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族群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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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国成对萱姐儿道:“京城的人也不是都那么差吧?”

  萱姐儿迟疑了一下,不知想到什么,但最后还是乖顺地点了点头。又见她毫发无伤,料想也未闯祸,便放过了她。”聂国成冲着她的背影大声道。

  她猛的反应过来,顿时面红耳赤,忙踢了褐衣公子一脚,道:“叫错了,叫姑奶奶!”

  褐衣公子涕泗横流,哭嚎道:“姑奶奶,饶了我吧!”自从上次赵桓熙去考试遇到那事之后,现在但凡他们要出城,殷夫人都让带上护院。”

  萱姐儿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道声“走了”就策马而去。

  一阵鸡飞狗跳马仰人翻后,护院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刚才还耀武耀威的褐衣公子被聂国成反扭着一条胳膊踩在脚下。

  都梁山上,苍澜书院后头的联排厢房里,徐墨秀将灯烛挑亮些,收拾干净可供学子面对面坐着学习的书桌,将赵桓熙明日上课要用的书籍放在书桌上,对刚将果子蜜饯分给陆丰秋通等人,还在收拾食盒的赵桓熙道:“姐夫,时辰还早,过来温一会儿书再睡吧。

  他将马匹交给馆中伙计,刚要进去,掂了下自己的荷包,转过身挠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对萱姐儿说:“你带银子了么?

  聂国成兴奋地“嘿”了一声,也朝着对方冲了过去。”

  赵桓熙应了一声,收拾完东西就过来在徐墨秀的对面坐下。

  聂国成带着她熟门熟路地来到一条饭馆林立的街上,稍一打听,就寻摸到一家做宣州菜的馆子前。

  萱姐儿笑得前仰后合:“原来你不吃辣啊!他上课走神,练刀没劲,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来。”

  聂国成也不扭捏,道:“好,那下次我请你。不知道这条街是我罩的吗?

  萱姐儿尝着了家乡味,心情好多了,付过钱就和聂国成走出馆子,赫见馆子门前站了三四个衣着光鲜的年轻公子,并十几个护院模样的打手。”毫无疑问,又被辣得够呛。

  以前每天晚上都能看到冬姐姐,可以和她说说话,分享一天的趣事,早上一起吃早饭,她帮他挑选每天穿的衣裳,整理穿戴,再送他出门。第一次离开家睡在外头,习不习惯?我上个月的银子花得差不多了,这个月的月例还没领,怕是不够付账。

  和她成亲八个多月,他已完全适应并喜欢上了这样的生活。

  褐衣公子:“奶奶,你是我亲奶奶。

  来到食堂门口时,见陆丰徐墨秀和秋通他们正等着他。”

  次日,中午在殷夫人房里吃饭时,徐念安对殷夫人说:“娘,我昨晚回去整理东西,发现三郎还有一些日常用的东西没带,下午我想给他送过去。”

  聂国成学着她也夹了一块豆腐沾了辣酱往嘴里一塞,嚼了两下就控制不住地咳嗽起来,一边咳得面红耳赤一边囫囵个的将那块豆腐咽了下去。

  知一道:“三爷,三奶奶在山下。别再哭哭啼啼了。”

  褐衣公子大骂:“你小子别不知死活……”

  聂国成一扭他的胳膊,“这条胳膊不想要了?如今骤然来了苍澜书院,晚上见不着她,早上也见不着她,一天到晚见不着她。可在殷夫人处用完晚饭,独自一人回到慎徽院,看到赵桓熙的书房里黑黢黢的,正房里也不再有他的身影时,她的心里就仿佛突然空了个大洞一般,探不到底,涩疼涩疼,难受得紧。

  赵桓熙无精打采地走在人群中间,精神十分萎靡。”

  萱姐儿趾高气昂地踹了他一脚,道:“叫奶奶!

  萱姐儿头也不回地挥了挥右手,算是回应。

  一开始倒还认真看书的,徐墨秀用功一回,偶一抬头,发现赵桓熙一手托腮,双眼呆呆地看着桌上的烛火一动不动。”

  萱姐儿正要得意,扭头一看聂国成,只见剑眉朗目的少年也正看着自己,双颊带着点红。你是我亲爷爷!”

  褐衣公子只觉肩胛骨那边一阵剧痛,忙道:“爷爷!

  学子们见怪不怪,想来有谁有家眷过来都是这个待遇。”

  萱姐儿撸袖子:“跑什么跑?

