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被抓

第54/223章

纪炀要道歉!来人!

  这节骨眼上,纪炀肯定逮着谁整谁的。

  “谁敢上前?

  但是很可惜,跟徐兴这边根本对不上啊。

  可他们全都不约而同的看看自家马儿,收起来收起来,看着这马就屁股疼。

  不少人渐渐发现,纪炀的报纸已经能影响大部分汴京人的看法。

  其他名单上的人基本都是这样。

  可宗正寺拿来的公差,是说让徐兴去采买今年新出的布匹,赶着去郊外庄子采买。

  至于那份京都趣闻?

  现在看来,还不如前府尹呢!

  作为普通百姓,他们谁都有可能在大街上被宗室撞到,对方嬉笑着离开。”

  “管了,被纪炀的人拦在门口,要是敢硬闯府衙,纪炀是敢砍人的!

  那徐兴被打的趴在床上动都动不了。

  不对。

  纪炀看了看这位同样满脑肥肠的宗室,眼神不转一瞬,对身后的护卫们道:“即刻便打。”

  “我劝你不要太过分。

  能来汴京府衙办差的,基本都是关系户。

  直接没了。

  纪炀在汴京府衙的威已经立住了。

  前任府尹留下什么软刀子硬刀子,此刻统统无用。

  甚至今天扣下,也因扣下的人是纪炀。

  可纪炀这边,已经收拾收拾东西下班了!”

  话到这,已经知道前任府尹为什么急着要走。”

  “纪炀怎么这样啊。

  不管他们那边怎么上奏, 纪炀这边不动如山,甚至借着机会清理府衙内部的人。

  做梦吧。

  纪炀带着他们改变灌江府,让灌江府从人间地狱变成如今的模样,谁还不会信他?

  徐兴先是在街上急速驰骤马匹伤人,然后为了逃脱罪责,胡乱编造公务。

  纪炀还派人去送伤药。

  等徐兴被抬着回宗室里坊,满汴京的纨绔们立刻收心。

  比如这宗正寺右掌事又道:“贱事贵,不肖事贤,是天下通义。

  时至今日。

  府衙里的判官跟推事,已经在想怎么卷铺盖走人了!

  要纪炀讲,那他只会说他早就讲过,再回汴京,很多事都会变得简单。

  作为宗室,只要他们敢在汴京生事,就会有纪炀出来,硬生生打你板子。

  抓个人是个大人的儿子,让普通科举上来的官员敢抓吗?

  人家连唬带吓,可不丑态百出。

  上班第一天就加班,徐兴觉得疼,他还觉得苦呢。

  围观百姓看着门口贵族家丁跟纪炀的护卫对峙,听着里面噼里啪啦的板子声,还有纵马贵族杀猪般的嚎叫。

  这会的他看起来格外温和。

  汴京府衙因着宗室徐兴的事,正式迎来大洗牌。

  纪炀已经成长为跟他们平起平坐的地位。

  因是宗室子弟,按律例减免一百杖,医药费,赔偿照旧。

  这倒不是说前任府尹故意如此,而是不找个关系户在衙门, 根本办不了差事。

  每一下都让门口的宗室们头皮发麻。

  更知道汴京府尹这活有多难做。

  连马车的速度都变得缓慢。

  这件事,肯定会彻底点燃两者的怒火。

  就连如今的判官跟推事, 那也是名门望族之后。

  如今他们再骂,对纪炀更是不痛不痒。

  以后更疼的东西多了去。

第122章

  纪炀刚上任, 直接在汴京府衙立威,让宗室恨得咬牙切齿, 但又觉得是纪炀能干出来的事。

  门口过来要人的宗室下人们,想笑不敢笑。

  原本丑态百出的只有徐兴一个。

  这就走了?

  这些名单上错综复杂的关系, 让纪炀十分头疼。

  纪炀看着宗正寺来提人,笑着拱手:“夜已经深了,不如就在府衙行刑,免得多费周折。

  内里清除干净了,才能更好做事。

  这是一种身份,是他身份带来的权利。

  他也想看看,纪炀这次要如何收场。

  肯定走了,这会说再多都没用。”

  “一个低贱的百姓而已,堂堂皇家子弟,已经屈尊来了公堂,难道还不够?

  不管对家的汴京文报怎么骂他不懂尊卑,不顾礼数,说什么各位不同,礼亦异数。”

  纪炀听到头一句,已经稍稍抬头,听到最后的时候反而笑了。

  “听说他被打的浑身是血!”

  这些跟着纪炀到汴京的护卫,手上都沾过血,都是最最忠心纪炀的。

  宗室他都不怕,别人会怕?而且闯府衙这种罪名,那不就是挑衅皇上,挑衅朝廷。

  原因自然是,他为宗室子弟。

  两者的差别,决定了他们以后的态度。把十二王孙带回来!

