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缺医少药,景王这些天陆陆续续送了许多药材,可真是帮了大忙。
曹薇拉起阿圆的手:“走,过去看看也无妨。
正想转回去歇息,脑壳就被人敲了下。”
曹薇对景王不感兴趣:“看他做什么?”
“当然,我二哥每回比赛都能拔头筹。”萧韫错愕片刻,敲她脑袋:“又从哪里听来的?”
“可怜景王还没娶妻呐,啧啧......”
阿圆踮着脚,还在瞧官道上的马车,马车越走越近,渐渐被站前头的身影遮挡。
众人望了许久也没见景王下马车,纷纷猜测:“看来景王伤得不轻啊,每次来都没见到人。”
“管他哪里,反正是景王仁善,哎呦......”那人同情道:“听说景王这次可是掏空家底了,一个闲散王爷掏这么多,他往后要如何度日哟!”
“嗯?”
“唉!
远远的,有辆精致的马车行在官道上,上头有景王府的标志。”
“好啊。”
“你就不好奇景王长什么样?”萧韫问:“适才在看什么,这么入迷?”
“......”
阿圆不知如何回答,她下意识地觉得这句话诸多陷阱。”
阿圆听见熟悉的声音,转头,就见萧韫一身墨色锦袍站在她身后。”
“想的。”
“哪呢?真是可惜了!”
“........”
阿圆继续嘀咕:“而且这次赈灾又掏空了家底,往后可怎么办?
“沈哥哥上次给我的书已经看完了,还有几处不大懂,等沈哥哥给我解惑呢。
“阿微,”她开口道:“我们去那边看景王如何?”
“这么热闹?
见她大眼睛莹润,目含不舍,萧韫捏了捏她脸颊:“不出城,今日陪你吃午饭如何?”
“这么好的人,怎么就瘸了呢?
阿圆扬得脖颈酸,略感遗憾。”
“我的好友曹薇。”
跟着的陈瑜摸摸鼻子,心想,他家殿下骗小姑娘越来越娴熟了,眼睛都不眨一下,也不知道以后褚姑娘得知真相该如何。”
“哦。
她跟着萧韫走,手仍被他拉着也无所觉。
“应该是送药材过来了。”旁边有人讨论起来。”
她这段时间得知萧韫经常出城办事,具体做什么她不得而知,总之,已经是许久都没见着人了。”
“......”
“沈哥哥见过景王吗?”
“......没见过。”
话刚说完,又听见有人说卫国公府的谢世子也来了。”
“什么?”阿圆欢喜。”
“不只药材,连城里头的大夫也请来了不少。
她说:“沈哥哥,听说景王这次捐了许多银子和米粮。坐在阿圆旁边,问:“小阿圆,有没有想师父?
他听说阿圆在这,便不请自来,一进门就问:“小阿圆,几日不见,可想哥哥?”
曹薇不解:“景王难道多一只眼睛不成?
“哦,我看景王呢。”阿圆点点头,又看了看四周,心想,曹薇找不到她应该会自己回去的,遂也不担心。
阿圆问:“沈哥哥路过这里,是又要出城吗?”阿圆也站起身。”
“前些日子糖酥恹恹的,我请大夫来看,说是吃坏了肚子......”
“对了,花糕调皮,不小心打坏了一只花瓶,我已经让人重新补了放在书房......”
“还有......”
萧韫耐心听,等她吃完一块,又拿了一块喂过去。
萧韫怕她饿得难受,便让陈瑜去对面的糕点铺子买了些热乎的过来,让她先果腹。
阿圆吃得小口小口的,边吃还边碎碎念这几日的情况。”
阿圆点头,随后又扭头到处寻人。
“沈哥哥?”
“还有你上次教我的那首曲也已经练完了,回去我弹给沈哥哥听。他连媳妇都还没娶呢。”
那人也没说是可惜什么,但阿圆听了莫名就很理解。”
“欸?你是不是也来施粥?
这时,前头有人往后退,差点要撞上阿圆时,萧韫顺势把她拉过来。”阿圆说:“我们刚才还在一起的。
过了会,谢世子也赶过来了。
结果被萧韫冷冷地斜了一眼,他这才收敛几分。”
“并未,只是路过。
这会儿,他坐在雅间,慢条斯理地喂小姑娘。”
差点被人撞了都不知道。
“走吧,”他说:“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有人说亲眼见他杵着拐杖出门,而且.....”阿圆说:“景王一直在马车里不出来,可不就是不良于行吗?”
“哦。”
“......”
两个小姑娘挤在人群中,各自踮着脚张望,然而望了许久,仍是没见到人影。”
“听说都是从卫国公府的药铺请过来的。
“找谁?
阿圆今日起得太早,何况要准备许多东西,所以只来得及匆匆吃几口,这会儿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阿圆已经好几天没见着萧韫了,很是高兴:“沈哥哥为何在这?”
“我跟你说,我二哥这人......”
曹薇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前方一阵骚动,有人喊:“景王来了。”
“有多想?”
“哎呀,”曹薇站起来:“景王来了?”
她寻了一会儿没寻到。”
“曹靖。”
“...........”
.
两人上了马车后,萧韫带她入城,去了京城最大的一家酒楼。马车后头跟着十数辆马车,据说载着满满当当的东西。”
阿圆百无聊赖,望着不远处流民们排队,随口问:“你二哥叫什么名字?
陈瑜说道:“褚姑娘,兴许你的好友遇见了别的同窗一起说话去了。”
谢弘瑜这人,身上自带一股风流,有时候连说话的语气都显得轻佻。”
“哦。
“小丫头,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