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前在翰林院学的理论强多了!
不少人对接下来的巡查多了兴奋,更是掏出小本本,他们要跟纪大人学习!
街上横行无礼的事直接消失。
纪大人还规定。
对这些事感激不尽。
知道纪大人是个厉害的。
等会,怎么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他家娘子也心慈得很,经常帮穷苦人家看病,他们两个一起出城,大家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但如此治下有方,他们还是头一次见!”
“去年十月那会,那才叫可怕。
但对于跟着的官员们来说,简直要大呼纪大人太好了!
真的很累啊!”
说是歇歇,其实也就一天时间,睡个好觉而已。
学政嘴里泛酸,可从汴京来的官员们却擦亮眼睛。
三天时间走到第一个抽查到的县城,当天都没有歇息,也没有吃当地知县摆的宴席,反而请了当地老人来吃。
最让人震惊的是。
新来的官员们刚想叫苦,但又想到纪炀的性格,再有他们大部分人还没有官职,这会叫苦,以后肯定累不到你,众人只能咬牙跟上。
他们则自己吃了简单的饭菜,就按照之前分的小组,去往各个村里了解情况。
不少小孩因为喝了不干净的泥坑水生病。
顶多是发了招募令,说秋后有工部派来的工匠去古博城那边修城墙,提前招募一下年后修城墙的人手,到时候会按照当地劳役价格发工钱。
而且还要把图册画出来,哪里有水源,哪里田地好,当地民风又如何。
不过半年时间,足以让百姓对纪炀产生信赖,更觉得他是个无比和善的人。
旁的不说,学政知识储备这方面肯定没问题,不少夫子被他一指点,茅塞顿开。
不少人眼中只有疲惫。”
虽然心里知道知府肯定会回来。
城门口的将士姜茂也是,让门口的兵士们眼睛放亮点,一定要检查好路引跟身份,不要让不安全的人进去。
反正头一个县里待了十二天,余下半天休息,加上来的路程,正好半个月。
竟然有种老有所依,幼有所养的感觉。
学政对此还提过意见,说文章这东西怎么可以如此枯燥。
跟着纪炀出城的学政,这才发现灌江城一切都不一样了。
一切都是那样井然有序。
如果大家知道现在有个东西叫,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大概就明白他们这会的心里了?
看完之后,大人还会自己下去看情况,如果谁记的东西不对,知县大人也不恼,只让他们再走一遍。
右训导还记下当下县学所缺之物,等回灌江城之后,都是要解决的问题。
可去完第一个县城之后。
知府夫人则带着大夫医女们在城郊空地上开义诊。
谁家丢东西都会找他们帮忙。
大人他都不累的吗?
吃水都这样,更不用说农田。
细之又细。
一个个县城走下来。
他们大概是最受欢迎的了。
眼看众人心安,卫蓝继续带人巡街。
这样的灌江城。
纪大人选择巡查的时机,既是带领他们迅速了解灌江府,也是因为灌江城已经安安稳稳,他可以放开手脚去看其他地方。如今已经好多了。
纪炀本人看当地县衙情况,翻看卷宗,闲暇去田间亲自看情况。
卫蓝目送知府他们离开,对大家道:“知府大人巡查完下面就会回来,大家放心。
跟在纪炀身边久一点的龚选,鲁战道:“咱们知府大人一向如此。
他们知府当初在太新县修石桥的时候,就照常发过工钱,所以这次说给钱,那都是可信的。”
“这才哪到哪。”
这叫好多了?
什么文辞优雅,全都不要。
当地县学教谕自不用说。
是他们读书人眼中的安居之所。
因为只要有他在,递上去的状子一定会管。
有三个村甚至共用一口井。
那也是秋后的事了,再说了,还有成批成批的罪犯被押送过去修城墙,说不定不需要那么多人手?
可惜纪大人理都不理他,只让他去当地县学指点夫子,又让跟随的右训导指点县学问题。
这半个月做的公务,顶上在汴京当观政进士时三个月的了!
一看农田,二看水源,三看居住环境,四看当地学生情况。
街上不再有衣不蔽体的人,无力劳动的孩童老人,也都被妥善安置。
没有流窜的人,治安也变得很好,毕竟家家户户都有附近做保,出现一个生人,便会有保长去向附近巡逻捕快报告,然后迅速清除隐患。”
纪炀点头:“嗯,下个地方,让他们歇歇。
记录的东西不仅要准确,还要精练。
纪炀看着他们笑,旁边的布政使也笑,低声道:“纪大人,他们到底第一次真正当差。
这都半年过去了!
纪炀晚上的时候,还会看五姑娘通过义诊收集来的当地情况。
七十多人也算浩浩荡荡出发。
刚开始是兴奋的。
但修城墙太苦,估计只有特别缺钱的人会去搏一搏。
这里的兵士,捕快,小吏,全都在纪炀半年的管理下变得跟之前判若两个城。
好在捕头卫蓝还在,他是个极正义的,捉贼是一把好手。
还是穷,太穷了。
竟然一次苛捐杂税也没要!
知府大人离开,他更要守护好灌江城的安全,不能留一点空子。
每次看到知府大人的时候,总是觉得安心,就算没见到他,知道他在府衙里,那也是安心的。
他们走的时候,灌江城百姓害怕了几分。
从去年十月到今年的四月,他们这里,不仅街道修整了,穷人家的房屋修缮了。
半个月赶路办差?
在他们休息的时候,纪炀看着本子上记录的一条条情况。
跟穷相比,这里吃水极为困难。
但听卫捕头这样说,那肯定更不一样。
城里但凡有乞丐,都会询问缘由,能送回家的送回家,不能送回家找活计,年老体弱的则送到救济院。
将一个县几乎走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