  不敢跟着纪炀的想办法离开,敢跟着纪炀的设法讨好。

  每一下都让普通百姓心里畅快。

  甚至都没刊登这件事,丝毫没拿这件事吸引大家的眼圈。

  什么一会发脾气,一会要打人,这会都快哭了。”

  “他还骗府尹说有公差,两个加一起罚的。

  那些人以为会给他留个烂摊子,实际上纪炀直接掀摊子。”

  “反正最近低调点,千万别惹事。

  这次洗牌过后,那此地都会是纪炀自己人。

  以后出门还是坐车吧。

  接着主管皇家事宜的宗正寺赶过来,说什么他们兴王孙确实在办公差。

  总的来说。

  瞎子都能知道,是这徐兴为了逃脱罪责,故意把纵马伤人说成因公务伤人。

  不看名册还好,看了名册之后。

  纪炀心知恨他的人无数。

  前任府尹也是有意思的, 他本想用关系户们办事, 让关系户对付关系户。

  从上午这折腾到晚上,终于在晚上戌时,也就是晚上七八点的时候,结果终于出来。

  说到底,不过是件小事,随口胡诌个公差即可,但这徐兴从小就不知公差是什么东西,自然答不上来。

  可人家不肯,人家自恃身份,一定要高于旁人。

  此处的贱,指的就是百姓,贵自然是贵族。”

  “希望他是新官上任三把火。”

  宗正寺右掌事皮笑肉不笑,开口道:“这本就是皇家的事,你个小小的府尹,连审的权利都没有,竟然在这大放厥词。

  等代表宗室的宗正寺的也出来,那就是一起丢人。”

  “骑马伤人而已,不至于啊。

  而这一刻,宗室,文家,甚至林家,终于发现。

  两者一起判罚,判杖责一百八,罚伤者医药费,以及其他损失一百两。”

  “动都动不了!

  反正统一的意思的是,纪炀做错了!

  这下还有什么好说的。

  原本就是个简单的伤人案,如果老老实实道歉,老老实实赔偿。

  板子而已。”

  “我的天,宗正寺的人没管?

  到底是什么时候,事情变成这样了?

  他始终没有依附谁,他始终都有自己的想法。

  而不是事情找上门了,还要逃脱罪责,估计早就结束了。

  意思是,低贱的人伺候贵族,是天下都知道的道理。

  好在也有纪炀。

  “来人!

  可恨他又能怎么样,这会冲上来打他一顿?

  意识到这点的汴京府衙几乎转瞬变了态度。

  汴京的九月份,天色已经晚了。

  只是个开始。

  可惜他们在这, 天天饱受欺凌, 深知汴京的水有多深。

  不少人都为纪炀捏把汗。

  八十板子。

  刚开始还是嚎叫的厉害,最后只剩闷棍声。

  所以他强行打了宗室的板子这种事,竟然没让御史台掀起太大风波,更让宗室的哭诉显得无理取闹。

  越是这样,越能显出两份报纸的不同。

  还要交给宗正寺来打。!

  有些话语权已经到了他的手里。

  气得琨王在家跳脚。

  打完八十板子的徐兴刚被抬出去,汴京街道上敢骑快马的人突然少了。

  别说抽刀对向贵族了,就算大人吩咐抽刀对向自己,他们也是做的。

  就是打八十板子。

  可人怎么会有高低贵贱。

  什么兴王孙汗如雨下,支支吾吾,什么兴王孙两个时辰跑了十几趟茅厕。

  纪炀坐上马车,看着周围好奇看向他的百姓,稍稍笑笑,丝毫不像方才硬要打宗室板子的冷面府尹。”

  最后一句话,是汴京所有宗室贵族们的心声。

  宗正寺那边手续倒是一应俱全。

  可惜汴京文报忘了自己之前的名声,之前骂他们春秋笔法,让汴京文报可信度大幅下跌。”

  那右掌事见纪炀盯着他,却吩咐下人去打徐兴,这分明是挑衅!

  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皇上那边自然也已经知晓,但他一句话也不说,宗室过来求情,告状,也只当不知道。

  一夜之间。

  在徐兴被打的时候,他已经是棋局的执子人之一。

  不过车的速度也慢点,省得出事。”

  他都没什么想法吗?

  众人只见纪炀闲庭信步上了自己马车,更吩咐道:“回家,记得慢一点。

  跟御史台的奏章都有分庭抗礼的感觉。”

  话音落下,纪炀带来的护卫齐齐拔刀,守在府衙门前。

  前府尹至少不会捅这么大的娄子!

  这个年轻到过分的官吏,让宗室只能闷声吃下这个亏。

  府衙内外都点燃火把,没有宵禁的汴京夜晚依旧有许多百姓围观。

  不管今天这板子打不打,人肯定是丢完了。

  而皇家的宗正寺为了包庇,急忙补了所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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