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淇问，“我就很好奇，做了这么多年朋友，他稳如老狗，好好奇他会不会栽在你手里。”
她轻叹，睫毛轻颤。
“胡说。
他从男更衣室里出来，远远就看见周淇带着沈青棠跟男生搭讪，他揽着沈青棠，跟周淇隔开距离，让她以后要禁止接触自己女朋友，以防被带坏。
周淇笑，“总不能一直让他占着上风，凭什么都是咱棠棠脸红害羞，高低也得给许今野来一次。
周淇凑到耳边来，悄声说完，退开时又扬了扬下颚，叮嘱：“然后你就要跑快点。”沈青棠抿了下唇，忍不住问，听周淇的语气，像是潘多拉魔盒发出的魔音，扰人心性。食色性也，她自我安慰。
沈青棠微微抬着下颚，眼里有水雾，唇颤了下，小声问：“我能亲亲你吗？
周淇哀其不争，“不试试怎么知道，你得，你得多尝试，谈恋爱不得讲究个拉扯？
“你喜欢，以后可以常来。
其实吻的很没有章法，沈青棠意识到没亲准位置，只好慢吞吞往上挪，终于如愿以偿吻到喉结，周淇的话在耳边，她张了张嘴，轻咬了下，又怕自己力道太重，安抚性的伸出舌尖舔了下。”
在上一次酒吧她就知道，许今野这厮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好。”
“难道你就不好奇吗？”
“近朱者赤，我是在学好，是不是沈老师？
提到沈老师，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也跟着冒出来，感觉到其他几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沈青棠没回答，含含糊糊催着他快走。”
可爱的要命。”
许今野又没个正形了。”
视线落在那杯牛奶上，许今野轻笑，侧开身让她进来，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干燥温暖，她走进时微乎其微的呼出了口气。
沈青棠想了想，坦白道：“但是，我可能做不到。”
沈青棠半信半疑。
沈青棠吹头发，周淇靠过去，问：“棠棠，你有没有见过许今野脸红的样子？跟着你才让人担心吧！
许今野有些意外。”
男生语速很慢将号码报出来，他朋友也出来，在暧昧目光下，红着脸跟周淇挥手走了。
周淇舔唇笑，没答，心里想真是个单纯的宝贝。”沈青棠抿抿唇，太过紧张，手心里都溢出层汗来。”
“我这里有个办法，就看你想不想试试。
许今野走过来，双臂撑着桌面，轻易就将沈青棠圈在狭小空间里，他眼风压下来，压迫感就很强。
要跑，要跑快一点。
许今野像是瞧出她的小心思，喉咙里溢出轻嗤笑声，说她是有贼心没贼胆。”
话没说完，脑袋就被轻敲了下。”
许今野的房间在隔壁，回过神时，她已经站在房间门口，迟疑片刻，还是抬起手敲了敲。”
“是没有联系方式，还是没有女朋友？
牛奶放在桌边，一时无人问津。”
“这样啊，好，我报给你。
沈青棠笑笑，轻声问：“可以吗？”
“……没有。”
回房间，周淇叫来一杯温牛奶，递到沈青棠的手边，加油打气，“能不能翻身就看这次了，我在这里预祝你的胜利。
热气蒸腾，眼里也跟着氤氲着水汽，沈青棠在石头上坐下，水没过腰线，她拨弄着水，身心放松。
跑不掉了。”
“什么办法？”
周淇索性拿过吹风机，关掉，问：“我问，你有没有见过许今野脸红的样子。
周淇头发短，利落地冲洗完毕，换好衣服，她已经加了那位男生正等待验证，于是无聊地放下手机，看沈青棠穿好衣服出来，杏色粗线毛衣，头发还没没吹，用干发巾包着，乖得不行。
门打开，见着人，沈青棠弯唇笑，“给你送牛奶，晚上喝一杯牛奶，有助睡眠的。
沈青棠牢记在心里，咬完就想跑，但许今野手臂如铁一般，牢牢地圈禁着她，她准备钻出去，一只长腿横过来。
沈青棠没回应，仰头看雪，抬起手接雪花，落到掌心的那一刻，是转瞬即逝的凉意，她此地无银三百两道：“好漂亮啊。”
“当然可以，往后的每一年。
只是目光依然不敢乱瞥，不太习惯许今野赤着上身的样子，不然总会忍不住去看他线条分明的小腹，看紧实的肌肉。我记性好，你说一遍，我可以记住。
泡完温泉，又该重新换衣服。
“有联系方式，没有女朋友。
男生脸有些红，挠头，“没有。”
“为什么？
想到大堂时，许今野的所作所为，又冒出坏主意来。
这有些超现实，沈青棠想象不出来，什么情况下能让他脸红，会吗？”
少女侧脸弧度柔软，灯光下，能看见挺翘鼻梁上生着一颗极淡的小雀斑，鲜活又灵动。
许今野轻眯着眼，扯唇，笑，“我想应该可以，没有理由拒绝。
周淇带来一副牌，兴致勃勃拉着陈塘胖子玩牌。”
许今野配合地低头，声音喑哑磁性，即便这样，她还是微微踮起脚尖，目光从唇往下移，她偏过头，唇先是落在脖颈上，温热柔软的触感，像是电流蹿入，身体在顷刻间绷紧，目光也因为过于吃惊而有片刻失神。
迟疑片刻，她抬起手臂，圈住他的脖颈。
然后呢。”
“那你低一下头。
像不太高明的小偷，还未偷到东西，心脏就紧张地乱跳。
周淇气笑了，龇牙咧嘴，“跟我学坏？
为这每一年，光是听起来，都像是久远到没有期限。”
好奇的。”周淇问。
温泉池是贵宾池，跟公共的隔开，是独立的一片天地，日式石砌，周围栽种着绿竹，僻静隐秘。”许今野手臂撑着池壁的石头，慵懒随意。”男生被看得不太好意思，又道：“但是我们好像都没拿手机，所以……”
“没关系的，微信号是你的手机号吗？”周淇笑问。”
“真好。”
吹风机声音太大，沈青棠没听清，眼里满是狐疑，问：“什么？
沈青棠将号码准确报出来，周淇一脸欣慰，暴露出一开始的真实目的，“不愧是学霸，我就知道，带你一起准没错。
许今野敲的。
“记住了吗？”
她很清楚自己的胆量有几斤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