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了!”
“闪电不傻啦。
谁能信啊。
闪电见两个小主人都不搭理它, 不甘寂寞地摇着尾巴, 高高地仰起头, “汪!
被灯光晃着,栀梨帽子上趴着的小白兔也显眼起来,尤其小白兔身上还刮着几根草叶。”
蒋越潇撇嘴。”
蒋越潇:?
栀梨看着哥哥和闪电在那玩,眨巴了下眼睛,小鼻子也酸了。
第15章 (2更+3更)
栀梨和蒋越潇面对面杵在门口。
【咚咚咚】
敲门声像是试探似的从外面传过来。
我什么时候让闪电陪你玩了?”
爸爸?!
不管心里怎么叫,蒋越潇脸上冷而又冷,他已经长大了,绝不能让其他人有机会窥到心思。
“汪!
蒋越潇一个激灵睁开眼,随即便鲤鱼打挺地坐了起来。
它那能叫聪明吗?”
“不是。!
闪电追着球飞奔而出,带起的风把整片的薰衣草都吹出了紫色花浪。
蒋越潇低头瞅它,脸色很臭, “傻狗!
栀梨在花园里陪闪电玩球的样子实在太傻,他早就长大了,压根不屑于欺负这个傻乎乎的小屁孩。
栀梨也不负它望,仿佛有花不完的精力似的又拿起橡胶球往门外空旷的花园扔过去。汪!”栀梨摇头,很诚实道,“爸爸给的卡,能刷好多次!
八岁大屁孩的蒋越潇如是想到。
蒋越潇猛瞪栀梨,瞳孔地震。”
栀梨说完又想起司机危叔说的话,主动道:“闪电不爱捡的球我可以帮忙捡!”
危良不解地望着跑远的栀梨。”
夏日黄昏下,树梢轻晃。!
爸爸?”
糯糯的声线像是在蜂蜜里釉了似的, 软软甜甜。”
不管谁陪谁玩球,闪电也叛徒了!
栀梨举着小手朝蒋越潇挥了挥,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哥哥,谢谢你让闪电陪我玩!”蒋越潇冷声道。
“我准备睡觉了。分明是洁癖又怕高。
蒋越潇甩累了飞镖,仰躺在床上,整个人躺成了一个大字,连开灯都懒得下床开。
他伸手扒拉了下躺乱的小短发,又耷拉下脸,确定酷得很有逼格后,才拧开卧室门,张口教训道:“你这个叛——”
“哥哥!”自认也是小笨蛋的栀梨, 决定帮小伙伴说话, “它碰见水坑会绕路,碰见扔到高处的球也会叫我和危良哥哥帮它捡,很聪明哦。那个大冰坨子怎么可能主动给你卡让你喊他爸爸?”
夕阳掩于天际,屋内光线逐渐变得昏暗。
“汪!!
这句反驳临到唇前,又被他吞了回去。
你这个小屁孩不仅抢了我的傻狗,还想抢我的爸爸?汪!
蒋越潇撇撇嘴。
蒋越潇怀疑待在黑暗里的他看起来稍有弱势, 伸手开了屋内的灯。
蒋越潇站在在卧室阳台里,将花园里的场景尽收眼底。
闪电,栀梨还有危良两人一狗在花园里非常幼稚地玩追球。分明是闪电这条傻狗叛变到你那里了!”
它还挺讲究公平。
先朝蒋越潇汪了一声,再朝栀梨汪了一声。
“烦人。”蒋越潇捞过枕头压脸上,闷声说道,“我不吃晚饭!!”
危良张了张嘴,片刻,他脸上扬起温暖的笑,“好。
乍亮的光线让栀梨微眯了下眼睛, 看清蒋越潇的长相时, 心里再次惊叹,哥哥长得可真好看呀,比屋子里亮堂堂的灯光还耀眼。你不用觉得麻烦啦!