  傍晚,上完最后一堂课,苍澜书院各班的学子纷纷走出课室,向食堂涌去。”

  两人进了馆子,要了个包间,伙计来报完菜名,萱姐儿利落地点了七八道菜。

  见聂国成出来,众人围成一个半圆包围过来,为首一名穿褐色锦袍的年轻公子双臂环胸道:“你个臭小子,上次坏了我的好事还敢上这条街上来?”

  聂国成满意了,扭头对一旁的萱姐儿道:“该你了。”

  萱姐儿道:“你若是习惯了,不辣的你还觉得没滋味呢。

  他走过去,几人还没说上两句话,耳边传来“当”的一声锣响,书院看门大爷扯着嗓子叫道:“赵桓熙,你家人在书院门外等你。

  徐念安白天时还不觉得有什么,反正往日里白天也不与赵桓熙在一起。

  一时间也没心思做旁的,她吩咐宜苏明理回去休息,自己将卧房内那盏大花灯的机括拧了两下,然后坐在床沿上看着灯上她和赵桓熙在不同的地方做着不同的事,心里只想着:也不知他如今怎样了?

  聂国成道:“叫爷爷!刚吃饱了正好练练拳脚。”

  萱姐儿豪气道:“不用你付钱,这顿我请你。

  “就你俩来了?

  于是他问他:“你发什么呆?

  后面上的臭鳜鱼聂国成也吃不惯,倒是皇印烧饼吃了五六块,最后干了半盘子豆干吃了一大碗虾子面,填饱了肚子。

  “下次来找我啊,我家就在西大街上,靠近州桥,镇北将军府,很好找的!下次想家了不高兴了抑或手痒想打架了,来找我。”

  聂国成后退两步来到萱姐儿身边,低声道:“待会儿我会往右边冲,给你撕开一个口子,你看准时机赶紧跑。”说完又敲一声锣,一连说了三遍。

  两刻之后,萱姐儿回到靖国公府,老老实实去殷夫人房里向殷夫人和赵佳臻徐念安赔了罪,说自己因想念家乡去城里会做宣州菜的馆子吃了一顿饭。”

  殷夫人点头:“去吧,带上两个护院,注意安全。

  没一会儿,就上了第一道菜,油煎毛豆腐配辣酱。

  赵佳臻笑睨了徐念安一眼,对萱姐儿道:“看来你下午只能跟着姨母了,姨母下午要去一趟金铺,你也一道去吧,正好看看给你打的头面如何了。必得好好教育一番才是。”

  众人听她一个小姑娘大言不惭,都面面相觑哈哈大笑起来。

  护院被打得脸偏向一旁,一颗牙齿明晃晃地从嘴巴里飞了出来,像只无形的大手一下子掐住了那些正在笑的人的脖子。”

  聂国成不信:“那我再吃一块。”

  聂国成猛灌一口茶,还张着嘴哈哈的,问萱姐儿:“你怎么吃得下去的?

  萱姐儿一见这熟悉的菜式,食指大动,夹了一块金灿灿的煎豆腐沾了红艳艳的辣酱往小嘴里一塞,鼓着嘴巴嚼了两下,眼睛一亮,对聂国成道:“味道还成,你也尝尝。”

  聂国成举双手道:“行行行,你没哭,是我看错了。

  赵桓熙跟徐墨秀陆丰他们打了招呼,来到书院门口,看到知一知二拎着东西站在门外。

  他心里就生了点气,想着这人定力还是不行,才看了这么一会儿书就走神了,这如何能行?

  她这样一说,谁还舍得责怪她?”心里打定主意,不论他找什么借口,都要好好说他一顿,叫他知道一寸光阴一寸金,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爷爷!火烧一般。”他问。”

  萱姐儿对他怒目而视:“谁哭哭啼啼了?”

  爷爷都叫了,还在乎奶奶吗?

  萱姐儿见他们磨蹭不动手,自己耐不住,主动迎上前照着离自己最近的那个正张口大笑的护院腮帮子就是一拳。”

  聂国成和萱姐儿收拾够了这帮人,骑马遁去,一直跑到通往靖国公府和镇北将军府的街口才停了下来。”

  徐墨秀窒住:“……”

  几番话到嘴边都觉得不合适,最后他只得道:“你继续。

  赵桓熙目光呆呆地移到他脸上,一副魂游天外的模样:“我想你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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