟啊,永远太多疑!你饭还没吃完哪!”管家王伯小心翼翼地问。”
“风影他们?静心相守的岁月,会在彼此疼、互相爱中终结。
“我不去,怎么办呢?”
某男却不理她,给她一个蓝发飘飘的背影,径自回到卧房,关上房门。
壶中的水到夜里已经没有100度了。”
说着,旋风般跑出去打开放药品的水晶柜,又旋风般跑进来。无论何时,他的目光都会在自己的疼处温柔地抚摸,是最有效的止疼剂。
“睡吧!
女王陛下,已将搜集木星云罪证的任务交给了卫兰侯杜小瓦,风回雪则负责训练陆军备战。
心疼——知冷、知热、知疼、知痒,是两口子过日子的好状态。生活不是作秀,说来说去,不仅生硬,可能有表演之嫌。
其实她若这么想,就不配做他的妹妹!”风回雪不知何时醒转,焦急地跑过来,把她拉到水池边。终于,枕上响起绵长的呼吸。只要找到木氏一党的确凿罪证,不愁不会胜利。
“想喝水,我帮你倒啊!厚厚的帘幔静静低垂,遮住了室外的变幻风云。
冲了半晌,看到手指仍有些微红,他蹙眉道:“不行,还是抹点烫伤油吧!
扳倒木星云,其实是不需要军队的。不必虚伪,不必掩饰,不必做秀。你若疼得厉害,咧嘴的是他、皱眉的是他,最终承担的也是他。”那可是从小跟着风回雪的四大护卫啊!
王府的灯一盏盏亮起,仆役们纷纷来到客厅。
“喂!
水晶壁灯的光,璀璨而柔和,把新装修过的平亲王府客厅,映衬得简洁而温馨。
中午,风回雪从军营奔回家吃饭。太危险!
“敏安王妃怎么了?”他深情地看着她,还是不好意思直说——老婆最重要。
★★★翌日早晨,风回雪的四大亲卫——风影、风平、风驰、风静,齐刷刷地来找小瓦报到。女王答应小瓦,凡是木家愿意指证木星云的亲属、部下,一律赦免其罪。”
他低声哄慰,磁性的低沉的声音,是最棒的催眠曲。”
“可是,女王陛下钦命我去做呀。小瓦悄悄起身,帮他掖好被子,然后拉上窗帘,蹑手蹑脚来到客厅。
生活,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宁静?或者可以按铃叫厨房。女王是太信任自己的能力,还是怀疑哥哥不会尽力?但相信我,终有一日,我们会过上你渴望的随心所欲的生活,没有荣耀和阴谋交错的戏份,只有平静的细水长流。”
仆役们集体退下,小瓦好笑地看着自己的新婚老公。
按摩让人放松,小瓦很快有了睡意。或者,搜集证据的事,由我来负责吧。
静静看着她宛若孩童般纯真的睡颜,他忍不住俯下身,轻吻她的额,没有激烈的欲,只有深深的怜惜。用冷水冲一下!
劳累了一天的风回雪,睡得正沉,宁静的面容,宛如安详的天神。
结婚一个多月,他没有再说过“我爱你”。
小瓦急急跟上去,敲到第三声门,门打开了一条缝。小瓦告知他已经商定了计划,并进宫申请到了特赦令。
风回雪看着小妻子深锁秀眉,心中大是心疼:“那么,明天我把风影他们四个调给你用!胡思乱想间,水倒多了,漫出杯子,烫到了手指。
“别担心我!
★★★小心地帮小瓦涂好药油,风回雪把小瓦抱上床,柔声道:“乖,好好睡一觉。大家快回去继续睡觉吧!
小瓦叹口气,拎起热水瓶,往杯中倒水。”
小瓦感动地看着他。
“我真的没事!
谁都知道风回雪面冷心热,女王在担心木吟幻的死,会动摇哥哥歼灭木星云的决心么?”风回雪放下手中的筷子,挑起英挺的眉。诡异的红光照彻天地,让辗转难眠的小瓦倏然心惊。不要忧虑了,来,趴下。要是把那么多证人都带到辛夷,必然打草惊蛇,引起木家的警觉,到时候什么都掌握不了了。目前,我只能给你这些。我的情报人员可以胜任的。”焦虑的心情没法掩饰,他忽然一点胃口也没有。我知道,金碧辉煌的盛大婚礼,只给了你表面的幸福。”他用刷子蘸了些药油,轻柔地往妻子的手指上涂,“你总是有时聪明有时迷糊,叫我怎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