“危良哥哥。”在发现哥哥特意留下闪电陪她玩后,栀梨认为不能辜负哥哥的心意,自觉多陪闪电玩了半个小时,这样就能帮闪电把精力全都消耗完,闪电也不会拆家啦。
危良垂在身侧的手,握住了拳头,用着他也才八岁的脑子,努力回忆他刚到蒋家的那天晚上。
原来哥哥这么喜欢和闪电玩吗,即使这样哥哥还是让闪电来陪銥嬅我玩,真的一点都不排挤我嘛!叛徒!”
栀梨重重点头,两手握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朝蒋越潇递过来,眉眼弯弯,“我今天在商场给哥哥买了礼物!”
蒋越潇也没认真看盒子上的LOGO,在见到礼物盒子的一刹那,他脑子里都是那天意外听见的徐轻盈和别人打电话算计他家钱的话。
蒋越潇见栀梨往这边跑,连忙拉上阳台的帘子挡住自己,嘀咕道:“这小屁孩到底是陪闪电玩球还是闪电陪她玩球?”栀梨回想早上碰见爸爸的场景,糯声解释道,“爸爸给了我卡,然后让我直接喊他爸爸。不会拘谨也不会自卑,在蒋越潇居高临下打量她,甚至用一声不吭离开来表示讨厌的时候,也不会觉得难过?
让闪电吓唬?
此时此刻,徐夏预知梦的真实性在栀梨心底里哗啦啦地塌陷了一大半。
“你妈给你的钱?
于是,栀梨笑盈盈道:“哥哥, 你长得超好看哒,比我见过的任何小朋友都好看!
栀梨为什么能这么快适应在蒋家的生活?
她看见闪电嗖地一下朝球追跑,也边跑着追过去边扬声喊:“闪电加油!
蒋越潇也是站在楼梯上,高高在上,连一句回应都吝啬。
但是——
危良重新扭头看向正在院子里奔跑的闪电。
闪电再一次将扔出去的橡胶球叼了回来,丢在栀梨脚边,眼巴巴地望着栀梨,等栀梨继续再丢。
蒋越潇回屋拿起桌上的飞镖,气咻咻地往墙上的靶子甩,“傻狗!!
不可能!”被傻狗气都气饱了,还吃哪门子晚饭。
“他给你卡?”栀梨脸颊红扑扑地跑回来,“你要不要一起玩球?
这小孩儿不愧是徐轻盈的孩子, 夸人的话都差不多, 也算是徐轻盈口中唯一的真话了, 毕竟他长得确实很帅。
一个处在走廊明亮的光线里, 一个处在卧室昏暗的黑夜中。
刚回家见到哥哥时,栀梨就觉得这个陌生小哥哥很好看了,但小哥哥脸色太冷了, 栀梨不太敢搭话,但栀梨现在已经敢搭话了!
蒋越潇不高兴地伸脚扒拉它,它被扒拉开又凑过来蹭,蒋越潇继续扒拉,它继续凑过来蹭。
转眼间,他就从床上飞速冲到了卧室门前,临开门时,又生生忍住了动作。
有些球不小心被扔到池边,扔到水洼,闪电磨磨唧唧地犯洁癖,栀梨就冲过去捡起来再把球给来闪电,脸上的笑耀眼得有点冒傻气。
哥哥姓蒋,肯定和奶奶还有爸爸一样内敛不爱笑!”
“为什么?”
傻狗?!”
清脆软糯的声音在走廊的灯光里响起。他真这么做的话,我这些年岂不是亏大了?
蒋越潇脸色木然地回望栀梨。
那天晚上,闪电好像也对他伸舌头了,难道蒋越潇不是看不起他,而是把闪电留下来陪他玩?冲鸭!
“……”蒋越潇盯着闪电无语,重新抬头,发现栀梨还没走,小表情很酷很冷,“你还有其他事吗?他为什么给你卡?”闪电确实玩累了,老老实实走进屋,用脑袋蹭了蹭蒋越潇的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